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部落的样貌便显露了出来,不过只在部落的外围就停住了,并未向里面走去,科莫浑自率着人马走了进去,雪青则跟着部落的居民在一处,照料着伤者。到了此处,就见周围的这个部落的人更加的多了,瞧着穿戴想来也应该是这个部落的守卫,不过都是在他们的四周散落着,拉玛对雪青道:“还不知道能不能待在这里呢。”雪青说道:“不是说萨吉部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大部吗?”拉玛道:“可是咱们这里到底离主部远,不及那些离着主部很近的地方,还有我们这里的人也不是那么的多,只怕……说不准。”雪青也弄不懂草原上的事情,闻言便也不再说话了,拉玛的阿妈如今的情况也不大好,缺医少药的,雪青只担心这个部落里又没有什么好医生好药物,唯恐会担心耽误了拉玛阿妈的病情。也不知道科莫浑和那边说了多久,等了一会儿就见科莫浑带着人出来了,这个部落也帮着简单的搭了能够避风的地方,也送了些食物和水过来,草原上的医者也都是和巫术之人一样的,也就是中原所知道的巫医。雪青不懂医术,这草原上的医术和中原上的也有所不同,不过经过几天的治疗确实能够看得出来拉玛的阿妈倒是也有些恢复了。不过科莫浑倒是又领着军队出去了,这回好似还带上了这个部落的一些人,拉玛知道后拉着雪青跑回帐子里悄声道:“这是大王给咱们报仇去了。”雪青讶异道:“怎么报仇?”拉玛恨恨的道:“我们的家园被毁坏,牛羊也不知如何了,帐篷也没了,当然要他们也一样!”雪青闭口不言,草原上最重牛羊,这就是粮食,是为人生之根本,所以一旦有毁坏了牛羊和家园这样的事情,就是灭家的大仇,草原上生存艰难,自然要有仇必报,不然谁都能上来欺负()
你,可就没法活了。雪青仔细得给拉玛的阿妈喂着药,拉玛的阿妈拉着雪青的手道:“可多谢你了,茶玛。”雪青笑了笑道:“我生病的时候,您就是这样的照顾我的,我自然也要这样的来照顾你。”经过一阵子的照料,拉玛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不过雪青却不大敢出去了,本来就算草原上有中原人,那也是奴隶这样的存在,而雪青作为中原人,又是一个中原的女人,样貌瞧着也是好的,自然那一个一个的人都盯着雪青像是瞧着稀奇一样。雪青有些受不住那样的目光,到底还是少出去为妙,她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总是有部落里年轻的男人总是在这里晃悠,雪青作为中原女子,样貌上还是比草原上的女人精致一些的,这样一比就自然显现得不一样,格外的引人注目。隔了几天,科莫浑就带队回来了,队伍的后面还牵着许多的俘虏,一个一个的甚是狼狈,科莫浑治下的部落的人都跑了出去,对着那些个俘虏好是一阵的愤恨,一个一个的都上去踢了两脚不止,最后还是科莫浑叫人出来维持了一下,避免最后的乱象。不过到底还是打死了两个人,草原上的俘虏向来也是不当人看的,所以也没多少在意的,不过雪青在一旁看的有些心惊,还是躲在了人后不敢向前去,还是拉玛最后看到了雪青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雪青抚着胸口勉强的笑笑并不说话,拉玛道:“怎么?看你的脸色不是多好?难道还是身体没好吗?”雪青摇摇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这两天有些累了。”拉玛体谅道:“这几天你照顾阿妈特别用心,既然累了,还是快回去歇息罢。”雪青笑着点点头就和拉玛一起向回走去。回去的路上,雪青一直是低着头的,所以也没大看着前面的路,拉玛又转头和雪青说话,所()
以等到二人撞到人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雪青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些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看到雪青的时候特意的上下打量了好几眼,那目光之放肆直让雪青浑身的不舒服,拉玛也感觉有些不对,只拉着雪青向后退去。那人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身后的几个男人都哈哈的笑了,雪青听不懂,就看见拉玛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而面前的那个男人也伸出手来直接拉住了雪青的胳膊。拉玛急急的拦上前去说了一通,雪青被那人抓的痛极了,虽然拼命的要后腿,可是根本敌不过那人的力气,只见那个男人面对着拉玛的说辞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就将拉玛推到了一边。雪青看到拉玛摔倒便要上前去,“拉玛……”雪青正想过去,忽然一个趔趄,就被那人拉了过去,雪青更是挣扎的狠了起来,可是那细胳膊细腿的劲儿,只能惹得那些男人的大笑,直接把被抗在了肩上。