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虽然心里心系庞昱那边,可眼下被天箭老人拖着,也只是苦苦支撑罢了,无暇顾及其他。欧阳修咬牙,环绕周身的剑影一瞬之间融入三道。“噗呲…”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显然,这对欧阳修来说,也是一个负荷,同时,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攀登到了一个极点。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莫大的威力。带着无可阻挡的锋芒,欧阳修近身朝着天箭老人冲过去!“轰隆隆!”“昱儿…一定要撑住啊…”………庞昱微微喘气着,不知何时已然汗流浃背,单手撑剑,看着施辉前眼神带着忌惮。仅仅只是刚刚交手,庞昱就落在了下风。“半步宗师…而且,距离真正的宗师境界,也仅仅只差一点…”庞昱心头微沉。“庞昱,你知道我羡慕你什么吗?”施辉前面无表情,一个腾跃之间,剑身都在颤抖着。“碰!”两柄剑相撞,剑气在周围激荡着,卷起一阵剑风。“羡慕什么?”死死的抵挡着,丝毫不敢大意,咬牙低吼。“我和你不一样,你一出身,就是高贵而站在顶峰,而我,一出身,就是被遗弃之人。”施辉前一个剑舞翻动,内力爆发。“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我一步一()
步爬上来的,为了练就这一身武功,我从六岁开始,闻鸡起舞,读遍百书,于十岁之间之身走进深林大山,与虎搏斗,同鹰击空……十六岁那年,我也在军队战场之中浴血奋战,几近死亡……”“所以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正从血雨腥风走出来的,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和你这种幸运的家伙不同!我,必然成功!”施辉前迎剑低吼道,面色说不出的峥嵘。剑光映射着月光,黑夜之中剑花在绽放!“轰!”“这世界上,努力和不幸的家伙多了去。”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低落,庞昱吃力的抵挡住,微微力竭,“可是我想说,人,最真实的,最应该的,是要想清楚,自己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我想的很清楚!”施辉前和庞昱的身影猛然相撞,火光闪过,再分开!虚空引发一阵荡漾。倚天剑都在悲鸣。“六一剑气!融!”“六元归一!”哗啦啦!庞昱一呼一吸之间,六一剑诀和九阳神功疯狂运转着,周身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空气都变得粘稠。挥剑,剑芒在虚空中肆虐着,如同欧阳修一般,六剑虚影一一融入倚天剑之中!一瞬间,倚天剑光芒大甚,庞昱只感觉手里之间聚然变得沉()
重了几分。重心微微下沉,庞昱目光冷漠,月色星光倾斜下来,洒落他的身上,庞昱的气息,攀爬到了极限!就连施辉前也都脸色凝重起来。“轰!”施辉前猛然一踏步,向前俯冲,原地再次爆出一大深坑,土石飞溅!剑芒如雨,月色如火!“锵!!”一瞬间两道身影再一次焦灼在了一起。“噗……”庞昱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有些不稳了,施辉前脸色微微微显得苍白。“一剑东来…星辰变!”庞昱低歌,倚天剑以一种诡异的痕迹划过,内力疯狂倾泻而出,剑尖处,星光跃然而上越来越亮!星光璀璨!一点而出!犹如流星陨落一般!周天星辰都被牵动!“轰!”施辉前面色猛地一变,迟迟的挥剑抵挡。鲜血在尽情绽放!庞昱毫不犹豫,周身星光更加灿烂了,倚天剑夺目耀眼,犹如黑夜中的最亮堂的北极星划破虚空!星光璀璨之间,施辉前从中杀出!身形微驱,一剑封喉!“举剑邀天挂星河!”庞昱面色不变,仿佛天幕都被反转一般,无穷剑芒闪烁着,死死抵挡住,不得寸进。“擎天一剑星()
辰陨!”“天剑无涯耀星海!”接连两剑破空!星绝剑法,第三式第四式一道使出!头顶,星空更加灿烂了!无形的气浪冲刷着一切。施辉前咬牙,半步宗师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这种…压迫感,这小子,真的只是初入一流高手吗?攻击力怎么如此凌厉?!“撕拉!”像是黑夜被撕开一道序幕,一点寒光破开满天剑影!施辉前嘴角溢血,有些披头散发的,气息微微不稳,一个翻转,剑身有无量内力在酝酿着,无量风暴爆发。“该结束了!”他低吼,虽然略显狼狈,目光却如电压迫人心。“斩!”一剑举过头顶,冲天的血性在蔓延!这场战斗,都将在此剑终结!庞昱稳住身形,手臂弯曲着,倚天剑寒光凛冽,其上,已见血红!有施辉前的,也有他的。“六一剑诀!六元归一!”嗡!气息还在激烈的攀升之中,却引而不发。“星绝剑法…第五式——天星融剑破万仙!”剑气激荡,融为一体,星光大甚,为剑更多了几分威力。“轰隆隆!!”宛若流星相撞,下一刻。“锵()
!!”施辉前愕然看着手中之剑,从中断裂开来!断剑光滑的剑身,映射着月光,一片银白!“碰!”庞昱再也坚持不住,周身内力消退,倚天剑插地,他勉强撑在剑上。一点点鲜血,从剑身上滴落下来。“怎么可能…”施辉前僵硬的低头,胸口一片血红,这一剑,插进了他的心口处,内力在体内肆虐着,迅速灭绝着生机,已无生还的可能。“怎么不可能…”庞昱剧烈的喘气着,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双手因为脱力而不自然的弯曲着,高强度的爆发让他忍不住身形颤抖不止。施辉前面色一片惨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犹如回光返照一般,他居然在,对着庞昱笑!“庞……好……活…”嘴巴轻轻张开着,嘴唇上下蠕动,似乎是在向庞昱说些什么,可惜却只发出几个音节。“碰!”鲜血喷射而出,心口破碎,施辉前轰然倒地,最终生机全无。半步宗师,就此陨落!庞昱挣扎着,摇摇晃晃的来到他的尸体前,沉默中叹息。“施辉前…字子如…其实这些,我从一开始都知道…咳咳…”呜呜的风吹过来,吹起少年染血的头发,似在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