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啊!”赵岩惊慌失措的大喊着,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栽下来。文帝冷声道,“冤枉?朕问你,戴之荣刘乾可是你斩杀?”“是,可他们都……”“朕没问你原因!”文帝大怒,直接打断了赵岩想要辩解的话!“带头闹事,也是你组织的吧!”听到文帝用的是肯定句,赵岩出奇的没有反驳。“混账!”文帝勃然大怒,直接将桌案上的砚台朝着赵岩扔了过去。“砰!”那砚台重重砸到赵岩脑袋上。“皇上息怒!”众臣惶恐,霎时哗啦啦跪了一地。赵岩心中怒骂道,真好啊,走的时候挨砸,回来接着还得挨砸!特么的当写作文,点题扣题啊!好在老子头上如今缠着厚厚的纱布,倒是加了一层防御,要不然,又得被开瓢儿!“朕是让你去防止灾民暴乱,不是让你去带头暴乱!”文帝拍着桌子。赵恒上前一步安抚道,“父皇息怒,九弟也是为了淮阳郡的百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这是九弟在淮阳府赈灾的账册,包括()
刘乾府中查抄的银两,和所有银两的赈灾去向,账目清清楚楚,可见九弟真的是用心的。”他边说边将一本账册递了过去。赵岩啊赵岩,准备承受父皇的怒火吧!赵恒嘴角得意上扬,自己派人保护了赵岩整整一路,折损了好几个手下,总得收点利息!德公公将账册递了过去,文帝瞥了赵岩一眼,冷哼道,“算你还做件好事!”然而,文帝打开账目后,却大吃一惊!这个狗官刘乾是想造反吗?竟然贪墨了朝廷这么多的银子!文帝一页一页的翻这账册,脸色越来越黑。直到翻看到最后一页的余额,愤怒的将账册往桌子上一扔。空气突然静默。大殿上,众臣屏气凝神,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文帝看着殿下的赵岩,这败家的狗东西!挥霍皇子府还不够,还要挥霍这些原本应该充盈国库的银两!七千多万两白银啊,竟然花的只剩下……关键这些钱财全部用于民生,他根本找不到借口对赵岩发难,若不是赵恒及时赶到,怕是半点儿都不准备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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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片刻后。文帝深吸一口气,“刘乾这厮胆大妄为,罪有应得,但是你聚众造反,先斩后奏,朕罚你五十大板,你可服气?”白城山一听,立刻跪地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如今九皇子身受重伤,若是再受这五十大板,怕是命都没了。”“皇上,九皇子婚期已至,您念在老臣一片衷心,原谅九皇子的年少无知吧。”太傅上前,“皇上,九皇子虽然做事冲动了些,但总归是真性情,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文武两名重臣开了口,文帝虽是恼火,却也回旋了一些。“若是朕饶了他,岂不是以后都可以先斩后奏,那朕的威严何在?”“儿臣知错,父皇息怒,父皇如何处罚,儿臣绝对没有怨言。”赵岩认错态度好到让大家质疑。这草包,竟然没有跟皇上唱反调,认罚了?文帝沉着脸,“朕念你血气方刚,又有两位大臣求情,就打三十大板吧!”“谢父皇!”赵岩拖着自己笨重的身体,老老实实的领罚。他心中庆幸,打吧,反正老子纱布缠的厚。退()
朝后,文帝在御书房盯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发呆。德公公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水上前伺候着,“皇上,您又想念淳妃娘娘了。”“今天在朝上,您对九皇子还是仁慈了。”文帝叹了一口气,“若是没有他,淳儿也不会难产而离开朕,每次看到他,朕恨不得就……”“可他说到底也是淳儿和朕的孩子啊……”“所以您还是舍不得啊!”德公公说,“若是您今天不惩罚九皇子,怕是淑妃娘娘那边就等不及下手了。”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刘乾那狗贼,敢贪污这么多的银子,胆子还不是淑妃一脉给的?让他意外的倒是赵岩,自己一直将他当草包养,却还是渐渐崭露头角,他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皇上,让老奴说这么多年,您也该放下了,实在不行就给九皇子一块封地,眼不见心不烦吧。”德公公小声劝说着。文帝想了想,然后细心的收起画轴,“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今淑妃一脉越来越猖狂,晋文帝突然觉得,留着老九制衡他们,倒也不是坏事。…………话说()
赵岩是趴着被人抬回皇子府的。一路上他杀猪似的嚎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不过,回了房间之后,他瞬间原形毕露。“小桂子,赶紧打水,本皇子要沐浴,裹了这么厚的一层,出点汗就臭死了!”“主子啊,神医说,您身上的伤害不能沾水,还没好利落呢!”小桂子好话劝着,“要不然让环环燕燕给您擦擦?”“让谁擦?你给本公主再说一遍!”随着一声娇喝,哈尼克雅闯进房间。“奴才先下去了。”小桂子直接卖主逃跑。赵岩看到哈尼克雅,心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啥,本皇子不用你擦身子!”“不不不,本公主不给你擦身子,给你擦屁股,听说你在大殿门口被打了板子?”哈尼克雅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赵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不在驿馆,跑这儿来做什么?奔雷跟你一起来的吗?”“你找他做什么?”哈尼克雅质疑。“有事儿呗!男人之间的事情,你要听?”赵岩好奇,他一定要问问在淮阳城,救了自己是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