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光头!滚!”我这个人呢,没有那么高尚,相对来说我还算是一个比较记仇的人。当然,我说的记仇不是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想到几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情,哪怕我没有亲身经历,我都能感觉到那些亡魂的怒吼和愤怒。有些错,不是说犯错的人死了就能过去。而且历史是不可能被时间掩埋,不可能因为一两句道歉就能不了了之。“去你妈的!”我也不管这和尚能不能听懂,他虽然接住了我的刀。可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对着他来了一记撩阴脚。“duang……”我整个人愣住了,这一脚如同提到了铁板上。那和尚眼睛微眯,脸上还挂着笑意,就好像这一脚不是踢在了他身上一样。他对着我伸出手。就这样很平方的对我推出一掌,我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扑来。“草!”我连忙后退,将难飞横在了胸口。他手掌虽然还为碰到我,可是那一下却让我差点没有挡住,我足足后退了十几步才算是稳住了身形。“师兄,这个和尚太古怪了。”我甩了甩手中的难飞,却发现()
自己的虎口还在不自觉的颤抖。和尚继续双手合十,还在那对我和张天阳笑。“这家伙不是人。”“嗯?”我看了一眼张天阳说道:“我说的是他真不是人,你没感觉到吗?他没有呼吸,而且,这个地方没有阴气也就算了,这个家伙的身上阴阳二气一点都感觉不到。”“我来试试吧,只要是活物,我都能试的出来。”我不知道张天阳这个能试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张天阳先上我也正好探探他的底。张天阳没有废话,咬破手指之后直接在量命尺上画出了一道符咒,同时运气三九玄功。这三九玄功可是为人称奇的修炼法门,有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拿命三分阴阳道,三九玄法摄神通!”张天阳手持兰花指拿捏住量命尺的三分之处,紧接着他整个人朝前踏出一步。他步子迈的并不大,可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那和尚的面前。“敕令!”量命尺直点和尚的喉咙。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会做出反应,可那和尚还是一动不动,眼睛微眯,脸上保持微笑。张天阳也觉得古怪,可他并未停手,量命尺点中了()
和尚的喉咙。“怎么会这样!”没有任何反应,张天阳傻了眼,自他会使用量命尺以来,从未失手过。量命尺量命三分谁人说不,拿命七分谁敢不从。那和尚再次推出一掌。“小心!”我吃过那一掌的亏,连忙大喊。张天阳的反应要比我想象中快上不少。他一个侧身,躲去那一掌后,连忙后退。“师兄,这家伙不是人。”张天阳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只要是活物,都不可能逃得过量命尺,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和尚,不是人。我深吸一口气,将难飞插入地中,左右手分别拿出一道符咒。符咒夹在我两手的指尖,我心无旁骛的朝着那和尚走去。我左手运起阴气,右手运起阳气。分别将阴阳二气灌入到符咒当中。给阳符灌入阴气也是我第一次的尝试,反正效果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急急如律令!”我突然加快速度,那和尚,口念我听不懂的经文,双手朝我推来。这一次我不在躲闪,我相信阴阳全术天字篇。“破!”我感觉到那掌力朝我逼来的那一瞬间,我直接打出了左手上的符咒。符咒()
立刻在空中燃烧,形成了一道隐形的屏障,将那掌力挡在了外面。我一挥手,屏障和掌力散去,我纵身一跳,直接将右手上的符咒打在了和尚的脑门上:“现行!”这一次那和尚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渐渐露出了一副痛苦的模样。下一秒,符咒在他的眉心处开始燃烧起来。火焰很快遍布了他的全身,他没有发出任何吼叫声,就这样安静的被符火燃烧着。等到符火散去,哪里还有半点人影,只剩下一个用木头雕刻出来的小人掉落在了地上。张天阳连忙将那玩意捡起来:“师兄,这是……”我吐了一口唾沫,结果张天阳手中的小木人看了看之后,脑袋里快速闪过了一些片段。扶桑那边好像确实喜欢用这些小木人来制造出一些什么式神?替身之内的东西。“师兄,我发现事情越来越难搞了,一个张云山就已经让我们很头痛,现在还有扶桑人。”“也不知道扶桑人来我们这边是想干什么。”“管他干什么,都已经对我们出手了,只要遇见真人,弄死一个算一个。”张天阳表示赞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湖中间看()
看那铜钟到底是什么玩意。”“师兄,你小心点,对方来者不善,这铜钟怕是也有什么门道。”有什么门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敢惹我,没有好下场。我拔起地上的难飞后就再次上了渔船。好不容易划到了铜钟的边上,我用难飞敲了敲,却发现一点声音都敲不出来,但是在铜钟周围,倒是布满了扶桑文,我是看不懂,猜测一下的话,应该是类似符咒的经文。我反手拿难飞,将阳气全都聚集到了右掌之上,加上阳玉,我相信哪怕是我现在随便的一掌,都能将一个恶煞打的魂飞魄散。“破!”我一掌直接打在了铜钟之上,铜钟并没有任何反应,都没有激起湖面半点涟漓,反倒是我手掌震的有些生痛。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座大山上。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哪怕是打在大山上,都应该会有点反应,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就在我诧异的时候,铜钟忽然慢慢升起,在距离湖面两米处,停住上升。“张天阳,周围看没看见人。”“没有,师兄!”我草,没有看到人?没有人施法这铜钟是怎么自己飘起来的?“师兄!看你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