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担任衙役
打起了歪主意。这时候他们那里管的了什么分不分家,他们只在乎自个儿。跟亡命之徒敌对,那不是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前些年因为反抗死在强人手中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们老林家一向是欺软怕硬,一听到今年还要与强人敌对,早就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想着将这事儿给推出去。谁爱去抵抗,就让谁去。刘氏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疾言厉色:“他陈叔,你也看到了,就连县太爷都对我们家老三器重,这就说明我们老三的确是有本事,一个顶俩那是绰绰有余!今年巡夜,我们家只出老三一人!”态度决然,一遇到不好的事,就推给林璟昊。“这事儿恐怕不成了,林兄弟可能会被太爷提拔为衙役,在村子里头的事情,你们自个儿商议,”王班头素来知晓村庄里头自己组织村民敌对强人,在刘氏提出要让林璟昊出来保卫村庄后,不假思索的提高林璟昊的地位。“咋,太爷有这个意思?”村正喜笑颜开。官府的门槛高,普通人想要到衙门里去当差,想都别想。如今县太爷看重林璟昊,这可不仅仅是林璟昊的荣光,村里头的人也跟着得到庇护。王()
班头坚定不移的点头。村正借机道:“刘氏你都听到了,老三从今以后就是官府里头的人了,吃的是朝廷的饭,管的是一方太平,你们老林家必须再出一人,否则大家伙儿在巡夜的时候,可是要直接略过你们家!”“略过就略过,谁怕谁啊!”林怀朝硬着脖子,怒喊一声,“现如今我们家老三就要到官府去上任,做的是衙门里头的官差,自然会庇护我们家!”硬着头皮,就是不乐意站出来冒险。林璟昊听着他们一家子的话,一言不发,紧跟着王班头出门而去。面对刘氏他们的冷酷无情,林璟昊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凡是遇上要命的事,他们家必定是躲在后边,就是前边浴血奋战,他们也要畏畏缩缩,躲在背后指手画脚打嘴炮。村正见他们实在是太过于霸道,当场决定:“大家伙儿都听到了,他们老林家自个儿做出了决定,往后巡夜,不用到他们家去!”沉闷的声音响起,村民们纷纷举手赞同。哪有卖命的是他们,占便宜的是老林家人!闻声,刘氏咬牙切齿,却也不敢跟村民们硬着干,心一横,一跺脚,将还在外头送货的林怀喜推了出去。林璟昊被县()
太爷看重,要到衙门里做衙役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苏七七也听到了传言,只觉着奇怪,问了一些村民,才知道林璟昊当真是跟着王班头到衙门里去了。“老三家的,恭喜恭喜啊,你们家老三可是有出息了,这往后在外头可就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三儿了!”“是啊是啊,能在衙门里当差,给县太爷办事,那可是近水楼台啊!以老三的能耐,将来做一个班头那都是没问题的。”“就是想要做官难了些,不过这样也好,在衙门里机会多,遇上的大人物也多,这要是有大人物瞧上了老三,你们家可就飞黄腾达了!这可比做生意要好得多嘞!”苏七七不发表言论,只是在心里吐槽。做衙役表面上威风,实际上不就是一个小吏,再往上升不就是班头,还能有什么出息!这可比在军营里要差得多。苏七七秀眉半凝,自顾自的招呼着伙计们继续干活,以为林璟昊连守备大人的提拔都看不上,肯定不会同意去衙门里做一个小小的衙役。正午时分。林璟昊身着一领衙役服侍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把佩刀,威风凌凌,气宇轩昂,站在院中,吸引了在场伙计的目光。()
“老三回来了!”“老三家的,快看啊,你家老三可真是神气!”村民们喜气洋洋,纷纷向林璟昊道喜。苏七七从堂屋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仍旧是一言不发的返回堂屋,端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心事重重。林璟昊意识到了她心中有事,大步流星走进堂屋:“娘子,怎么了?”“相公,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衙役做到头也仅仅是班头,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都能对你指手画脚,你明明身怀绝技,武功高强,在军中能有更好的前程,为何偏偏拒绝了守备大人做个八品参将,反而跑到县衙去做一个无品无级的衙役?”苏七七心里窝火,替他感到不值得。做参将将来要是遇上战事,还能凭借军功升迁,做个衙役就是管一些鸡鸣狗盗,宵小之辈,仅仅是表面上的威风。精明的林璟昊,难不成看不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林璟昊不以为然,将手中的佩刀放在桌上,端起桌上的茶碗,倒了些热茶,一边吹着一边喝:“做名参将固然是好,不过要跟对了人才算是好的,做个衙役离家近些,往后希希、瑞瑞出了什么事,我也能及时处理。”实则是不想再离家太远()
。一年半在外,他无一日不在思念两个孩子。现如今他又有了新的牵挂。“男儿郎志在四方,忠君报国一展抱负方能不枉此生,守着老婆孩子,能有什么出息!”苏七七撇着嘴,嘟嘟囔囔,却又何尝不希望他能够在家中,与她一同扶养孩子。只是在她看来,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施展抱负,不枉此生。林璟昊沉默不语,有着自己的想法。正当这时,张友芳从外头急匆匆的跑进堂屋,一见着苏七七热泪凝框:“老三家的,娘偏心眼已经到了不要你大哥的份上了,你大哥白天里要做事,还要被娘强迫晚上跟着村里头的人一块巡夜,这,这不是要搞死你大哥吗?”“家里头不是还有两个成人,娘干嘛不让他们去!”苏七七面色陡然一沉,知道刘氏偏心,对林璟昊不好,可没想到如今对大儿子也能绝情,接连几年都把大儿子赶出去跟强人敌对。张友芳哭哭啼啼,向她诉苦:“娘还不是在乎怀朝、怀宇,前几年已经是你大哥了,今年理应到怀朝,可娘就是不乐意……你大哥去年跟强人打了一架,手上被砍中一刀,到现在都还留着疤,今年又去,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