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俺老程,见不得人不敬父母
秦母坟前。程咬金看傻了。堂堂的大唐天子,李世民,居然恭恭敬敬的拜祭一个农妇,这还得了?就算是亡妻也不该行如此大礼。程咬金惊呆了,内心汹涌澎湃。房玄龄倒是没有什么微词,甚至还未李世民如此大度的举动鼓掌。秦渊为大唐所做的桩桩件件,是何等的滔天大功?当朝皇帝去拜祭一下人家先母咋了嘛?谁敢说啥?人们甚至会赞一声:“求贤若渴,李世民。”这可是千古传唱的佳话。更让程咬金吃惊的是,房玄龄居然也像李世民一样恭恭敬敬的拜祭了秦母。如果说,李世民是拜祭亡妻,情真意切,那你房玄龄凑什么热闹。他摩挲着下颚边上的绕腮胡,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这还得了?一个是大唐天子,一个是大唐宰相。地位最尊贵的两个人对她如此恭敬,这还是个普通的农妇吗?如果说不是农妇,莫非是什么立过大功的人?不能够啊。他,程咬金跟着李世民出生入死十几年了,怎么会不知道这样一号人物呢?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要不要上去拜祭呢?秦渊这个私生子到底是什么个情况。程咬金一头雾水。同李世民和房玄龄两人的正式相比,秦渊就显得随()
意了很多。只见秦渊走到坟前,坐到了碑旁念叨着:“娘啊,爹找到了,我会照顾好他的。”“秦家庄的一切都很好,我会照看好这一切的。”“你安心吧。”这也太失礼了!饶是程咬金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也不能接受。他一步跨到秦渊身边,抓着秦渊的手臂,一把就把他揪了起来,训斥道:“贤侄!你怎可如此不尊礼数!”“礼数?”秦渊有些疑惑。这确实怨不得情愿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他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完全空白。至于秦家庄的庄民,早就把秦渊当成是神仙下凡,是救世主。遇上庆典大祭,秦渊不识礼数的出格行为,反倒成了他的一大不凡之处。神仙需要讲什么礼数嘛?完全不需要!所以这么多年来,程咬金是第一个责备他,不讲礼数的人。“俺虽然是个粗人,出身市井,没读过几天书,可也知道敬天敬地敬父母。”“在母亲陵前,怎可如此放肆?”程咬金暴怒道。程咬金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急死了房玄龄。秦渊可是小祖宗!莫要被这个五大三粗的老流氓伤了。房玄龄连忙上前,扯开了程咬金。虽然被房玄龄拉开,程咬金还是有些气愤。这李世民怎么不管教儿子?房玄龄()
你个学富五车的读书人,居然也能容忍这样漠视礼法的行为?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不对劲。面前的两人是大唐地位最显赫的两人,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呢?此中定有蹊跷。他悻悻站到了后边。只留秦渊一人在风中凌乱,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四人谁也不说什么,局势颇有些尴尬。踢踢踏踏,踢踢踏踏。马蹄声疾驰而来,尘土飞扬。来的人是房遗爱。只见房遗爱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秦渊身前,用手从怀中轻轻地摸出一团锦帕,小心翼翼地摊开。原来锦帕包裹着的是一张枯黄的纸。房遗爱弯着腰递到秦渊身前,恭敬地问道:“小郎君,这是你画的嘛?”秦渊接过纸,原来是曲辕犁。忘了什么时候签到送的了,他随手临摹在了一张纸上,时间久了都忘了丢哪里去了,没想到让房遗爱翻了出来。秦渊点点头。房遗爱的心脏在狂跳,炙热却不大的双目先是吃惊,而后脸色迅速泛发潮红,如鹰隼般双目紧紧锁定秦渊。他搓了搓手,身子激动地有些打颤:“你有这等好东西,为什么不早日上缴朝廷?”房遗爱大喊道:“看这纸张也有些年月了,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会给百姓耕种带来多大的()
便利!这东西早一日普及,会有多少百姓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流离失所!”大唐是农耕文明,上至天子,下至黎民百姓,没有不会种地的,所以他很清楚曲辕犁的普及,会给整个大唐带来多大的变化。可这样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神器,居然被扔在书房的桌子底下吃灰。他,房遗爱,接受不了。得,又是个中二少年,秦渊很无奈。秦渊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半年前,我去县衙进献土豆,险些被乱棍打了出来。”什么?土豆!等等,这不是皇帝私生子吗?怎么就成了预知突厥来犯的隐士?怎么就成了发明亩产几十石的土豆的神农转世?我艹!这特么不会是啥老妖怪转世吧!程咬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是乱成了一锅浆糊,根本理不清头绪。这一趟门出的,信息量太大了,他的脑子已经运转不过来了。房遗爱也惊呆了,面前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郎, 居然是发明了土豆的农神?艹,那个狗官,该杀!房遗爱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愤怒过。那些饥肠辘辘,饿死的都是大唐的子民啊……房遗爱的喝声,引得房玄龄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如此失态()
?他凑上去前,接过图纸仔细看了起来。程咬金见机也凑了过去,从房玄龄的身后,草草瞥了一眼。居然是个图纸,程咬金觉得无趣,正想走。等等。程咬金顿了顿,停在原地,挤到房玄龄身边,仔细地看起了图纸。这是何物?竟连程咬金这么个见到书就头疼的大老粗,都能看得如此认真?李世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问道:“这是什么?”房玄龄和程咬金看得入迷,没有理他,房遗爱则义愤难平,不想说话。秦渊平静的说道:“曲辕犁。”“哦。曲辕犁啊。”李世民沉吟了片刻,又蹙眉问道:“曲辕犁是什么?种地的工具吗?”“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爬犁,不值一提,算不得什么。”“哦……!”李世民表示自己知道了。房玄龄看得有些入迷,不大的双目,顿时眯在了一起,仔细的开始观看图纸。他用手在空中虚空比划着,仿佛眼前有种新的爬犁,跃然于眼前。虽然他不是工部尚书,对器具的制造只是一知半解,但并不妨碍博闻强识的他,看出这曲辕犁的优点。渐渐的,房玄龄的眸中开始散发出炽热的光芒。“此物当载入史册!”触不及防,房玄龄高喊起来,声音直破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