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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吃了红烧肉,还吃醋

唯愿此生不负你 姒锦 2964 2026-08-17 05:11

  第一个给他做饭的女人?!

  连翘默了默,堂堂的天朝太子爷,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会没有女人给他做饭?只怕是他太挑吧,他要勾一勾手指头,想给他做饭的女人还不从天安门排到宣武门啊?

  关于这一点,连翘那是相当肯定以及确定。

  只不过,如果这时候她还去顶撞这个貌似有点儿想妈的男人,实在是有些不厚道了。唯一诧异的是,她一直以为强势如邢烈火这样的男人,心底早就被冰封完了,没有任何一块儿能称之为软弱的地儿。

  说来说去,都是没有妈的孩子啊,同病相怜!

  可是另一方面么,被他那在身上蹭来蹭去的撒着欢儿,她还是有些窘迫的,那周医生不是说了么?

  房事不宜过劳——

  咳,一个帅得冒泡的男人要吃了她,偏偏又吃不得,她该怎么办呢?

  很头疼啊很头疼!

  这一闪神儿的功夫,才发现自个儿宽松的居家服已经出卖了组织,正为这个男人大开方便之门,而男人那只不老实的粗糙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她身上到处游弋,那小动作又蛮横又狂肆,而他粗浅不均的喘息声儿就在耳朵边儿飘荡。

  “小妮儿……小妮儿……”

  饿了几天是一回事儿,觉得急需情感抚慰又是另一回事儿,总而言之,邢爷这会子那壮实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座蓄势待发的大火山似的,心眼子里就一个想法,非得把怀里这个小女人扒光拆吃入腹不过,还得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吻她,吻她。

  那吻,太急躁,太火热,伴着一波又一波的撩动将他的神经丝丝的缠绕着。

  那喘气声带着些许复杂的,微妙的情感在彼此之间荡漾开来。

  “小妮儿!”伴着那气儿,邢爷那大手都有些颤。

  “嗯。”连翘微微仰着头躲开他的纠缠,嘴里小声儿的喘息着,承受着这男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心里念叨着房事不宜过劳几个字儿。

  眼看这战斗一触即发,场面即将失控,她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来伸出手抵着他的胸膛,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火哥……饭菜要凉了……”

  呼哧呼哧——

  吃啥饭?

  邢爷正吃那小粒儿吃得欲罢不能呢,让他放手不是要他命么?

  “咕嘟——”

  一声儿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唤声,适时的拉回了他的理智,他的小妮儿真饿了,想着她忙碌了这么一阵儿,而且她身体也不允许,他便良心发现地收了手,只是紧紧抱住了她,嘴里不住的喘气。

  “妮儿!”

  多抱一会吧,拥抱,也能止痒!

  就这么傻傻的,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平复了自个儿的禽兽心思,缓缓放开了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就连声音也恢复了惯常的温度。

  “吃饭吧!你饿了!”

  连翘默了,有些讶然!

  真善变!

  不过么,这待遇在以前来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啊,火阎王往日里哪顾得上她的感受啊?她一直都觉得这邢烈火是拥有多重人格,总是不定时抽风的极品男人,她永远弄不懂他哪时候会生气,哪时候会心情好一点。

  唱了这么一出,餐桌上的气氛就多了些暧昧。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挺逗趣儿的。

  邢烈火也不动手,那双锐利的眸子始终就那么深深地注视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儿,心里那团子火儿怎么着都没法儿完全散下去。

  看着她替他盛饭,任她把筷子塞到自己手里,他享受着她的伺候,心里那种暖在无限的扩大,而他的眼睛也越来越专注,越来越热情。

  可是,连翘那个泪啊,这男人真是大爷!

  三天,她得活活做三天这些活计,如果每天都这么被他荼毒,情何以堪啊?!

  不行,得争取一点儿权利,要不然真没地位了。

  想了想,她殷勤地跑到消毒柜里拿了两只汤碗,给他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塞到一直望着他出神的男人手里。

  “喝点儿汤。”

  “嗯。”

  听他情绪蛮不错,连翘笑弯了嘴角——

  “火哥,明儿我可不可以不做饭了?”

  “不行!”

