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郡王府。王继光耷拉着脑袋,跪在祠堂。一中年男人坐在旁边太师椅上,消瘦脸上留着对八字胡,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这人正是王继光的父亲,华阳王王充。“我们王家守华阳郡一带这么多年,你当皇上一点儿不介意吗?卧榻之下岂容别人安睡,这点道理都不懂,你真想要气死我!”“王家如履薄冰这么多年,你可好,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还不是赵岩那个草包反复挑衅!”王继光嘀咕道。“还敢顶嘴!”华阳王气得拍案,“赵岩今天跟你说的话,你都没过脑子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糊涂蛋!”王继光看到他爹真的动怒了,老老实实问,“爹,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真草包,人家九皇子怕是装的草包!”“就他?”王继光轻蔑的哼了一声,刚要反驳,看到自己老爹的眼神之后,又怂了下来。只听王充又说,“比赛过后,咱们立刻回华阳郡,最近在皇城这段时间,你消停点儿!”“知()
道了爹。”。.翌日早朝。白城山在文武百官注视下,递上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折子。“皇上,老臣小女不愿意退婚。”真不退婚啊!众人震惊。不过,想想他的处境,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白城山会这样选择了。“既然如此,那退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文帝满意的点点头。“皇上,老臣想恳求皇上准她三年之后再出嫁。”白城山刚说完,赵岩就直接跳了出来。“不行!”“白将军不是想要跟本皇子玩儿拖延战术吧!”“老臣不敢。”白城山说。赵岩完全就是一个纨绔又不可一世的模样,“三年内,万一你们家长辈哪个不行了,白小姐又得守孝三年,那本皇子还娶亲吗?”“九皇子慎言!”白城山怒极,大庭广众之下,诅咒自家办白事儿!文帝呵斥,“老九,不会说话就滚出去!”赵岩眨眨眼,“父皇,还没退朝,儿臣不滚,儿臣要为父皇分忧。”这时,赵恒站了出来,故意为难道,“父皇,九弟想要为父皇()
分忧,这是好事儿!不妨让九弟说说淮安郡水患要如何治理,九弟经常混迹于市井,也许跟咱们有不同的见解,父皇不如集思广益。”说完,他目光看向赵岩,一个草包,能想出治理水患的办法才怪。他到要看看赵岩如何丢人现眼,惹怒父皇!赵岩一派轻松,“父皇,这个简单,派个不贪的官拿着银子去赈灾不就得了,然后每笔银子用在什么地方,就在城内张榜公布,全民监督,再去几个大夫义诊,给大家免费发点儿药,军队也过去一支,干点力气活为百姓重建家园,百姓定然会对父皇感恩戴德!”众大臣叹息,眼神中除了失望便是鄙夷之色,果然是一个屁都不懂的草包。赵岩说完,看着那些大臣,莫名其妙,“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因为本皇子说的太好了?”“嗤!”大殿上传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嘲笑声。“九弟,你这是。”赵恒叹了一口气,然后跪地,“父皇,儿臣有罪,不该让九弟胡闹给父皇添堵。”这时候,华()
阳郡王突然开口,语带讽刺,“九皇子,您说的这些,昨天众大臣已经说过了,还真是难为你记住这么多的东西,现在圣上为难的是国库空虚!”赵岩眼珠子一亮,华阳王虽然说话难听,但实则是给自己提醒呢,看来昨天给王继光那个小傻子洗脑,有效果了。赵岩恍然大悟,转头道,“二皇兄,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应该问我,缺银子怎么解决,可你却问水患,这不是故意误导我,让我丢人吗?”他的宗旨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告状的机会,反正我是纨绔!“父皇,儿臣冤枉!”赵恒连忙扣头,咬着牙,心里将赵岩骂了不下百遍。文帝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二皇子最近越来越不踏实了。“老九,赈灾钱粮的事,你有何解决之策?”文帝话一出,那些大臣的眼神都变了,刚才那是二皇子问的,可现在是皇上亲口问的,难不成,皇上这是要重用九皇子?那他们是不是应该。然而,赵岩的一句话,将那些大臣想要拉拢他的心思直接扼()
杀在摇篮中。只听他说,“父皇,这也不难啊,俗话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国库虽然没有银子了,但是儿臣府上有啊,众大臣的府上也有啊!”“儿臣昨天下午出去玩儿,还看到张大人的儿子去迎春楼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刘大人的儿子在酒馆宴请朋友一顿饭就是两千两,还有李大人的闺女在玲珑阁看首饰。”“皇上!”一大臣急切打断赵岩话头。“老臣认为九皇子所言极是,老臣愿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分忧拿出五千两用于赈灾!”“老臣也愿意拿出六千两!”“老臣府上的东西本就是皇上赏赐的,老臣也愿出五千两。”文帝大喜,“众位爱卿能慷慨解囊为百姓分忧,朕甚感欣慰啊!”“老九,你是第一个提出捐款的,自然要给大家做表率,说说,你要捐多少?”文帝笑着问。赵岩慷慨激昂,“父皇,虽然儿臣平时没个节制,花天酒地把银子都造差不多了,但儿臣愿捐出全部家当一百两!”一百两!?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