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为什么我要来趟这浑水,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打死我我都不愿意,可是这不没的选?“我确实是为了那记者而来,你们抓了他之后,送去哪里了。”“开个价,我能出的起。”我深呼一口气,一枪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说不说。”“杀了我,你也跑不掉,这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杀了我?你只是拿钱办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杀了我,你就成了杀人犯。”我点点头,如果是以前,他这样的话,我确实需要仔细考虑,可是现在不一样。我用枪口挠了挠头发:“你确定你不告诉我人被你抓了之后都送哪里去了?”“哼!我不会告诉你!有种你就杀……”“嘭!”我一枪很直接的就打在了他的眉心。这种人的心里已经完全扭曲,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比饿鬼道众还要可怕。既然问不出什么,那这样的人渣留着就没有任何意思。“你威胁别人还行,威胁我?你不知道老子现在是通缉犯吗?”我将手枪别在腰后,随意用外套盖住自己肩胛骨上的枪伤后回到了车里。“我去?你这干什么()
来?”“没事,不小心被打了一枪,东来传来线索了吗?”杨潇看了我一眼伤口,没有多问,而是拿出手机,指了指在地图上不停移动的红点:“还好,一直在跟踪,东来也传来了信号,不会有危险。”杨潇看了看我:“你那边呢?没问出来?”我摇摇头:“没有,人我杀了,他妈的,是一个普通人,丧心病狂,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这种事情对于杨潇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他甚至都没有问我要不要去处理,直接开车,跟着裴东来发出的信号走去。“你走后,我观察了一下,如果没有出意外,东来是被带上了往小吃店运货物的车子里,这也是他们用来转移那些失踪人口的工具。”杨潇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我们都知道,要是换成以前,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事。”“这也没有办法,我们活在这个世界,就需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开车吧,这事情越早解决越好。”靠在座椅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在老家,我们可以说是被赶了出来,来到这里,和我们之前定下的目标有些不一样。我们的身上充分体现出了一句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代表着裴东来的红点一直在移动,杨潇也远远开车跟着。“看看定位,红点好像没动了,看看是哪里。”我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距离我们现在有三十多公里,地图上显示周边是什么都没,应该是一处荒郊野外吧。”杨潇看了我一眼:“傻儿子,你的脸色很差,你中了一枪,你确定现在可以继续下去?不用包扎?”我摇头直接拒绝:“不用,太浪费时间,这是我自己大意造成的,我自己承担,我可不想因为自己去包扎,导致裴东来会出什么意外。”我停顿了一下,很认真的看着杨潇说道:“不要再喊我傻儿子。”“草,中了枪不去包扎,你不是傻儿子谁是?”一路无话,三十公里的路程,在好车和杨潇的车技下,大概也就用了十五分钟。“这一望无际的,连个建筑都没有,是不是出错了?”下车后,看着四周,周围一片荒凉,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的迹象,可是手机上的红点显示就在这里。“饿鬼道众不是傻子,如果这么容易被发现,那怎么存活这么()
多年。”杨潇蹲下身,指了指地上说道:“你自己看,这轮胎印难道会有假吗?”地上确实有轮胎印,可人在哪里?杨潇站起身,仔细看了看周围,随后,他闭上了双眼,开始嗅了起来。“在这边。”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你这是狗鼻子?”“哼,你才狗鼻子,有时候眼睛看不见的东西,可以用闻的,这一点难道你不知道?亏你还在这一行当中行走这么多年,一点常识都没有。”杨潇说的确实没有错,有些时候,光用眼睛看是看不准的,毕竟饿鬼道众身上的血腥味不管用再多香水去掩盖,哪怕是普通人闻不见,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味道太好分辨了。不过怎么说呢?反正我是什么都没有闻到,所以现在只能依靠杨潇这个狗鼻子了。跟着他后面走了将近五分钟,忽然在前方出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影:“你们怎么才来,慢死了。”“霍天元!”杨潇整个人紧张起来,摆出一副随时进攻的样子。可霍天元却走到杨潇面前,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好朋友,咱们又见面了,你就那么想和我打架吗?改天可()
以,今天我不想动手。”紧接着,霍天元走到了我的面前,咧开嘴笑了。“你做事可真墨迹!”“我墨迹?”“我都给你地址了,怎么还偷偷摸摸,还假扮别人去抢钱?你们不是应该直接冲进去,给里面的人都是杀了?这和你们做事的风格不一样。”霍天元猜到了是我们?“李初九,你这样做事,可是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失望。”我点上一根烟,我也没有准备跟霍天元解释什么:“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受伤了?什么人伤到的你,我好好奇。”“你为什么在这里?”见我一直重复问题,霍天元无趣的瞥了瞥嘴巴:“我还不是在等你们,我都等两天了,你们速度太慢了。”“等我们?”“对呀!我给你的那个地方,是饿鬼道众一个重要的据点,从里面抓到的人,可不仅仅是吃那么简单,还是主要经济来源之一,也就是你们两现在的罪名,活体器官。”“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霍天元说着很鄙视的看了一眼杨潇:“你曾经是内修堂的主事人,竟然连饿鬼道众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