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审讯我的警察换了。“张欣欣小区的监控查了吗?”警察抬头瞅我一眼。“监控坏了。”这么巧。在提交文喆小区的监控后。我问:“不在场证明也有了,我可以走了吗?”“可以。”他们没有理由再拘留我,最多只能把我当重点观察对象。在门口碰到程征。他看了我跟文喆几眼,没有打招呼。倒是文喆一脸单纯地问好。“警官好。”就外表而言,文喆跟程征完全无法相提并论,我少女时期最喜欢的就是程征帅气的面庞。但人是会长大的,我的喜好也会随着年纪变化,比如现在这个阶段钱对()
我来说就更重要。文喆是本地人,跟我是校友。虽然读完清大出来我也会有北京户口,但我这辈子都无法靠自己在这座城市买房,文喆可以帮我实现。我不像张欣欣,一出生就有好几套房子。“老婆,发什么呆?”“在想一会去吃啥。”“去吃全聚德吧,你受苦啦,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们再去太古里买衣服。”“好呀。”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张欣欣的爸爸不依不饶。“程老师,这是五道口房子的产权,我们现在就去做公证,你把欣欣送回来好不好?”一张鲜红的房产证出现在聊天界面。年初的时候()
张家拆迁,分了三套房子,这是其中一套。钱永远都是流向不差钱的人。“张叔,我真不知道欣欣在哪里。”我划了划上面的聊天记录,是张欣欣爸爸约我一起去天津旅游,我没回。张叔每次送我回学校的时候,都会问我的家世,还有婚恋情况,顺便邀请我出去吃夜宵还有旅游,我都是拒绝。恶心透了,但我需要这份工作。钱多事少,张欣欣蠢笨,不聪明的孩子才好教,讲对讲错她都听不出来。“张叔,你想想欣欣平常有没有什么朋友吧,可能一起出去玩了。”在我老家经常有小女生选择跟男生私奔,然后被带去做()
皮肉生意。父母带着村里很多人大喇喇去捉奸,沦为笑料。张叔说:“欣欣的手机还在维修店破解密码。”有自我意识,注重隐私,手机设了密码,谁都不知道。“张叔,我建议你好好查查,欣欣可能谈男朋友了。”张欣欣父母事业忙,对欣欣陪伴很少,很多东西还没我了解。我是在辅导张欣欣功课的时候发现的:张欣欣跟一个男生聊天非常频繁。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欣欣一个人在发,男生回得很冷淡。欣欣时不时会看手机等男生的回复。傻得可以。文喆把我送回学校,我们不在一个校区,我一边回微信消息一()
边走路。突然收到张叔的消息。“程老师,回头。”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我回过头,口鼻被人捂住,乙醚的味道,大脑霎时眩晕。这可是学校啊。“叔叔,你来接程悦啊。”“恩。”张欣欣爸爸扶着我走出校园,他之前经常送我回学校,我的同学都有印象。她们曾问我:“开豪车送你回来的是谁啊?”虚荣心让我回复她们。“是我家人。”我一直装作我是北京本地人。最后的意识也消失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双眼被蒙,手脚被束缚住凳子上。脚跟踩不实地面,我不由发抖。我被绑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