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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乐毅

三国之无限召唤 堂燕归来 3012 2026-08-17 05:44

  徐州,司吾城。

  西门城外,东海郡太守陈应,正翘首向着通往下邳城的官道张望,刀伤未愈的脸上,写着“急迫”二字。

  他脸上的刀伤,是江东猛将潘璋留给他的。

  陈应虽然才华远不及哥哥陈登,却还是沾了兄长的光,年纪轻轻便被梁公陶商任命为东海郡太守。

  东海郡唯一的威胁来自于南面的孙氏,但却有徐盛坐镇寿春,挡住了孙氏北侵徐州的路线。

  所以,陈应自以为他这个东海太守,是份轻闲的差事,只需要安稳的干上几年,就可以高升往州府。

  陈应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上任不到一月,传说中的江东美周郎,奇迹般的率江东水军,从海上登陆,一举杀入了兵力空虚的徐州,位于徐州东部的东海郡,首当其冲。

  陈应当然不是周郎对手,十天之内三场大败,四千郡兵损失几近,只带着不到一千败兵退至司吾城。

  司吾再失,州治下邳城就要直面江东军的兵锋,陈应不敢再退,再退下去,不用江东人杀他,梁公就会要他的脑袋。

  “不知这新上任的乐刺史,会带多少兵马来,至少也得带五千人马来吧,不然怎能挡住一万江东军的进攻……”

  陈应喃喃自语着,想象着那位临危受命的乐刺史,率领着千军万马,出现在大道上的盛况。

  “有人来了!”身边亲兵突然兴奋尖叫。

  陈应从神思中醒来,精神为之一振,期盼的目光向着官道上凝望去,地平线的尽头,果然看到一面“乐”字大旗。

  很快,陈应满怀期盼的眼神,就被失望和困惑取代。

  三名骑兵护卫,一名旗手,还有一名奇貌不扬,儒生装束的文吏。

  这就是赶来救他的全部援军。

  陈应傻眼了。

  “我乃新任徐州刺史乐毅,前边可是陈太守吗?”陈应发呆时,儒生策马驰近。

  “正是陈应,见过乐刺史。”陈应赶紧上前参见。

  乐毅摘下了的斗笠,露出和善的笑脸,揉着肚子道:“哎呀呀,我这大老远从下邳赶过来,饿坏了,不知陈太守有没有一口热饭。”

  陈应原还打算问下,这位从讲武堂出来,一夜高升为刺史的乐大人,怎么只带这么点人来,却不想还没开口说正事,对方第一句话就是要吃的。

  “人言梁公识人之能当世无人能及,这回他派了个什么人……”陈应心下暗暗叹息,却忙是吩咐下去安排酒宴,请乐毅入城,往太守府接风。

  “那就多谢陈太守盛情款待了,咱们就在东门城楼上吃吧,连吃边赏城外风景,岂不快哉。”乐毅不等陈应开口,便策马入城。

  “真是个怪人……”陈应小声嘟囔了一声,摇了摇头,跟着入城。

  片刻后,一案好酒好肉被搬上了东门城楼,乐毅一坐下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完全就是一副草莽汉子的吃相,跟他方才儒雅份儿截然相反。

  陈应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乐毅将一案酒肉吃光,方才回过神来,问道:“敢问乐刺史此次带了多少兵马来?”

  “你不是看到了么,都在这里了。”乐毅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两名亲兵,一名旗手。

  “他还真是个光杆刺史啊……”

  陈应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一脸忧心道:“周瑜正率一万大军杀奔司吾而来,乐刺史却只身前来,敢问打算如何拒敌?”

  乐毅不紧不慢的剔干净牙缝里的肉糜,墨迹了半晌,才问道:“陈太守,你会挖洞吗?”

  挖洞?

  陈应又傻眼了。

  “我讨厌挖洞……”陈应没好气的低声咕嘀抱怨着。

  与此同时,他不得不用湿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以防大股呛人的灰尘,钻入自己的嘴里。

  陈应边咳嗽,边半弯着身子,吃力的在地道里前行。

  前边渐渐透出了光亮,视野越来越清楚,突然间,一阵刺目的白光射入了眼睛。

  终于钻出来了。

  陈应松了口气,高举起手臂,遮挡在自己的眼睛跟前,好一会才适应外面的光亮。

  “怎么样,陈太守,地道的方位和长度,可符合我的要求?”

