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助纣为虐
王春兰看着有银子进账,眼角眉梢都是喜色,不再为苏七七的经营担忧:“孟姑娘,现在生意好了,可得小心着些记账,到时候计算盈亏,七七说了,少了多了可都是不成的。”“大嫂你就放心吧,我小心着呢,”孟娇娘笑了笑,低下头把拉着算盘,将顾客付的银子用剪刀剪开,再用戥子称量给顾客找零,一板一眼,有条不紊。正当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嬉皮笑脸的和王春兰打招呼。一见着那人,王春兰面无表情,不搭理。张小光的属下王立,当初就是他帮着张小光牵线搭桥,将王春兰带到了张小光处,又是王立以张小光的名义给王春兰送了不少东西,遇事情,张小光对王春兰一家子甚是照顾。一来二去,王春兰与张小光之间的关系密切。时过境迁,此时此刻的王春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去的懵懂少女。王立笑道:“春兰姐,您就跟我去一趟吧……”“滚,你们张大爷的事情与我无关,再敢来,我要了你的狗命!”王春兰随手拿起剪子,作势就要剪过去。突然变得冷酷无情的王春兰吓了王立一跳,拔腿就跑了出去。孟()
娇娘见状,喜笑颜开:“大嫂说到做到,真乃女中豪杰!”“啥子女中豪杰,我只是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的纠缠,是是非非都已经过去,如今的我,只想着好生过日子,不想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站在二楼望着王春兰的苏七七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听闻乾元说起张小光的人来找王春兰,还有些担忧,生怕王春兰又要走老路。乾元仍旧是有些不放心:“恩人,王春兰与张小光曾经往来甚密,当下张小光又是处处与你作对,如果……”“没有如果,做好你的事!”苏七七沉闷回应,心中也有顾虑。相比于顾虑,她更愿意相信王春兰已经与以前划清了界限。不到半个时辰,苏天乐来了,一进门便找寻着王春兰的身影,刚一看到她在招呼客人,黑着脸将她叫出烤肉店。偏僻小巷子里,王春兰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我还在做事,你干什么呢,不能等到晚上回去了再说?”“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跟我来一趟,”苏天乐强行将她拉起,不由分说,将她带到了一处大宅院。刚一进门王春兰再一次看到了王立,正当她纳闷之时()
,后门突然关闭。苏天乐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走廊里吃酒的张小光,双眼顿时炯炯有神,嬉皮笑脸的弓着身子,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张小光走去,卑躬屈膝的向他问好:“张大爷,您要的人我都给您带来了,您看……”“传话下去,他在赌庄欠下的三十两银子全部免除,今后他要再去,不超过五十两的银子随意借取,”张小光吐着红枣核,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拿怪异的眼神反复的瞟着正虎视眈眈自己的王春兰。苏天乐不明所以,凑了过去。只听见张小光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你媳妇儿不听话,这就是你教妻无方,拿着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下一刻,苏天乐一咬牙,眼底划过一抹狠厉,撸起袖子快步走向停在走廊上不愿意上前一步的王春兰,照着她的面门狠狠地甩去一巴掌,打得她脸颊通红,嘴角溢出鲜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苏天乐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连拖带拽送到张小光面前。“张大爷,这娘们儿不听话,任由您处置!”苏天乐把鼻涕一抹,丝毫不怜惜被丢在地上的婆娘。在他看来()
张小光能给他更多的好处,那就是爷!得罪了婆娘不打紧,要紧的事在赌桌上他不能喝五吆六,一战雌雄。王春兰不可思议的望着以前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丈夫,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愤怒。这些年若不是她,苏家能有好日子过?苏七七不念过往的恩怨,将她收留在烤肉店做事,为了挽救她的婚姻,与苏家人商定,每个月给二十两银子老苏家,才勉强的让苏天乐再度接纳王春兰。不曾想苏天乐有朝一日会将自己送给张小光。看到此情此景,张小光忍不住捧腹大笑,言语中带着几分嘲讽:“春兰,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没有了我,你可是真的一文不值了,让你不识时务,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好了,你相公识时务,将你带到了我面前,这就叫做命!”“你这条贱命,只能为了我一人赴汤蹈火!”“你做梦,我不会为你干任何事……”王春兰话还未说完,女儿玲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循声望去,却见两名男子将玲珑从房间里推了出来,见状王春兰止不住的泪流满面,恶狠狠的刮了一眼苏天乐,奋力的站起身与他扭打一处:“()
你这个畜牲,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苏天乐猛地将她推到在地,不以为然,丝毫没有悔恨之意:“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值得怜惜的,我养了她十年,她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好不容易她有赚钱的本事了,那就应该报答我这个爹!”“行了,别嚎了,我的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孩子下手,只不过你相公跟我商量好了,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就把她卖到烟花柳巷,从小当作是寿马培养,等她到了十五岁,再出来接客,”张小光嚣张的挑了挑她的下巴,唇瓣掠过一抹讥讽。现在的他不同以往,身份不同了,对女子的要求更高。这等玩过的女子,他不稀罕。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王春兰眼底闪烁着愤恨和不甘,火气从鼻端溢出,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他的手臂,直到见血,张小光用尽全力踹着她的锁骨,她都不愿意松口,一双猩红的眸子里泛着腾腾杀气。两名打手见状,急忙过来将她拉开。“该死,他娘的……嘶……把,把她给我拉出去,打,往死里打!”张小光痛苦的捂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疼得面色煞白,颤巍巍的指着王春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