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闭口不谈计划的事儿。我又不能撬开他嘴,逼着他说。一来是真干不过他,二来这是人家的地盘。想一想在三玄门里,还住着那么多的大佬,我心里压力就蛮大的。在玄真子送我下山的路上,我遇到一个奇怪的娘们。她瞅着年龄不大,身形很是苗条,不过有黑纱罩着她的脸,看不清她的长相。当视线落在对方的背影上时,我就能感觉到,她和我似乎有过一丝关联。不过关联不大。我冷不丁想起鬼奴的过往来。这败家玩意儿临死之前,可不就是遇到一蒙面女子?最终被人活剐了无数刀,才在无尽的痛楚中了结性命。有没有这么巧哦?这娘们会不会就是当年的那位狠人呢?可如果是,她不应该还这么年轻啊!“小兄弟,你是在揣摩她的身份吧?她是从一个不死阴灵身上剥离的善感,而后通过复杂手段活转过来。”“所以,她的身份有些离奇啊!”“对了,你身上主窍中住着的阴魂,跟她颇有一些渊源。你要不要去和她打声招呼?”玄真子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好心提醒道。我摇摇头,心说拉屁倒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招惹这些狠茬()
子了。此外,从不死阴灵身上剥离善感?那得是多高级的科技手段啊!光是想一想,我后背就冒凉风!我没想到,几年后,五道荒沟村儿出了一名阴阳先生。他叫郭胜利,跟王叔有关,跟王叔那妖里妖叨的媳妇儿有关,跟眼前这蒙面小娘们更是关联不小。不过他身上发生的事儿,实在太过悲惨,这里我就不想多说了。(见《乡村阴阳师》)第二天,我领着杏儿、柳二丫、秋铭等一大票人,重新来到三玄门。玄真子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杏儿。他轻咦了一声,说道:“好深的慧根啊!”再看向付如卿时,玄真子又嘀咕了一声:“好像!可真像!”我搞不明白,他说的这个“像”,指的是什么。我看杏儿和付如卿之间,倒是挺有夫妻相的,莫非他是在说这个?至于慧根……玄真子都没夸我有慧根呢,却去夸赞杏儿。想来,应该是杏儿未来的潜力比较大吧!玄真子喊来两名道童,把付如卿抬到了一处道馆里,让我们不用担心。只要我能连闯三关,他就能让付如卿当场清醒过来。我看他说话时,脸上挂着谜一样的自信。再想到关于三玄门的种种传言,()
心底便对他信了八成。送走付如卿,玄真子如同相面一般,把我领来的人儿,挨个看了一遍。当看到柳二丫时,玄真子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悲悯之色。当看到秋铭时,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哎呀——这小丫头,居然变成了这样!真是难为了他!为大善、断大情,此举感天动地啊!”秋铭让玄真子看的很不好意思,黑黑的小脸蛋上浮现一抹红晕。“你胡说什么呢?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呀!”秋铭纳闷问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不知道玄真子了厉害,所以说起话来肆无忌惮的。我都有些担心,万一得罪了玄真子,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把秋铭给瞅死。幸好,我的担心没有变成现实。“将来你就明白啦!你是想做两个人,还是想做一个人,最终的选择权都在你!”“哎——不多说啦,咱们马上就能看到精彩的争斗啦!”玄真子没头没脑的说道。……眼前景象一转,和玄真子的破茅庐又是不同。周围有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的。虽然现在是秋天,可周围的植物长势很是旺盛。我能明显感觉到,附近有浓郁的生机滋养。我()
纳了闷,先不说白衣孔三的体术如何,如果周围的异相都是因他而起,那他的道法,可是十分的尿性啊!片刻后,等我跟白衣孔三照了面,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自打来到三玄门,这两天我没干别的,光让我心脏咯噔咯噔了。我见过这道身影!当初小魔考触碰天机时,我就曾看到杏儿跪在地上,脸色很是愁苦。而在杏儿的身旁,便站着这么一位白衣男子。他一脸的伤心相,瞅到他的表情,我心酸的都想哭。我琢磨着,这次我上杆子来跟他比体术,会不会是肉包子打狗呢?我是不是要把杏儿往火坑里推啊?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之间很是没底。“哦,就是这小兄弟想跟我比拼体术?看来他对延经续络草,是势在必得啊!”白衣孔三说道。他和玄真子的感觉差不多,看着像是个普通人。可偶尔翻楞一下眼睛,便会闪出一抹精光来,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玄真子点点头,说道:“是缘也不是缘,落困却是为了脱困。画地为牢的日子,恐怕要因他而解啦!”他说的话,继续没头没脑!我都分不清楚,他这些话是说给谁听呢。白衣孔三像是听懂了。他()
扭过头,在我身上仔细打量一番。“人是不错!前世因缘积攒的足够多,只是……他舍得么?”“有舍有得,有悟有化,看最后一关吧!”“若是我第一关都不让过……”“不会!有指引、有天机,更有三位道兄的大智慧!”“呵——原来这一世的福源也不小啊!”到此为止,白衣孔三与玄真子的对话彻底结束。孔三挥挥手,示意大家伙儿躲的远些。他一手负后,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那动作,咋瞅咋像在逗狗。我心里冒出些火气,摆开无极拳式,一招“左右划桨”,斜斜向着孔三兜了过去。这一拳势看着简单,实际上,六方向的圆弧画的极为饱满。七分攻、两分守,还有一分用作截留拳劲。生生不息、绵绵不绝。我虽然才到左舵巅峰境,可对无极拳术的理解,已经相当深厚了。“哦?”孔三发出一声惊讶的叹息,单手被我顺势一带,竟然牵动他身子转了半个圈。这下他不敢怠慢了。两只手全都用上,忽拳忽掌,快速和我对攻起来。拆解了不到二十招,他忽然一声大喝。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下一秒,我啥景象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