  心里嘀咕着,她也替自己的碗里盛上汤,边喝边瞅他,一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来气儿。“那你洗碗,成不?”

  “行!”

  嘴角一掀,她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儿,没话找话地又问:“喂,刚听你说到你妈,她是……”

  可是话说到一半儿,她觉得有点儿突兀了,也就没有再往下问,赶紧地停住了嘴。

  身体微微一动,邢烈火倒没生气,不过也没有抬头看不清情绪,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来。

  “过世了!”

  美眸一睐,连翘瞅他这态度和情绪,就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她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每个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有一段不想让别人窥视的伤痛吧。

  而这种伤,别人疗不了,只能自己消化!

  景里这地方儿,配有最专业的大厨若干名,一应吃食都非常精致又搭配得宜,从母亲过世后,邢烈火就一直吃大厨精心安排的饭菜,对一切高档吃食早就心生厌倦。

  如今乍然吃到连翘做的这几样简单的家常菜,那种滋味儿真不是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

  不仅是好吃,还有着浓浓的,属于家的味道。说白了,菜,对于他来讲完全不在于好不好吃,而在于有没有那份感觉。

  吃一口鱼香茄子,夹一筷子粉蒸排骨,喝一口紫菜蛋花汤,最终他吃出味儿来了,将所有的热情都给了那盘儿肥腻腻的红烧肉。

  虽说他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挑食的毛病,但是突然间碰到特别对口味的食物,又另当别论了——

  “多吃点菜,也不怕腻味!”连翘见他那双筷子始终都在红烧肉的盘子里来回打转转,好心的提醒。

  “不怕!”向她投去特别赞赏的一眼,邢烈火索性将那盘红烧肉直接拉到了自个儿面前,砸巴着嘴很没形象的吃得津津有味,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埃塞俄比亚的难民,“这红烧肉地道,明儿你还给我做。”

  “……”

  连翘悲催不己。

  瞧,多霸道的男人!

  “以后家里的饭菜,都由你来做。”一边吃着,一边说得理所当然。

  连翘真想狠狠扁他一顿,呲着嘴吼,“邢烈火,我是军人,不是厨娘!”

  “连翘同志,你不仅是军人,还是军人的老婆。”

  “军人的老婆也是军人。”

  “军人的老婆就该伺候军人。”

  “那军人的老公又该分摊什么家务?”

  咬牙切齿的连妹妹,恶狠狠地反驳着维护权益,臭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折腾自己呢?见天儿训练回来累得跟条小狗似的,不在床上伺候他大爷,就得在厨房伺候他大爷?

  这小日子,她还要不要活了?

  然后,邢爷的回答还有更欠扁的——

  “军人的老公任务就是负责喂饱他的老婆。”

  “无赖!”

  “无赖配流氓,咱俩绝配!”挑了挑眉,邢烈火不理会她的抗议,让她叽歪不再开口,只顾着吃东西,他觉得自己像是饥饿了好久似的,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吃得舒心。

  “喂,晚上吃太多小心撑坏你那高贵的胃。”见他又添了一晚饭,连翘看得直砸舌。

  “老子高兴。”

  黑着脸的太子爷有些懊恼地瞪了她一眼,吃她吃不成,吃个饭还不管饱了?

  连翘直接静默了。

  吃吧吃吧,最好吃死你丫的!

  直到把自个儿碗里的饭菜消灭干净,邢烈火打了个饱嗝儿,随意地抽张纸巾抹了抹嘴,随口问她:“这道红烧肉很地道,你哪儿学的?”

  “去厨艺班学的。”不习惯撒谎,连翘实话实说。

  厨艺班?!

  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邢烈火闲得蛋痛似的,少见的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警校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哪有时间去学厨艺班?”

  “哦,假期。”

  “为什么想到学这玩意儿?”

  心里微微一窒,连翘目光微闪地看着他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略一思索,在他撒谎仪一样的眼神儿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决定拒实说,毕竟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没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连翘做人,就得坦坦荡荡的。

  “咳,那会儿听易绍天说,他喜欢的女孩儿,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事实证明,诚实的孩子伤不起,她这边话刚讲完,那边邢爷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脸色就只剩下了一种颜色——黑。

  紧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响,他重重地将碗筷拨到一边儿,恶狠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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