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做完,她第一时间都会去洗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去他留下的痕迹。滚烫的水从头浇下,直到浇得皮肤麻木为止。出了浴室,她打开了抽屉,望着那瓶药,她出了神。妈妈在病中拉着她的手,无数次地憧憬着她能结婚生子:“这样我要是走了,你身边也有你爱的人,也不至于孤单一辈子。”如果让妈妈知道她的女儿沦为了别人的情人,妈妈会有多么伤心。她紧紧地捏着那瓶药,心碎不已。此时,她很想哭。砰。门开了。是折返的陆淮年。顾清欢不知所措,他从来不在这里过夜的,为什么还会回来?“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陆淮()
年盯着她。她一慌,忙把药瓶丢在了垃圾桶里:“没什么。”他靠近了她。她一步步地后退,他突然的回来让她不知所措:“你要干什么?”“把这个穿上,跟我去参加宴会。”不。不要。她拼命地摇头。自从她成为他的情妇后,就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去医院照顾妈妈,她就没有迈出过这里的大门。只因为她不想让任何知道她现在是这幅处境。“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吗?”陆淮年的呢喃在耳边响起。每一个字眼都让她浑身颤抖。她不敢再反抗。陆淮年撕开了她的睡衣,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那种感觉()
仿佛是蛇滑过,她抗拒,却又无法抗拒。陆淮年微微皱了皱眉,她还是这样拒绝他,哪怕他们已经有了这样亲密的关系了。他手指一用力。“啊!”他直接把那件礼服穿在了她身上:“穿着这个跟我参加宴会。”她眼里满是惧意。不。“我求你……不要……”这个女人就这样不想让人知道吗?可他偏要!“你是我的情人,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顾清欢一抖。他的手指轻轻地来到了她的后背,帮她拉上了拉链。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肩窝里,温柔的言语里满是冷意:“你说,让他们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大小姐变成了我的情妇,被我压在身()
下玩弄,你说是不是很好玩?”她浑身抖成了筛子,心口憋着一股气:“陆淮年,是不是因为我当年拒绝过你,你就要这样羞辱我吗?”顾清欢转身直视着他,眼里满是怒意和无法反抗的悲哀。陆淮年心口某个角落被重重扯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疼。“是啊。”他抱着她,轻轻地说,有如温柔一刀扎在了她心口:“我这种人最喜欢报复了,每一次看到你躺在我身下求饶的时候,我就兴奋得不得了。顾清欢,你也有今天吗?”她心口一闷,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陆淮年把她抱上了车。顾清欢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弄。她乖()
乖坐着,充当着一个陪衬。不说话,也不微笑,毫无情绪波澜。“这位小姐是……”陆淮年缱绻地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嘴角一勾:“是我的女人。”“陆少好艳福啊。”他当众把她放在了大腿上:“吻我。”顾清欢内心感觉到了极大的羞辱,她眼眸微闪,压抑了痛苦,像个玩具一样听话。陆淮年的眼神温柔了下来,享受着她主动送吻,就仿佛她也喜欢他一样。这时一个人影在人群中闪过。她浑身一愣,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她不顾自己还在陆淮年的大腿上,直接冲了出去。阿生哥哥,是你吗?你当年没有死对不对?没有抛下我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