雪青一声惊叫,腹部顶在那人的肩上,一阵一阵的难受,顶的直反胃,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一阵的哄笑,雪青只能大喊着:“科莫浑……科莫浑……”可是这声音淹没在一阵的哄笑当中显得微不足道,眼看着就要进到一个帐篷里面的时候,忽然雪青觉得身上一阵的起伏,接下来雪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人将雪青放在了地上,掩在自己的身后,雪青只看背硬币便知是科莫浑,当下吓得紧紧的在背后抓住了科莫浑的手臂,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那人十分的生气,正在怒目和科莫浑说着什么,只见科莫浑和那人说了几句话,那人甚是不忿,竟要上前,只见科莫浑身边的侍卫直接挡在了前面,眼看着就要起了冲突,科莫浑忙出声制止,那边也传来了一声怒喝。雪青也寻声望过去,就见()
那边走过来一行人,当头的那人一看头发已有些花白了,雪青望过去更是往科莫浑的身后缩了缩。科莫浑便走过去要和那人要说话,雪青还拉着科莫浑的手没松开,科莫浑便转过身子拍了拍雪青的肩膀,就拉着雪青一起走了过去。那人眼光也在雪青的身上转了两圈,和科莫浑说了什么话,科莫浑这边也说着什么,雪青趴在科莫浑的后背上面一动不动着,就看见刚刚那个扛着自己的人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说着什么。那头发花白的人便抬手制止,可见那人是很有地位的人,雪青发现四周这个部落的人都对他十分的恭敬,雪青想着难不成这人就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不成?也不知说了什么。雪青那边正看向拉玛的时候,忽然见拉玛的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不仅是拉玛,就是别人也都十分惊讶的看着雪青。那头发花白的人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肩膀,说了什么话,科莫浑也笑着点点头,然后科莫浑转身就拉着雪青离开了。雪青便也跟着科莫浑离开了,她现在实在害怕了,在草原上一个孤身女人简直比在中原上一个孤身女人更加的难以生存。科莫浑将雪青带到了拉玛的面前,拉玛听到科莫浑说的便也面露喜色的将雪青拉走了,雪青一边疑惑的看着科莫浑,科莫浑扯了扯嘴角道:“去吧,不用害怕。”雪青只好一步一回头般的离开了,拉玛笑着将雪青拉进了帐篷,之前部落里的女人也都陆续进来了,都笑着和雪青说着什么,雪青简直是一头的雾水,刚刚还是惊险万分生怕有了什么差错,现在就人人都是满面笑容了……雪青抓紧了拉玛的手道:“这是……怎么了……她们说什么……”拉玛笑着道:“这可是草原上的少见的呢,大王要娶你做敦恪。”敦恪?雪青头一下子懵了,眨了好()
几下眼睛看着拉玛道:“你说什么?”拉玛笑着道:“是啊,大王要娶你做敦恪了,现在有大敦恪在,所以啊,您就是小敦恪,只听草原上的人说从前是有中原的公主嫁过来的,倒是没有人娶中原的平民女子做敦恪呢。”雪青的心口也是砰砰跳的,忙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大王说的?”拉玛看了看一旁的人,凑到雪青的耳边道:“这是好事情,就算你跟着大王,可是做女奴,日后就是有人要抢你,抢走了大王也不过是失去一个女奴,不过草原上的男人一把是不敢抢别人的敦恪的,那可是要结仇的。”雪青咽了咽口水,难不成刚刚科莫浑就是在和那人说要娶自己做敦恪,雪青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已经是平王的侍妾了,是微末之流,可是自己身上显然已经被别人的男人占了名分……如何……可是看着一个一个的忙活起来,雪青更是弄不清思路,拉着拉玛道:“你们这是干甚么?不是要赶紧的回到部落去吗?”拉玛笑着道:“部落重建可是需要时间的,如今布吉首领说是要帮你们办婚礼,布吉首领刚刚帮了咱们大忙,如今要帮你和大王办婚礼,这可是好事情,我们是不能拒绝的。”雪青整个人现在简直就十分的乱套了,糊里糊涂的忽然就要和科莫浑成婚,还立马就要成婚,事情的发展简直就是脱离了她的想象,之前还都是好好的,怎么今天一下子换了个模样。不过今天的事情也让雪青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在草原上一个中原女人的危险,本来都说自己是科莫浑的女人,可是刚刚拉玛想来也是解释过得,不过这并没有阻止那人,草原上劫掠成风,难道真的像拉玛说的那样,只有作为科莫浑的敦恪才能保得万全吗?就在雪青糊涂的时候,科莫浑一下子掀开了帘子出现在了帐篷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