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刚刚听到一点动静,现在过来试探。我站在窗帘夹层中,一动不动。“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魁梧凶犯突然开口道。我被他的声音吓得呼吸一滞,幸好反应的快,没有暴露。他在诈我,我心里明悟,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房间的哪个位置。魁梧凶犯走近床边,突然一个俯身,向床下望去。床底除了杂物,什么都没有。但他不知道,在里面翻了半()
天,最后放弃,狠狠踢了床角一腿。我心中庆幸,若不是卧室窗帘不是一般厚,我就躲床底了。他喊了几声,没听到动静后,慢慢走近窗帘。我屏住呼吸,立起脚尖,身子挺得笔直,像一根柱子。我听着声音,依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突然,关门声音响起,他的脚步越走越远。我从床底爬出,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偷偷观察,他把妻子与瘦小熊干搬到浴()
室。人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为何多此一举。片刻,浴室安静下来。我心中怀疑,蹑手蹑脚走进浴室,里面空无一人,难道他已经出去了?突然,余光扫见浴帘有一抹人影。糟糕,中计了,我心里暗呼。此刻已经为时已晚,后脑勺一阵剧痛,意识陷入黑暗。刺鼻的消毒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缓缓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我这是在哪?”干渴()
的喉咙发出机械般的声音。“你醒啦?感觉还好吗?”眼前的人儿笑意盈盈,好像一个天使。我伸手触摸,她一把握住我的手道:“还有心思撩妹,看来是好了。”护士出去,警察进来。在警察的陈述下,我才知道自己被救了。被魁梧凶犯击中后脑勺后,警察当机立断,破门而入,恰好制止了正要对我动手的凶犯。现在魁梧凶犯正在警局蹲着。我起身()
道:“我的老板他。”我不会放过这个始作俑者,他才是真正凶手。“你放心,龚德胜已经被抓捕。”“经查处,他犯了贪污受贿等罪,下半生要在监狱里待着了。”我重重躺在床上,心里悲伤,总算一个不落的全部受到制裁,可惜妻子无法复活。三个月后,我捧着一束花来到妻子坟前,想起法官对他们的判决,喃喃道:“我最爱的妻子,你可以安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