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杀!
武振把武松从地上拉起来,眼神往旁边的草丛之中瞟了一眼,冷声喝道:“出来!”武松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去,只见草从后面一阵摇晃,紧跟着几个汉子便从后面陆续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个满头红发,一双牛眼,长相十分凶恶。武振也有点儿意外:“红头发,莫不是赤发鬼刘唐?”拥有绝世武功之后,武振的五感都变得十分发达,刚才他便发现草丛之中有人暗中窥探,本以为是其他猎户,不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赤发鬼刘唐是个小贼,大半夜的怎么会跑到景阳冈来打老虎?这里面必有蹊跷!沉默了一会儿,武振冷声问道:“可是赤发鬼刘唐?”红发闻言,惊愕地看向武振。“你......你认得俺?”实锤了!武振挑了挑眉梢。“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武振突然大喝道。刘唐等人浑身一抖,竟然噗通一声给武振跪下了。“好汉爷爷,求您饶命啊!”刘唐带着身后几人,一边给武振磕头,一边苦苦哀求。武振有点儿懵。武松也懵了。这什么情况?大宋朝一言不合就磕头求饶的吗?“把话说清楚!”武振冷着脸说道。刘唐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讲了一遍。“俺们本来是要去郓城县()
的,路过阳谷县,刚好碰到俺一个小兄弟,他言说阳谷县有个什么西门大官人,想要找人帮忙除掉一个人。”听到这里,武振的眼神冷漠了下来。西门庆想要除掉的还会是别人吗?“那你们是来杀我的了?”武振冷声问道。刘唐吓得连连磕头:“不敢不敢!大虫都不是武爷爷的对手,吓死俺也不敢算计您啊!”武振沉吟片刻,问道:“西门庆给了你们多少钱?”“事成之后,我们没人还有一千贯钱的赏钱。”刘唐跪在地上,怯怯地说道。“鸟人,竟想害我哥哥,纳命来!”武松双眼圆瞪,举拳便要打。却被武振拦住了。他看得出来,刘唐已经怂了。应该是刚才躲在草丛里看到自己击杀老虎的样子之后才怂的。这很符合刘唐外粗内细的人设。“你们起来吧。”武振说道。刘唐等人站起来,武振让他们抬着老虎,跟自己一同返回阳谷县。还没进县城,老虎的尸体便已经引来了无数人的侧目。“大郎,你真的把老虎打死了!”“哎!大郎,你怎么变这么高了!”“还啊,要不是样子没变,我都不敢认了!”“大郎,老虎真的是你打死的吗?”武振并未过多理会,带着人朝着县衙走去。就()
在这时,一个少年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慌慌张张地道:“大郎,快随我回去,那群泼皮又在你家门口闹事呢!”武振闻言,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武振不管别人,带着武松快步朝家中赶去。刘唐等人面面相觑,放下老虎,快速隐没在人群之中。此刻,之前的那群泼皮正在武振家门口叫骂。“武大郎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今天没有纹银一百两,爷爷我就一把火把你们这间鸟窝烧了,再把你这个小娘子卖到勾栏里去!”周围看热闹的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对街茶坊之中,王婆和西门庆坐在一张桌上,满脸得意地看着。“大官人,一会儿火候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出去了。”王婆笑道。西门庆点头:“干娘这一招绝了。”王婆更得意了:“大官人啊,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儿,还是两情相悦才为上乘,如今大郎已葬身虎口,潘金莲无依无靠,不以身相许又能如何呢?”西门庆笑笑:“干娘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了干娘。”“好说好说,西门大官人,该您出场了。”王婆用下巴指了指外面。西门庆早就迫不及待了,站起身来理了理衣()
服,正了正帽子,便要往外走。刚迈了一步,抬头便看见人群外面挤进来两个黑铁塔一般的壮汉。泼皮还在叫嚣,根本没察觉到身后人。“你特么的想死是吧!”武振一声爆喝,犹如晴天霹雳。泼皮吓了一跳,刚一回头,眼前便是一花。砰!武振一拳重重砸下。泼皮闷哼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人群之中发出一阵惊呼。刚要出门的西门庆愣住了!茶坊里的王婆愣住了!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这是武大郎吗?怎么变这么高了?大门一开,满脸泪痕的潘金莲冲了出来,一头便扎进了武振的怀里。泣不成声。“大郎,你可算回来了!”武振怜惜地抚摸着娘子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没事的。”泼皮被武振这一拳差点儿活活打死。回头看去,眼里也满是惊恐。“武大郎,你敢打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了看茶坊门口的西门庆。猛然间,泼皮一跃而起,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对武振吼道。“你别以为你长高了爷爷就怕你,阳谷县是有王法的地方,你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今天不赔钱就不是不行!”“纹银一百两,要是没有,我就到官府告你!”武振斜着眼睛往茶坊瞟了一眼,()
嘴角上翘,微微冷笑。西门庆在阳谷县可谓黑白两道通吃。听说和当朝蔡太师还能扯上些关系。想来这泼皮以为有西门庆撑腰,今天便可以吃定武振了。“大郎,我们......”潘金莲抓着武振的衣服,满脸恐惧。“没事。”武振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对武松偏了偏头。“杀!”武松是个愣头青。杀意上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此刻他看到哥嫂被泼皮欺负,心中满是愧疚。要不是因为自己当初逃门在外,哥嫂怎么会从清河县逃道阳谷县。又怎么会被这破皮无赖堵着门欺负?尤其现在的武松,哥哥在他眼里就是神。必须言听计从。身形一动,武松已经来到了泼皮的面前。双眼圆瞪,怒吼道:“你个鸟人,也敢欺负我哥嫂!”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泼皮脸上。啪!泼皮的身子飞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当场毙命!场中又是一片惊呼。口称哥嫂,这壮汉莫不是武振的兄弟,武二郎武松吗?街坊们议论纷纷。西门庆也被王婆拉了回去。“大官人,这武松可不是好惹的!”王婆劝道。西门庆眼里闪着凶光,冷哼道:“两个粗坯,我就不信他们还斗得过王法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