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束火苗出现在苏少卿食指尖,炽热,霸道,却温和的在苏少卿指尖盘旋着。 “你,你,你,你简直是变态啊。” 独孤澈看着眼前这真实存在的丹火,顿时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当世第四个。”哲拍了拍独孤澈的肩膀。 “接下来的时间,这孩子就交给你了,教他如何运用丹火炼丹,之后我就要带她特训了。”哲道。 “那鲲鹏阁怎么办?”苏少卿问道。 “你是阁主,当然是你管了,我只是帮你辅助。”哲道。 “不是吧,我刚刚走过鬼门关啊,就不能休息一下啊。”苏少卿苦道。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没有一点上进心你怎么实现日后的目标。”哲丢下这一句话便离去。 独孤澈对着苏少卿笑着撇了撇嘴。 “来吧,好徒儿,我真庆幸当初收你为徒了,哈哈,天赋这么好,哈哈,来,为师教你如何控制丹火,来,将为师当初送你的那个炼丹炉拿出来吧。”独孤澈笑道。 “当初我改进你治疗方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苏少卿笑着说道。 “当初是当初吗,谁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嘿嘿。”独孤澈笑道。 “阁主!阁主!战司司主找您!” 突然,门外一名弟子跑来。 “怎么了。”苏少卿打开门。 “阁主,战司司主请您去鲲鹏阁大殿。”弟子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苏少卿点了点头,那名弟子离去。 苏少卿回头看了看独孤澈。 “走吧,快去快回。”独孤澈道。 苏少卿转过身,从玄戒里掏出渊灵甲穿上。 没办法,想要飞天至少也要玄关,苏少卿现在还不够格,只能靠渊灵甲来飞行了。 呜! 苏少卿飞上天空,向着鲲鹏阁飞去。 另一边,锻司牢狱中。 阴暗潮湿的囚室里不见天光,唯有牢窗缝隙漏进一缕微弱的暗光,勉强照亮冰冷厚重的青石地面。 死寂囚室之中,唯有断断续续,刺耳细碎的刻石声响反复回荡。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李默言双膝跪地,脊背挺直,手中握着一枚粗糙的碎石刃,一下一下,用力在身前整块青黑石板上镌刻文字,每一笔落下,都磨得石屑纷飞,指尖早已被碎石划出道道细密血痕,血水浸染石面,又被新的石粉覆盖,狼狈不堪。 可他浑然不觉疼痛,眉眼之间只剩执拗与不甘,字字沉缓,带着满心郁结。 “三弟,吃饭了。” 轻柔的脚步声自牢门外传来,秦玉霜端着一盒饭菜,缓步走入囚室,牢门铁链轻响,打破了满室死寂。 “三弟,刻的怎么样了。” 秦玉霜将饭菜轻轻放在角落石桌之上,目光落回仍在刻字的李默言身上。 李默言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碎石刃,长长叹了一口气,嗓音沙哑疲惫:“快了。” 秦玉霜看向石板,只见偌大一块青石之上,密密麻麻的工整纹路里,唯有开篇两句完整成型,余下皆是空白。 “才刚刻完两句,就叫快了?” 李默言毫不在意,随手拍了拍掌心石屑与血迹,径直拿起饭盒中油润的鸡腿,身形一懒,随意靠坐在身后冰冷简陋的石床上,姿态散漫,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倔强。 “大不了让他杀了我。” 一句轻飘飘的话,带着破罐破摔的执拗,毫无半分悔过之意。 秦玉霜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满心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三弟,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你当真以为,阁主是铁了心要治你的罪吗?那日大殿之上,你当众顶撞阁主,妄议宗门大局,甚至出手相向,换做任何一位掌权者,你此刻早已身首异处,何来安然坐牢,静待赎罪的机会?” “哼,他是不敢杀我,我是长渊宗的长老,他刚接宗主之位,根基未稳,杀我只会寒了长渊宗弟子的心。”李默言啃着鸡腿,侧脸冷硬,依旧不肯服软。 “你啊……”秦玉霜无奈摇头,眼底满是惋惜。 “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还在揣度这些人心算计。” “他念在你侍奉宗门数十年,劳苦功高,念在你初心亦是为了长渊宗,才从轻发落,留你一条生路。” “当日哲是真的动了杀心,他也本可以就这样当众定你重罪,废你修为,逐出宗门,以正纲纪,立威于朝堂,可他最终还是饶你死罪。” 李默言喉结滚动,脸色微微变幻,嘴上却依旧硬撑:“他不过是顺水人情,怕落得一个刻薄寡恩、残害老臣的骂名!” “糊涂!”秦玉霜微微蹙眉,语气重了几分。 “他若是真要立威,杀你是最好的选择,何必将你囚于牢狱,耗时耗力磨你心性?” 秦玉霜抬手指向那块布满字迹的青石石板。 “你可知,为何阁主偏偏让你刻《逍遥游》?为何不罚你面壁,不罚你劳作,不罚你禁思悔过?”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