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当众拆穿,依旧简单直接拒绝,“真不了,最近比较忙,以后有机会的吧。”许小花还想争取一下,于太守打断了她,“既然郡主有事要忙,那下官和小花就不打扰了。郡主以后有空,一定要来府上坐坐。”于太守眼力劲还是有的,他看出织锦似乎不耐烦了,怕说的太多,反倒适得其反,引起织锦反感。织锦淡淡点头,心里却想,这辈子估计都是没空了。她怎么可能上太守府去拜访一名小妾,还是和她关系并不好的。许小花乖巧的跟在于太守身后离开。走出了织锦的视线后,于太守才沉着脸问许小花,“你和安乐郡主的关系到底怎样?”许小花哪里还敢说谎,小声道:“以前还许家时,有一点点小误会?”“一点点?”太守可不信这鬼话。当他眼瞎么,方才郡主明摆着不想搭理他们。按理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着都有些情分,要是一点小误会,哪里会是这种态度。“你们以前怎么相处的,一五一十都给我讲清楚,不许有任何撒谎。”太守严厉道。许小花身子一抖,老老实实的把织锦在许家的情()
况都讲了一遍。其中,着重提了王氏和许水仙对织锦的欺辱。她自己么,顶多算是帮凶。于太守听完,一张胖脸拉的老长,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们做的什么好事!人家现在可是贵为郡主,但凡你们当初对她好点,也不会如此生分。”“许家那边,你娘和那些人,不许再有来往了。以后想办法多亲近亲近郡主,就算不能搞好关系,也得让她忘掉你们之间的不愉快,否则太守府就不能留你了。”于太守冷漠说完,根本不管许小花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心里暗骂,许家一群瞎眼的玩意,明明自家鸡窝里有金凤凰,不知道好好巴结,硬生生给往死了得罪。他还后悔,当时要是坚持纳了织锦为妾,那他现在是不是就有一个郡主小妾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自己想想罢了。于太守一点都不敢透露出去。他又不嫌命长,敢去觊觎皇上选的明郡王妃。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别被许小花给连累了。谁知道哪天织锦会不会突然想起以前的悲惨遭遇,从而报复呢?要不是许小花伺候人的本事还不错,于太守一时舍不()
得,他能有一百种办法让许小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还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是从于太守的神色中感受到了威胁,许小花震惊过后,没敢争辩,连忙点头答应了。那乖顺的小模样,让于太守心里又痒痒了起来。分开后,织锦很快就把这小插曲给抛之脑后了。她和许小花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织锦无心过多关注她过的如何。在三楼小坐了一会儿后,织锦就回去了。接下来几天,许小花倒是常常给她下帖子,或者写信。但织锦一次没有回帖,连信都没看。很快,就到了宁怀景来下聘的日子。东西还是诚王妃送来,也是从诚王府抬出来的。这次动静比纳采的时候大的多,一箱箱的聘礼绕着郡主府走了一圈,引得无数人围观,赚够了声势后,才送到郡主府。宁怀景本身不是喜欢高调的人,但是他想给织锦最好的。何况两人的亲事,应该已经引起了京城多方势力的注意,宁怀景也是在表示他对织锦的重视。宁怀景的聘礼多的让人眼花缭乱。明面上的聘金就是两万八千两,这还是为了不逾矩。毕竟()
当初他亲爹,还是太子的时候,娶了太子妃,聘金不过三万六千两。私下里,宁怀景直接让诚王妃给了织锦一个盒子,里面是他多年来的积蓄,银票、房契、地契,足足有好几十万两。盒子最上面有一张纸条,只有一句话,“银子都归你管。”织锦怀抱着巨款,都不知该说什么。那天晚上说要管银子,织锦纯粹是说笑的。她自己又不缺银子使,让宁怀景的银子干嘛?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但会变坏的男人,就算你再如何限制银子,结果都是一样的。织锦没打算靠管银子来拴住宁怀景。这么多的银子,万一被偷了,她可赔不起。头疼的把银子收好,织锦准备找机会还给宁怀景。除了这一盒子银票,其它东西也都是有钱难买的好东西。一盒盒个头有鹌鹑蛋大小,浑、圆整齐的珍珠、每年进贡数量稀少,后宫妃子每人不过能分到两匹的明华锦,摆了满满两箱……玉如意、玉珊瑚、摆件玩物、珠宝首饰……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不少都是宫中才有的东西,都是皇上和皇后这些年断断续续赐下来的。更加让众人意()
识到明郡王的受宠程度了。因为织锦喜欢琉璃,还专门有两箱琉璃首饰。也不知宁怀景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每一套首饰都是礼品,看的在场一众人眼神火热无比,恨不得能拿两件带回家去。柳氏都是这流水似的礼物惊呆了,宁怀景这是把明郡王府的家底都给搬来了吗?惊讶过后,就是无尽的喜悦了。笑容爬满了柳氏的脸颊。聘礼越贵重,代表男方越重视女方。宁怀景摆开来的架势,足以表明了他的心意,也成功让织锦一跃成为所有女子羡慕的对象。特别是在两天前,康顺伯府向金家大姑娘下聘后,差距是如此明显。康顺伯把聘金加到了八千两,是伯府娶世子妃的正常价位,不多不少,倒是没什么。但是其它东西,就不行了。都是一些普通货色,一看就是随便拉出来凑数的。很多还是旧物件。当时就让不少人看了金家的笑话。康顺伯府还真是把对金家大姑娘的不满都摆在明面上。如今有了织锦这奢华无比的聘礼相映衬,更显得康顺伯府所出,是多么不值一提了。消息传到康顺伯府和金府,两家都气的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