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楚弦当初是被迫起兵
姜茶迎着卫宴刀子一般的审视视线,神色淡定,连眼睫毛都未颤一下,“回大人的话,民妇有此魄力,依仗的是运气,也是民妇自身的才能。”“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民妇有好运,有才能,自然不惧家财散尽,大功兑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卫宴听得这句诗词,眼中顿时有幽光闪烁,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又是你从梦中听来的?”“当然,民妇虽然在某些方面是天才,但在诗词这块,民妇也就是读过几本书,认得几个字的水平。”姜茶不紧不慢的道。她这话音落,楚凡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立马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好诗,好诗啊!快告诉我全文,我要听全篇!”“额……现在不是背诗的时候吧?”姜茶下巴朝着卫宴点了点,现在这位煞神在审她呢。楚凡“……”他长长呼了口气,又重新烦躁了起来,他伸出手对着卫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卫宴,你继续问。”卫宴当真把话题又转了回去,“姜茶,这么说你的依仗是你的运气?”“还有才能。”姜茶提醒他不能忘了这非常重要的一点。“说到底,还是依仗你的()
梦。”卫宴说着收回了如刀子一般的视线,抬步继续往姜茶家的小小养殖场走,他口里又问,“那你想用你的运气和才能做些什么?”“挣银子,换功劳,日子安稳,不被人欺凌。”“只是这样?”卫宴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只是这样。”“你就不想用你的好运和才能干一番大事?”“民妇想当不被世俗所扰的世外高人,对建功立业没兴趣。”“你这志向倒是与众不同。”卫宴说着抬眼看向天边快要落下的夕阳,他严肃的脸庞被夕阳染成了橘色,这让他身上的冷峻少了一些,他沉声道,“其实,皇上对权力没什么兴趣,若是可以的话,他一点儿都不想触碰权力。”姜茶“……”妈的,比她更欠打的人出现了!她终于明白宁五郎说旁人想打她时的心情了!不只是姜茶无语,在场的宁五郎,宁敬,楚凡都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无语,想笑,想嘲讽,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神色变得怪异扭曲。“大人,您真是会开玩笑。”姜茶脸蛋上的假笑极为真诚。“没有开玩笑,皇上不爱江山,不爱权力,也不爱银子,他的志向是大海,你们不好奇为何黄金令牌上()
刻的是鲸鱼么?因为皇上觉得鲸鱼是海洋霸主,他想像鲸鱼一样在海中遨游。”姜茶“……”所以楚弦真的见过鲸鱼?不过,卫宴这话她一点儿都不信,她忍着心中的嘲讽问道,“既然皇上志不在江山,那为何当初要率兵争夺天下?”“皇上是受家中长辈所托,不得已才起兵争夺天下。”姜茶“?”楚弦家中的长辈?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楚弦长辈这四个字,第一次是之前宁五郎说楚弦的银子是楚弦家中长辈给的,并非是她猜测的是靠杀人越货所得。不过,既然卫宴提到了楚弦的长辈,那是否说明卫宴这话并非全是胡诌?不只是姜茶疑惑,楚凡也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般,那双总是盛着侵略的眸子被震惊填满,“卫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妄议皇爷爷,这可是大罪!”“微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微臣讲的也是实话,您若是不信,可以给皇上去信求证。”卫宴不慌不忙的解释。“那你好端端的怎么又把姜茶和皇爷爷放在一起?!姜茶的志向能和皇爷爷比么?”楚凡忍着怒气问道。“只是志向而已,为何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志向还分高低贵贱么?况且,姜茶能力卓()
绝,非常人所及,微臣根据她的能力询问一下她的志向,这不是正常的流程么?”卫宴继续不慌不忙的解释,甚至还反问起了楚凡。楚凡“!”这个卫宴当真是要气死他!看楚凡闭上了嘴巴,卫宴这才又对着姜茶道,“姜茶,你若是不信,等将来见着了皇上,你可以当面询问。”“皇上与你本质上是一样的人,善良,大度,虽为强者,但对弱者有怜悯之心,尊重敬畏人命,同时还向往自由。等你将来去了京城,与皇上真正接触过之后,事实会向你证明我今日所言不假。”姜茶“……”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和楚弦放在一起比较。这是铁了心要捧杀她么?楚弦的为人如何,她此时不能下结论,但卫宴今日的话语,绝对不怀好意。她恭声回道,“大人的话,民妇将来自会求证。”“你养的家畜,如今味道如何?”卫宴又开了口,话题有些跳跃。姜茶巴不得他跳跃,立马回道,“具体如何,等明天您尝尝就知道了,只是一些家畜因为养的时间短,所以味道比起其他的家畜,并没有胜过太多。”“那就挑一些养的时间长的,太子口味比较独特,你一定要确保味道鲜美。()
”“好。”伴随着这些话,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姜茶家的小小养殖场。她这个养殖场规模不大,主要是为了供应她自家人食用,她自家人吃不完的,才考虑对外售卖。喂养这些家畜所用的井水、青草、粮食,全都出自姜茶自己的田地,因此这些家畜长的极其好,一个个都膘肥体壮精神抖擞的,一看便让人心生欢喜。卫宴瞧着这些家畜,神色一直都淡淡的,他瞧完了之后便去了他自己的小院。他在村子里的住址已经选好了,他的护卫也已经将小院收拾妥当,他直接住进去就成了。但是,他只是在小院里转了一圈,然后抬步往外走,“姜茶,宁五郎,今晚我与你们夫妇做邻居,我住在你们隔壁房间,你们不会介意吧?”姜茶“?”啥?神经病吧!想要监视她就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何必搞的跟变态一样?竟然要住在他们夫妇隔壁,是想要听墙角么?!“大人,民妇非常介意您的行径,民妇与宁五郎不习惯隔墙有耳。”她盯着卫宴瘦削的背影,板着俏脸道。“那你们两个就习惯习惯,我说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卫宴头也不回的道。姜茶“……”的确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