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突如其来的亲近
“太爷,有件事儿属下想了许久,这神秘的大人物,为何偏偏帮着苏七七,这会不会是苏七七有什么亲属在京中做官?又或许,苏七七认识什么大人物,如今发生了这么一桩大案子与她有关,引来了大人物对她关切?”此言一出,县太爷不以为然,轻蔑的冷笑一声:“她的底子本老爷早就已经派人查过了,莫说是她,就是林璟昊本老爷也查过,不过是两个彻头彻尾的乡野村民而已,有何能耐引来大人物的关注!”他是从未将苏七七放在眼里。只不过苏七七在南阳做生意,向官府缴纳赋税,从一定程度上,给南阳官府提供了不少的赋税,这才让他重视有关于苏七七的事情。至于林璟昊,他更是利用。以为乡野之人得到一些荣禄,便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卖命。杨远巴结了一阵子,立马赶到大牢。此时此刻,苏七七正为了规划作坊、烤肉店,全神贯注,没注意到他来了。“嫂夫人……”杨远在牢房外边呼唤了几声,这才将她的视线吸引了过来:“嫂夫人辛苦了,来人啊,将牢房打开,太爷有话,请嫂夫人到后衙,太爷有话询问。()
”“杨官爷,太爷这是提审我?”苏七七将纸张收好,起身出来。“那里是提审,这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个话,毕竟你现在关系到的是人命案,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太爷为了降低影响,同样也是为了让真凶放松警惕,所以才将嫂夫人给带到了大牢里,如今消息已经放了出去,真凶必然会浮出水面,到时候嫂夫人就可以无罪释放了,”杨远赔着笑脸,领着她走出大牢。苏七七诧异,今天的杨远怎么这么客气?平日里他不是最瞧不起林璟昊,连带着她也从不正眼。在赶往后衙的路上,杨远嬉皮笑脸的询问:“嫂夫人,你在外头做生意,南来北往的人想必你也认识不少,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特别是在京城里做官儿的。”“杨官爷,你怎么这么问?”苏七七更是云里雾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苏家往上数三代无人做官,婆家亦然,我相公虽然曾经上战场打过仗,但也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若是能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如何会来到县衙效力?”苏七七反问。听到这话,杨远松了一口气,斜睨了她一眼,又恢复了冷漠()
,对她仍旧是轻蔑。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苏七七在心里打起了拨浪鼓,一头莫展。刚一进入后厅,苏七七便见着了两位老熟人。老夫人笑盈盈的起身,将她拉到自个儿身边坐下,亲密的轻抚她的手,对她甚是客气:“七七啊,又让你遭罪了,太爷也是无可奈何,为了县里头的事情心力交瘁,一桩一件都要处理妥当,为了能够将真凶抓拿归案,委屈你在大牢里待了一阵子,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啊。”“本老爷一向爱民如子,但凡是治下子民,绝不冤枉,但此次贼子太过于猖狂,居然敢在本老爷的眼皮子底下作恶多端,着实可恶至极!”县太爷愤慨,一拳打在桌面上,面目狰狞。一听这话,苏七七在心里打鼓。什么情况,这一对母子在作秀?“七七”?这称呼也太亲密了吧!苏七七脸上保持着笑容:“老夫人、太爷,不碍事,只要是能够将真凶抓拿,小女子受一些委屈算不得什么。”“这就好,还是苏姑娘明白事理,那本老爷就问一问,”县太爷笑逐颜开,和颜悦色,就像是与朋友交流一样,没有任()
何的脾气,客客气气的询问,“罐装冻汤是你发明的,也是从你作坊里出去的,你的配方是否有问题?”“在外边,你可有与人结怨?”苏七七沉声道:“小女子的配方决然不会有问题,作坊里一天之内可做出冻汤五千罐,而且都是用大锅熬制,如果一罐有问题,那么剩下的也会出现问题,可除了太爷现在查得那些人出事以外,在没有人有任何的反应!至于结怨,小女子做生意同行之间的竞争不少,先前就有天成酒楼两名掌柜与小女子有过一些矛盾。”“再就是老林家一直视小女子如仇敌,村子里村正之子陈琪泽对小女子也有恩怨,只因陈琪泽之妹陈琪楠对我相公有意,多次设法让小女子身陷争议之中。”她的仇敌多了去了,就怕他数不完。她做生意,不知道动了多少人的钱袋子。正当这时。林璟昊与王班头领着一个人赶了回来。县太爷见他们赶了回来,面色陡然一沉:“让你们查案子,如何这么快就回来了?”“回太爷的话,属下等在调查案子之时,发现距离第一现场死者李大栓死亡地点,发现了一处山神庙,在山神()
庙内发现了有篝火、狼骨及一些酒渍,属下与林兄弟怀疑,这是有人在半道上将李大栓拦了下来,在山神庙内吃肉吃酒,贼子借机将毒药放入酒中,将人杀死,而后又将毒药放进罐装冻汤之内,任人取食,制造命案!”王班头将一堆骨头和哪一块结霜的酒块放在桌上。看着眼前的东西,县太爷面色不悦。让他们去查案子,他们将一堆吃过的骨头摆放在他的面前。县太爷冷声道:“查了两个时辰,你们就查出这些?”林璟昊扫了一眼苏七七,视线定格在老夫人的手片刻,转过视线,抱拳:“按照现有线索,我们找到了河沟村猎户张有山,据他讲述,今日正午时分有一人向他购买了一只小狼,属下将这一堆骨头拼凑,正是一只小狼,属下……”“又是骨头,又是毒药,这么简单的一桩案子,你们查得乱七八糟,仵作刚才已经对六具尸体做了检查,发现死者是身中砒霜致死,砒霜乃是至毒,药铺当中有卖,且去查一查药铺,看看是谁购买了大量的砒霜,不就一目了然了?”县太爷板着脸,自以为是。要是这么容易查出凶手,他们何故这般辗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