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了!”赵岩顿觉无语。黄飞虎在临行前,已经将在城外发生的事情派人知会自己,现在老吴他们竟整这么一出。“主子,他们看似负荆请罪,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周大颇为得意的说,“只不过,他们是威胁主子收下他们!”赵岩微笑道,“衷心他们是有的,本王需要的是他们放下身段,收起棱角和傲气,不过被黄飞虎这么一虐,估计也该收敛了。”“就是,不自量力!”周大说。他都不敢挑衅黄飞虎,吴将军这几个老东西倒是胆子不小。周大现在想起自己在拉练时被黄飞虎那通狠揍,还是心有余悸。“将他们带上来吧,总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也不是个事。”赵岩说道。周大立刻领命。很快,老吴几人被带上了二楼雅间。他们进门后话都没有说,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几位快快请起。”赵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几人扶了起来,“救命之恩不是谢过了?这又是做什么?”“王爷,我等是负荆请罪来的!”老吴瓮声瓮气的说。赵岩愣了下,“你们何罪之有,纵使皮糙肉()
厚,也禁不住这般鞭打,是汉子便不怕受伤流血,但也应该在战场上,而不是在这自虐,有事说事,知错就改啊!”老吴他们抬眸看着赵岩,没想到这话竟然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说出口的。的确是他们狭隘了!也难怪黄飞虎那么厉害的人都自愿跟着他。“王爷,我等惭愧!”老吴舔着脸,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又跟赵岩重复了一遍。然后诚恳的说道,“求王爷收留,我等都是自愿追随王爷。”“吴将军,先坐下说话吧!”赵岩安抚了一句。周大给几人拽过椅子,示意他们坐下。老吴几人诚惶诚恐的坐在椅子上。与王爷平起平坐,怎能不胆颤心惊。不过赵岩根本没有计较这些礼数,直接开门见山,“吴将军,本王根基尚浅,又没有母族支撑,势力自然是最弱的,你们若能忠于本王,自然是如虎添翼,只是本王也有顾虑,想必白将军应该跟你们说了。”“王爷,您所说的顾虑根本不算顾虑!”老吴慷慨开口,“您只要一句话,我等愿意被南锡军收编,从此这世上再无白家军一说,只有南锡军!”“只求王爷能带()
我等走上一条明路,有机会的话,将兄弟们找全。”赵岩略微犹豫了下,右手拿着杯子盖,不疾不徐的刮着茶杯。周大见状,会意开口,“主子,要不然咱们就收下他们吧,况且,王妃就是白家人,吴将军他们定然是衷心耿耿的。”“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虽然他们的实力弱了点儿,但若是愿意收编在南锡军中,也是不错的。”老吴他们听了周大的话差点儿吐血。还以为是要为他们说话,可实力弱了点是什么意思?偏偏他们无力反抗,因为这是事实……只听周大接着说,“主子,大不了让黄飞虎收编后,看看大家的表现,实在不行的,您在让他们回来不就行了。”赵岩心中憋笑,这周大是让小桂子给教出来了啊!还整上试用期了。“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看的起本王,那本王就受之不恭了!”赵岩在暗中给周大竖起拇指。“多谢王爷!”老吴他们听了赵岩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赵岩客气道,“应该是本王谢谢你们才是,想必有了你们的加入,南锡军的实力会飞跃般的提升!”“本王这就给黄飞虎修()
书一封,你们带着本王的亲笔书信,然后带着兄弟们秘密前往南锡郡,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应。”赵岩又跟他们细致的交代一番之后,几人才终于退下。想必他们经历了这件事,也会将锋芒收敛了。赵岩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也准备跟白玉壶告别,回南锡郡了。可他来到白家落脚点那个院子时,却没有见到白玉壶。只有白城山和一老仆在院中下棋。“王爷,如今战事以平,您还是赶紧回南锡郡吧,在北境城逗留太久,怕是圣上会心生怀疑。”白城山提醒道。“小婿知道。”赵岩话语微微一顿,然后勉为其难的开口说,“小婿只是想要跟岳父大人告个别而已。”白城山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又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便在落下一子后,跟对面的老仆说,“该你落子了,也不知道玉壶这丫头最近总往城郊的竹林跑是在做什么,这个季节应该没有笋子挖吧。”“老奴猜测二小姐应该是在练功。”得到消息的赵岩眸子一亮,直接跟白城山告退,奔向城郊的竹林。此刻的白玉壶,一身艳红的劲装,英姿飒爽的在竹林中挥舞着手()
中的长剑。面前的竹子都像是跟她有仇一般。她弹腿一跳,踩弯了竹枝,又是一飞跃,她如仙女般伴着纷纷落下的竹叶旋转落地,画面美不胜收。除却她脸上的落寞与冰冷,倒是一幅美卷。“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白玉壶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看向声音的来源。“什么人!”见是魂牵梦绕之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眸子中的欣喜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冷下脸说,“你来做什么!”赵岩上前,“因为马上要回南锡郡,所以特意过来跟你告别。”“王爷太抬举民女了!”白玉壶将脸转向别处。赵岩也是感受到她的不对劲儿,便撞着胆子上前,双手扶着她的香肩,搬正了她的身体,“玉壶,告诉我,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民女没有,王爷多心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民女要回去了。”说完,白玉壶甩头便要离开。赵岩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人,定然不会让她走。冒着被揍的风险,赵岩直接发挥无赖本性,上前就抱住她,“我不让你走,你就算是揍我,我也不放手,除非你好好跟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