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众人见得这一幕,霎时懵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妇人怎么就直接跪下了?杜正卿也是一脸不解,说道,“臭小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回事?”众人更是好奇,纷纷伸着脖子等着他的回答。只听赵岩解释道,“眼前这名死者,的确像杜先生说的那样,死于外力重击下的血管破裂,可大家不觉得古怪吗?”他边说边看向众人,见大家都是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遂继续道,“你们看,死者四肢极为修长,宛如蜘蛛一般,肩胛骨则是呈翼状隆起,身体明显高出常人。”赵岩伸出手,“手套!”身后的小桂子立刻将手套拿了过来。赵岩戴上手套,用面巾蒙住口鼻,做好防护之后,伸手扒了一下死者的眼皮。“果然,死者的晶状体已半脱落,这就是典型的马凡综合征,而这种病最大的特点,就是血管壁极其脆弱,稍微遇外力就会造成血管破裂,然后大出血而死!”赵岩心中冷笑道,这就是赵德旺有恃无恐的原因吗?老狐狸果然不可小觑!竟然做的如此缜密!若不是因为自己前世对各个学科都有所涉猎()
,岂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然后栽在这老货的手里?而众人皆被赵岩说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所谓的马凡综合征是什么?但似乎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他们当中有的人竟还不自觉跟着点头。倒是杜正卿非常感兴趣的凑了过来,“我一开始也发现他有些古怪,还以为这人就长这样,不过你说的马凡氏综合征是什么意思?”“类似于染色体的一种病症,大多都是先天不足。”赵岩知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便随口一说。然后对那婆子道,“你这大儿应该从小就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你便将他卖了,至于另一名死者,想必我不用说,大家也能猜到,先天性心脏病,别说跟人动手,怕是稍加情绪激动就能猝死!”赵岩冷眼扫过婆子和妇人,冷冷道,“赵德旺能搜罗到你们两家来对付本王,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婆子听言,也是双腿一软,哆嗦着跪在地上。“王……王爷,饶……饶命啊!”婆子砰砰磕头,“都是赵大儒让民妇这样做的。”那妇人也是,恨不得将额头磕进泥土里似的求饶。赵岩冷声道,“当着全城百姓()
的面,说说赵德旺是如何嫁祸本王侧妃的,本王可饶你们不死,若有半句虚言,直接按同谋处斩!”“是是!”婆子这次终于怕了。不敢在隐瞒,倒豆子似的将赵家小厮找到自己的事情跟赵岩交代得清清楚楚……这婆子本就知道自家儿子的身体异于常人,从小到大,因为不小心摔倒或者撞到,就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她这才将大儿卖与牙婆。后来赵家的人找上自己,说起大儿的事情。其实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会死是早晚的事,只是按着赵家人的吩咐去做,自己还能多得一份银子罢了。哪成想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婆子说完,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那年轻妇人。而赵岩却是直接问向杨鲁青,“杨郡守,赵德旺故意将两个身有顽疾的将死之人推出来送死,以达到栽赃目的,本王若是说侧妃是无辜的,你应该不会有异议吧!”“这……”杨鲁青犹豫一番,最后把心一横,“这样看来,侧妃娘娘的确是无辜的,是下官办案不利,但也是因这赵德旺太过狡诈,下官才着了道啊!”“是吗?”赵岩反问一句,“既然如此,()
那就劳烦杨大人好好调查此案,这婆子的口供本王明天中午要用!”“是,是!”杨鲁青点头哈腰的应声,却也十分好奇赵岩似乎是忘了那妇人。其实,赵岩并不是忘了,而是太清楚是怎么回事。男人先天性心脏病,根本做不得重活,这样的情况下,一家的生计定然成问题。如今家里男人已死,那妇人的日子怕是更难。如果将她和那姘头的事情公之于众,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若是她能安稳过日子,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放她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几名侍卫留下,重新将两口棺材入土安葬。婆子被杨鲁青带回去录口供。妇人和刚才那男人却是被赵岩的人直接放了。两人心知肚明,对于赵岩的恩情,更是铭记在心,纷纷起誓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南锡王大恩。回去的路上,杜正卿一直追着赵岩问,“臭小子,你说的那什么凡什么症,是怎么回事?”“还有晶状体,是眼球里的结构吗?”“你说的染色体是什么东西?”赵岩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但是现代的医学,又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杜()
神医,您看能不能这样,我把我知道的那些先天的疑难杂症,都是什么症状,大概如何缓解,都给您写出来怎么样?”“没问题!”杜正卿开心的说道,“说起这个,老夫以前真的遇见过浑身皮肤毛发皆是白色的人……”两人聊了一路。赵岩回去后来不及休息,直接开始部署明天围攻南锡王府的事情。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赵德旺定然不会束手就擒,更别说让他搬离这里,所以自己还得好好筹划一下才行。第二日。赵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南锡王府。周大立刻上前汇报,“主子,卑职等人一直守在王府门外,连只蚊子都没能飞进去,不过,倒有几个年轻的识时务,离开了王府。”赵岩点点头,道,“本王知道了!”那几个年轻人大概不是识时务,而是出去通风报信的。他接着问道,“赵德旺一家人,还在里头是不是?”“是,一直没有出来!”周大怒气冲冲的说。显然这个赵德旺没给自己主子面子,他手很痒,恨不得马上破门杀进去。果然,赵岩唇角一扬,轻飘飘道,“不错,算他们有种,那就拆墙凿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