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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都查到了,这家人就是为了吃绝户!”“我真是后悔没有看清他们的为人,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我知道你跟姐夫期待这个孩子很久了,都是我的错。”妹妹虽然比我小,但是一直来,无论我受到什么委屈都是她替我出头,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她比我还着急难过。她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我又怎么能怪她呢?就在这时,警察开口道,“今天所有参与行凶的人都被我们带回了公安局,我们同事也对他们进行了分开询问。等你稍微好一点,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有些细节还是需要你告诉我们。”“况且据我们所知,那栋房子也是你妹妹的婚前财产,具体的财产损失也需要你们()
出具相应的发票。”妹妹和我一同点了点头,连声道,“好。”警察没多什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就离开了病房。在医院里整整修养了七天我能勉强下床。第八天一大早,妹妹便为我准备了轮椅,推着我一同去了公安局。同时来到公安局的还有她老公,齐修远。齐修远一见到妹妹就开口质问,“你新婚当天就跑了,知不知道我丢了多大的人?”妹妹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他。公安局内,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黄毛小伙,此刻全都垂头丧气,愁眉不展。而最萎靡不振的就是齐修远的妈妈,她身上华丽的礼服此刻皱皱巴巴地挂在她肥胖的身上。她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瘫软在椅子里。毫无疑问,她才是最()
受打击的那个。不仅她儿子的婚礼被自己毁了,甚至心心念念多年的豪门梦也彻底地破碎了。并且从警察那里也知道了,自己会面临牢狱之灾和天价赔偿。这种从天堂直接堕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她无法接受。现在的她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呆在那里。直到看见齐修远和妹妹进来,她那满面愁容的脸上才漏出一丝欣喜。“哎呀,我就知道我这个儿媳妇舍不得我儿子,这是来接我了么?”“儿媳妇,你姐姐怎么样了?人没事了吧!我就说我们也就是闹闹,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的,你看这个婚礼咱们什么时候补办一个啊?”见妹妹不说话,她又讨好地过来问候我,“要不要我给你做什么补一补身子啊?”我看着她那张()
虚伪的脸,忍不住嘲讽道,“不用,怕您下毒。”不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她嚣张地想要打死我。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像是狗一样舔上来。真是叫人恶心!感觉到我的排斥,她尴尬地对着妹妹笑道,“儿媳妇你看,这就是一场误会,想来你姐姐也不会跟我们计较。”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说出这番不自量力的话。她把我毁了容不说,还害得我流产,这种事难道就一句“误会”可以轻飘飘地揭过去么?妹妹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站在我的面前,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警察。“警察同志,这是我姐姐的伤情鉴定报告,已经达到了故意伤害的标准,还有房内的一些财务损失,我们算()
了一下,具体是三亿七千万。”“我们坚决不接受调解,我们希望他们可以牢底坐穿!”一听到妹妹根本不是来救她的,还要被判刑,不仅齐修远的妈妈慌了神,就连那些参与殴打的黄毛们也纷纷骇然变色。“警察同志,哪有这么多钱啊?”“是啊,那就条破项链,还有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打她的,实在是这个贱逼太可恨了!”“而且她也没死,凭什么要我们坐牢啊!”那些估计学都没上几天的黄毛十分不服气,在公安局里不断地嚷嚷着。闻言,警察忍不住用力敲了敲桌子,“什么叫人没死你们就不用坐牢?要是当天救护车再来晚一点,你们都要给她剖腹了吧!”“把人差点打死,你们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歉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