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扎那话落,已经过去一分钟了,但二人还是一动没动。要不是那宛如实质性的气势和压迫感还在,王霄一定认为这俩人打不起来。不过,尽管王霄知道二人还没动手,但莫名的,却觉得战斗已经开始了。这是一种感觉,这种情形,王霄觉得很像自己之前和虎贲练招的时候。那是王霄死的大概第200次的时候,因为了解了虎贲的大部分招数,所以,王霄和虎贲开始了对峙。王霄在等虎贲出招然后自己反制,虎贲也是。尽管,虎贲是早已被设计好的动作,可他却非常的全面,方方面面都被考虑到了,越到最后,招式越多,越强,自然而然包括了对峙,或者说,对弈。王霄做了无数起手式和假动作,虎贲也做了无数回应,同样的,虎贲做起手式的时候,王霄也做回应。当然,结果,自然而然是虎贲赢了,不过王霄输得并不是第一招,而是拼打了许久后,败在了最简单的一招上……不过,王霄并不是宗师,也不理解宗师的想法,只是在王霄看来,尽管他们二人没动,但却不是单纯的对峙,而是对弈了无数次的样子。思索之际,项开阳先攻!项开阳重心压的很低,很明显是在防摔!在抵达扎那身前时,王霄听到三道破空()
声!是刺拳!项开阳抵达扎那身前分别对其头,腹,腿打出了刺拳!让王霄意外的是,按理说,三拳打来后扎那应该向后躲避,可扎那居然迎了过去!接下来,王霄才发现自己想少了,因为转念一想,王霄发现如果扎那向后,那项开阳三发刺拳过后就可以继续追击,在后退时反击很麻烦,不如前进躲避,这样风险大,但收益高。事实证明王霄的想法对了!只见扎那左前脚斜跨步躲开刺拳的同时打出右拳迎击!好厉害!王霄不由想到。不止因为扎那能在那么快的刺拳中躲避迎击,而是对战斗的大局把控!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都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正确的应对方法,但作为正切身经历的扎那,却不止完美打出迎击,还击……不对!空了!王霄一震!那本应必中的迎击,居然空了!什么时候躲开的?王霄这才发现项开阳居然瞬间下潜俯身躲开了这记迎击!而自己居然没看到他的动作!好快!这和跟自己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项开阳下潜后双腿蹬地马上抬升!又是一记勾拳直冲扎那下巴!扎那则大手向下拍击试图拍到这次攻击!但打到一半,眼见大手就要与勾拳相撞!项开阳又突然抬肘,原本纵向的攻击变为横()
向的同时前腿向右迈了一步变为了刁钻的转身肘击!不仅躲到了拍击同时还继续攻击!王霄呆了。不是因为自己不会这样变招,可这样也太快了吧!这是怎么反应过来的!这样的话……就是扎那先生也……“轰!”一声巨响,王霄瞳孔骤缩!只见扎那收回两根手指,而项开阳,已经躺在一个巨坑之中!战斗,结束了……“幼兽,以摔跤的规则切磋,你已经输了,他,我就带走了,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吧!”扎那话落,王霄就感觉自己被丢到了夔牛背上。紧接着,王霄又感觉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扑到自己脸上。是之前在闫曦怀里的那只雪兽眼见王霄要走,他也跟了上来。跳到王霄肩上,雪兽还不忘朝闫曦的方向跳了跳,以做告别。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哞~”,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夔牛已经带着王霄和扎那跳出了老远。李察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王霄离开的方向,便把李瑶光放在地上,自己倚靠在了一旁。帝瑶三人组,或者说三人组中的帝瑶和龙云,他们俩才反应过来,帝瑶情绪复杂,不是因为没有来得及相认,而是吃惊自己这个弟弟。她发现仅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自己这弟弟无论接触的人或物,就连()
她这个常年在帝家的人都没接触过!为此,她不禁心中暗想:那人好生厉害,帝洛说他叫扎那,没听说过呀!没想就连项开阳这怪物都输给了他,难不成是一位隐世的宗师?还有帝洛的坐骑,我从没见过如此猛兽!难不成,帝洛失散后是加入了比帝家还厉害的组织或家族?不会吧?华夏没有比帝家强的啊!难不成,是国外的组织?国外也没有吧?帝瑶想着,越想,越对王霄这个弟弟捉摸不透。龙云也同样如此,但他是没想到那无敌的项开阳居然输了,而且是在真真切切认真后失败的!尽管知道二人进行了交锋,但以他的实力却没看清两人交锋的过程,只看项开阳冲锋后就被一摔,中间那空缺的时间则是完全不清楚!三人组中,唯独延陵玉倒是没那么大反应,尽管,之前他也被震慑住了,不过却是最先恢复的。“儿女情长,只会影响人变强,项开阳,还是不如那位宗师铁石心肠啊!”延陵玉低声喃喃到。此时,白虎跑到三人身前行了一礼,开始向帝瑶说起之前的经历,而闫曦试图拉起依旧躺在地上的项开阳,可惜她小胳膊小腿儿,压根儿拉不动。但因此,她听到了项开阳的话。“师傅,我输了,而且,还连妹妹的线索都没()
问到……”说完,项开阳就两眼望天,嘴巴没有合上。直至一道熟悉的呼唤传来。“哥!你怎么躺在地上!”项开阳扭头,发现是囡囡,而她背后,还跟着两个女人。“还好,还好……”见到囡囡,项开阳才合上嘴,勾起嘴角,闭上了眼……………“扎那先生,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王霄诧异的发现扎那脖子上居然出现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流血,但无限靠近颈部血管,十分危险!可以说是致命伤了!急忙想凑上去查看。雪兽也是,急急忙忙就想贴上去。“是那小子,是他的手。”扎那挥挥手让王霄带着雪兽后退,然后拿出药酒,倒在手心后面无表情的涂在伤口上,随后,又拿出一块布系在脖子上。干完这一系列事后,他淡淡道:“关于我和他之间的战斗,你看到了多少?”闻言,王霄不加思索回答:“到项开阳的肘击马上击中,但接着,就看到他被摔倒在地了。”“好。”扎那点点头。“那你觉得,我和他之间的战斗,分为几个步骤。”王霄思索了一下,随后,言之凿凿的回答:“三个!”“三个?”扎那的表情细不可察的变了一下,他没说对不对,而是反问道:“那是哪三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