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赵岩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时,就听对面传来娇嗔魅惑的声音。“世人皆知每月十五迎春楼入暖阁者可得迎春楼一个请求,或者愿望,或是打探消息,没想到赵公子却是这大晋皇城的一股清流,不为欲望,只想听曲儿。”娇娇抿嘴一笑。赵岩的心理则是飞过一万个羊驼!特么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式的!早知道直接问就行,谁愿意听曲儿啊!娇娇在墙边站定,软若无骨的手慢慢抚摸着挂在墙上的琵琶,目光幽怨,“赵公子可知,我有多久没有碰它了?”赵岩强扯着笑脸,“娇娇姑娘声若黄莺,自然是让天下男人趋之若鹜。”娇娇摇头叹息,“赵公子错了,所有进了暖阁之人,皆是求名逐利,娇娇见过太多人的嘴脸,像公子这样有才情的,是第一个。”赵岩咳了咳,然后折扇一开,“这天下世人,命不相同,我们不能选择生在什么背景,但是却有选择怎么活的权利!娇娇姑娘身在红楼,却也是身不由己,能洁身自好,这条路自然走的艰难,应该是本少敬佩娇娇的才情才是!”娇娇猛的抬头,含情脉脉的眼圈竟泛起水雾,一张樱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赵公子。”一阵香风袭来,()
赵岩怀中撞进一个娇软的身子。他浑身紧绷着,啊。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吗?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娇。娇娇姑娘。这样,不好吧。”赵岩说着不好,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外衫掉落在地,就在他的手即将解开娇娇系着肚兜的红绳时,怀中的女子竟然一把将他推开。“小公子,你从进门就心不在焉的,娇娇让您不满意吗?”赵岩连连摇头,“当然没有!”大家都挣破头的想要见娇娇一眼,然后提出要求,这样的话,就相当于背后的主子掌握了他们的秘密,迎春楼的主子这么厉害,娇娇自然也一定不是善茬,否则如何在迎春楼中独善其身。他看着娇娇质疑的目光,他无奈叹气,“其实,我是来找我家少爷的,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华衣公子。”“家里夫人管的紧,不让主子逛花楼,要不然。”娇娇轻笑着,“放心吧,你说的那个人并不是来寻花问柳的,是来跟人谈生意的。”“谈生意?”赵岩惊讶。娇娇点头,“是啊,就是楼下那位公子的爹,不过,他并不知道他爹也在,所以我才让小公子收敛一些,免得伤了自己惹不起的人!”“那小子的爹跟当今三皇子交谊匪浅,()
你还是小心点儿好。”赵岩心想,这华阳郡王明明将自己的庶女嫁到了三皇子府上,怎么又会和赵恒见面?难不成这他想要碟中谍?若是没记错的话,自己出事当天骑的那匹宝马,正是华阳郡王所赠!难道想害自己的是三皇子赵硕?“三皇子?很厉害吗?”赵岩说,“如今,皇家最出名的应该是九皇子吧。”娇娇笑的花枝乱颤,“小公子可真逗,若说出名的确是九皇子,他仗着文帝的宠爱,嚣张跋扈,坏事做尽,整个皇城的人谁看见他不是咬牙切齿。”“不过也就是因为有这么个人物在,倒是让其他皇子不敢轻举妄动了。”赵岩愣了一下,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平衡皇子之间的关系吗?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便宜老爹对原主的娇惯和纵容,还真的要重新斟酌一番了。究竟是真心的宠爱,还是。别的?“小公子想什么这样入神?”娇娇温柔的说。“这不是受了娇娇的提点,觉得自己小命危已了吗。”娇娇咯咯笑着,“华阳王既然能跟你的主子谈生意,也许会留下你的小命呢!”赵岩笑着说,“也对,不过主子不是来寻花问柳的,那我也该回去交差了,下月十五再来找娇娇听曲儿。”“那娇娇等着小公子啊!()
”她软弱无骨的斜靠在椅子上,若隐若现的事业,如云中雪山,轻纱还在地上,她 像是根本没有要捡起的意思。赵岩身子一绷,随后仓皇而逃。身后传来娇娇银铃般的笑声。赵岩心道,别着急,早晚有一天小爷办了你!。.回去之后,赵岩立刻吩咐小桂子去调查那匹马的下落。小桂子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被德公公请进了御书房。“午后去了什么地方?”文帝目光落在手中的一张纸上,漫不经心的问。赵岩先是一愣,随后义愤填膺的说。“回父皇,说起这个事,儿臣心里就不痛快!白凯旋断了腿,怎么说也 是因为儿臣引起,儿臣便想着去将军府看望,以示咱们皇家的关心,谁成想,刚进门,连将军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赶了出来,真是气死了!”“儿臣就不该给白城山这个脸!”赵岩面红耳赤,好像真的很生气一般。文帝见赵岩和白城山关系并不融洽,也终于放心,“去了就被敢出来,也用这么久的时间?”赵岩这才支支吾吾的说,“儿臣,儿臣出来之后,还去了。迎,迎春楼。”“荒唐!”皇上将手中的纸直接拍在桌子上。赵岩偷瞄了一眼,正是他在迎春楼做的那首诗。擦!果然派人跟()
着我呢,知道我去干啥了,还问。“晋朝自古就有规定禁止世家子弟留恋烟花柳巷,你堂堂大晋王朝的九皇子,竟然去那种地方,还跟人争风吃醋,简直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如此荒唐,朕不得不罚!否则,朕要如何跟华阳郡王交代?你是让朕寒了臣子的心?”赵岩耷拉着脑袋,“儿臣知错,可儿臣并没有透露身份,别人应该也不知道吧。”“你当世人都是傻子吗?说!让朕怎么罚你!”文帝呵斥。赵岩一听,欣喜抬头,“父皇,您就将我逐出京城,封个王爷给块儿封地,咋样?”房间陷入死寂。他看便宜老爹不说话冷着脸,便小声的嘀咕,“那。封地稍微贫瘠点儿的,也行。”“说的什么混账话!如今,大晋外有西凉虎视眈眈,内有淮安郡水患未消,你却想躲清闲?身为皇子,朕要你何用!”文帝话风一转,“这诗,是你作的?”“回父皇,是!”这年代没有苏轼,自己冒名顶替一下应该没事儿吧。“哼!”文帝将一个折子扔了过去,“朝堂的事漠不关心!寻花问柳倒是出口成章,自己看!”赵岩一脸懵逼的拿起折子。西凉使者朝拜?文化交流?拿天凌山做赌注?“父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