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为首那个男人将脑门重重磕在地上,说,“我等多谢南锡王救命之恩!”赵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先前在城门救下的那几名白家老将。他赶紧上前,扶着那人的胳膊,说,“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几人却是不为所动,又是重重的磕在地上。赵岩面对几人这么隆重的跪礼,抬起头,手足无措的说,“岳父大人,您看这……您还是赶紧让他们起来吧!”白城山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捋捋胡子,说,“都是一群大老粗,不会说话,王爷还是接受他们都跪拜吧!”“谢王爷救命之恩!”几人异口同声。终于行完跪拜大礼之后,他们几个才站起身。为首的那个男人又道,“王爷,先前不知道您是为了救我们,才提出来北境城,还以为……”那人挠挠头,“所以骂了您,多有得罪,还望王爷见谅,您若是生气就打我们一顿。”赵岩忍俊不禁,果然,自古以来,将士们都是最可爱的人,都是一样的耿直和单纯。“无妨,不知者无罪,当时你们若是不骂几句,倒显得本王演的不像了。”他笑着说。“老吴,你们几个差不多就行了。”白城山终于阻止了他们几个的寒暄。赵岩也()
得以上前,“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哼,这么久没见,倒是懂得礼数了。”赵岩神色一改往日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些嬉皮笑脸,说,“我连皇帝老子都敢怼,独独不敢对岳父大人不敬。”毕竟自己惦记着人家俩闺女呢!“油腔滑调!”白城山嘴上呵斥着,但心中却十分的受用。尤其现在,赵岩凭本事将这几个老东西救了下来,看他们谁还敢说自己女婿的不是。要不然,为啥非要让他们给赵岩磕头,还不是争的这口气。“还不过来!”“是。”赵岩听言,立刻上前,坐在白城山身边,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带着些茶香的信封。“岳父大人,这是卿卿的家书。”白城山欣喜若狂,接过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然后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不过,他在看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慢慢变得凝重。时不时的还抬头看赵岩几眼。房间内,鸦雀无声,赵岩也被他看得发毛。直到白城山将书信放下,赵岩才试探的开口问道,“不知卿卿在信中说了什么?”白城山沉声道,“卿卿有意让你接手白将军!”什么!卿卿写信的目的竟然是这个?赵岩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白()
家军是白家人几代的心血,怎么能交给我?”“实不相瞒,我们几人也是有这个意思,所以才将你喊了过来,没想到我们父女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赵岩有些受宠若惊,卿卿性子冷清,跟自己之间,也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他一度以为白卿卿对自己,只是迫于形势的结合。可如今,她竟然如此相信自己,做了这样的提议。“岳父大人,小婿无能,难当此重任,更何况还有玉壶,还有凯旋,他们才更名正言顺……”白城山打断了赵岩的话,严肃道,“在我这里,没有名正言顺一说,只有有能者为之!”白城山对自己膝下这三个孩子还是比较了解的,白卿卿运筹帷幄,却不能上阵沙地,玉壶骁勇善战却为人冲动。至于凯旋……能力是有,却心软又不够豁达,容易感情用事,能做个好兵,但难当大将之任。尤其现在白家军被收编在其他队伍中,犹如一盘散沙,需要有人能慢慢将他们聚集起来,这个人,非赵岩莫属!“你就别推脱了,我们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意气用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白城山说着话,白玉壶走上前。她将手中一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放在赵岩面前的桌子上。“()
岳父大人,这……小婿真的不能答应。”赵岩眸色认真,“大丈夫建功立业,要拿实力说话,而不是靠着裙带关系,若是将来有一天,我真的有机会让白家军重新整合,让大家从心底佩服和衷心,我定不推脱!”叫做老吴的男人拍案大吼道,“说的好!”“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气节!”随后他又接着说,“不过,我等准备追随王爷就是被王爷的能力所折服的!”“且不说王爷将我等从北境城救下时神机妙算滴水不漏,当日想去城门口的那些百姓被您拦下,一开始大家还满嘴怨恨,后来知道城门之战后,对您都是感激涕零!”“更何况……”老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他们之间互相点了点头,老吴这才对着门外的士兵喊了一句,“将人带上来吧!”赵岩不明所以,好奇的问,“更何况什么?”“王爷,这东西您认识吧!”老吴突然拿出一火筒子问。赵岩见状眸子猛地一缩。他怎么会有这东西?这不是南锡军火筒队的东西吗?“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白城山站起身说,“王爷不必紧张,这也是他们几个偶然得到。”“老爷,人带来了!”门外传来侍卫()
队通传。随后,一五花大绑的男人被带到了赵岩的面前。“主子,救命,是我啊主子!”听到一阵熟悉的呼喊,赵岩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邓子!这厮竟然还活着?若不是今天突然出现,他都快把这个杂碎忘了!赵岩冷声道,“竟然是你,你还真是命大啊!”小邓子挣扎着,“都说了奴才是伺候王爷的,你们就是不听,还不赶松绑!”老吴质疑道,“白老将军说他是伺候过您的人,要留着您处置,原来王爷真认识这小子?”“本王何止认识!”赵岩嘲笑道,“小邓子,你确定你口中的主子是本王吗?”“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早在淮阳郡,你就卖主求荣了吧,能活着也是你命大,竟然还往枪口上撞?”“冤枉啊!奴才对主子绝对没有半点背叛之心!”小邓子鬼哭狼嚎的哀求道,“奴才当初也是被人骗了,可是后来却一直见不到主子的面,连个解释澄清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暂时留在南锡军……”“胡说八道!”老吴一脚将小邓子踹了一个打跟头,“你若衷心,怎会带着这玩意儿鬼鬼祟祟,定有所图谋,”他伸手指向一旁的火筒子,厉声质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