  耳边响起了乐毅的声音,陈应放下手来,乐毅那张平易近人的笑脸,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他跟前,吓的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应……应该没错。”陈应回答道。

  “不是应该没错,而是必须!若稍有偏差,误了正事,别怪我对你军法处置!”

  乐毅的声音突然间充满了威严,一直都和善的笑脸,也瞬间收敛,深陷的眼眶中,射出了一道冰冷的杀机。

  那眼神,让陈应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愣怔了一会,陈应才轻吸了口气,点头道:“下官敢用性命担保,方位长度无误,皆是按乐大人的要求所挖。”

  “那就好,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到勾栏巷里听曲喝酒。”乐毅拍了拍陈应肩膀,肃杀威严的表情瞬间消失,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和善笑脸。

  “不过嘛……”话锋一转,乐毅又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来的时候太急,身上没带半文钱,还得跟你借点钱请你这顿。”

  陈应又愣住了。

  愣了好一会,陈应才反应过来,忙是陪着笑道:“乐刺史客气了,该是下官请大人才对,岂能让大人破费。”

  “那好,这顿就你请,等战争结束,我一定回请你喝最好的甘家美酒,那咱们就晚上勾栏巷见了。”乐毅是一点都不客气,很痛快的就答应,笑呵呵的转身离去。

  陈应迟疑了一下,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大人,恕下官冒昧问一句,大人要下官挖这么地道,到底是有什么用处?”

  “周瑜的大军什么时候会到?”乐毅头也不会,翻身上马。

  “最迟明天午后。”

  “那你的问题,明天午后,自会见分晓。”话音未落时,乐毅已策马飞奔而去,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陈应眉头暗凝,眼睛中充斥着困惑。

  次日,午前时分。

  乐毅和往常一样,再一次将自己的午食摆到了东门城头。

  他一面饮着小酒,嚼着上好的羊肉,一面坐看东面方向,数以千计的江东军浩浩荡荡杀至。

  一面“周”字大旗,傲然飞舞在半空中,尘雾遮天,滚滚而来。

  江东美周郎,终于率领着近万余江东军,气势腾腾的杀到了司吾城下。

  只需要再攻下这一座城,他的大军就能直抵徐州州治,下邳城。

  城墙上,千余梁军士卒,无不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握兵器的手心,悄然捏出了一把热汗。

  江东军进抵司吾,周瑜特意带着大军,巡游似的绕着司吾城一圈,耀武扬威够了,方才回东门开始伐树扎营。

  城上的梁军士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大摇大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逼城安营,却不敢有任何出城阻止的念想。

  敌人十倍于我们,出城一战,就是送死!

  日近黄昏,城外敌营已安扎完毕,丝丝缕缕的炊烟已升起,江东军开始埋锅造饭。

  吃饱了饭,养足了精神,明天就该是守军的噩梦了。

  “江东军十倍于我军,明天注定将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血战啊……”陈应手心捏了把汗,暗自叹息,转头向着乐毅看去。

  此时的乐毅,却还在一口口的砸巴着美酒,满脸的醉意,全然没有大敌临头的紧张,完全把城外的江东军当作空气一般。

  陈应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问道:“我说乐刺史,敌人都已经杀到家门口了,你打算怎么击退敌人?”

  “你不是问过我,挖那条地道用来做什么吗?”乐毅却反问道。

  “嗯?”陈应一愣,才想起昨天那一幕,便问道:“大人说今天就可以自见分晓,那这条地道到底有什么用。”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用来击退城外的敌军。”乐毅不以为然的一笑,将杯中好酒一饮而尽。

  击退城外敌军?

  就凭一条地道,怎么击退城外十倍之敌?

  陈应糊涂了,满脸的困惑,向着城外敌营望去,只见更远的方向,一车车的粮草正被运入营中,屯集在了敌营东北角的位置。

  看着看着,蓦然间,陈应身形剧烈一震,眼中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是夜,月黑风高。

  一千司吾城守军,齐集于东门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紧张两个字。

  城头上,乐毅依旧是品着小酒,哼着小曲,不时的瞄向城外敌营一眼,那副轻松悠哉的表情,整整一个晚上就没有变过。

  左右的梁军士卒们,看着他们的刺史大人,这副轻松自在的德性,人人眼中都闪烁着狐疑。

  城外十倍大军压境,城中只有千余弱兵,咱们这位顶着“乐毅”大名的新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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