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织锦和柳氏来了,忙给两人让座。织锦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吴婶,搬家的事情,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柳氏问的更直接,“吴婶,你真的不打算一起过去?”这一段时间相处,吴婶和柳氏的感情极为深厚,两人说话也没什么顾虑。吴婶犹豫着道:“已经麻烦了你们这么久,怎么能再继续麻烦你们呢。阿锦的身份不同了,我怕我们跟过去,会给你们惹麻烦。”吴婶不识字,也没什么见识。但她知道,郡主身份尊贵,很多事情都有讲究。他们一家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懂得那些礼节,怕去了反而给织锦丢脸。明白了吴婶的顾虑,柳氏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就算搬去了郡主府,也没有外人,不用顾及那么多。”织锦也道:“吴婶,总不会我做了这什么郡主,你就不认我了吧?郡主府里住的也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的。”织锦和柳氏诚心相邀,吴婶也纠结起来。大家住了这么久,她心中也是不舍的。吴婶就吴山一个儿子,媳妇进门一年了,还没有孩子。以后她不去店里,()
一个人在家比柳氏还无聊呢。织锦趁热打铁,“您去了,正好和我娘做个伴。要不我娘整日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人说个话。”“是呀,吴婶。住了这么久,真要分开,我是一点都舍不得的。”柳氏也劝道。吴婶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她看向吴山三人,询问几人的意思。吴大叔和许二泉一样,是个老实巴交的,吴婶说什么,就是什么。吴婶主要是看吴山的意思。吴山笑道:“娘,您要是舍不得柳姨和织锦妹子,就一起去吧。”吴山是很想跟过去的。他也怕吴婶一人在家,太过无趣。两家住了这么久,早就处出感情了。吴山也把织锦一家当成了半个家人。除了这些,吴山还有一点点的小私心。织锦做了郡主,他们一家搬到郡主府去,也能沾沾光。吴山倒不是想利用织锦的身份做什么坏事,只是他看的比吴婶清,火锅店能安稳开到现在,没什么人找麻烦。靠的都是织锦。两家若是分开,以后交情肯定慢慢淡了。跟着织锦,总能得一份庇护。吴山媳妇也是这个想法。吴婶见儿子儿媳都没什么意见,也就不再推()
辞,点头答应了。两家说好,就开始收拾着搬家。东西看着不多,等收拾出来,大大小小也装了好几辆马车,这还是在那些家具等都没有带的情况下。郡主府那边,所有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小院的桌椅板凳之类,就都留在了这里。织锦也不算租出去,她现在不缺那点钱。留着每个月派人来打扫几次,什么时候想了,还能回来住几天。郡主府离的不远,织锦和柳氏坐一辆马车,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因为多年不曾住人,修缮起来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也就前两天刚刚才准备好。郡主府的牌匾都已经挂了上去。织锦扶着柳氏下了马车,站在恢弘的大门前,心中那是相当满意的,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府邸了。想想就有些激动。这座府邸占地足有百亩,占了小半条街,整个沭城也就诚王府比它大了。诚王府就在郡主府对面,向南走几步就看见诚王府的大门了,诚王府那是占满了一条街的。府邸光是主院落就多达五进,东跨院为三进,西跨院为两进,还有回廊、厢房等各种建筑。织锦和柳氏一路走来,府内池馆清幽,水木()
明瑟,山石、古木、绿竹、花卉,构成了一幅幽远宁静的画面。织锦和柳氏匆匆逛了一圈,就用了小半个时辰。回到随安堂时,都出了薄薄的一身汗。随安堂是待客的地方,里面摆设高雅华贵,即使织锦对这些家具瓷器不太了解,也看出来绝对不是便宜货。这时候,织锦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房子重修装修打扫也不知用了多少钱。单看布置的这般精巧,肯定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这笔钱,应该不是宫里出来的。下次见面还得问问宁怀景。随安堂里,宫里赐下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早早等候在这里。见两人来,齐齐拜下,“见过安乐郡主,见过夫人。”织锦虽然不喜欢这些礼节,也知道不能失了面子,等众人都行完了礼,扫了一眼才道:“都起来吧。”众人应声而起。柳氏没有说话,只含笑看着织锦,神色间同样没有一丝紧张。织锦余光扫到,微微放了心,她怕柳氏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没想到柳氏看起来比她还自然。因着初次见面,十几个人各自介绍了一番。六个宫女里面,有两个是皇后宫里的,白芷和茯苓。其她()
四人,雪莲、灵芝、谷雨、疏桐,也各有所长。四个太监,福禄、福全、福双、福顺,看起来都是话少本分的。两个侍卫,青山和清风,功夫很不错。既然宁怀景说了都是可信之人,织锦便重新有了安排。白芷和茯苓,还有以前的墨兰,提成了大丫鬟,留在了身边。谷雨、疏桐、寒兰,是二等丫鬟。至于雪莲、灵芝还有春兰,织锦留给了柳氏。几个太监和侍卫,也各有安排。一一吩咐下去后,织锦亲自走到宋嬷嬷的身旁,“宋嬷嬷,织锦乡野出身,以后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嬷嬷多多提点。”宁怀景说了,宋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人,在皇后身边都极有体面,织锦自然不能怠慢了。宋嬷嬷实际年龄四十来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多。头发服饰都打理的极为整齐,看出来是一个很严谨的人。不过她面相很慈和,倒是显得几分亲切。闻言,宋嬷嬷忙道:“郡主严重了,伺候郡主是奴婢的本分,郡主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奴婢就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她们这些人,都是皇后亲自挑选送来的,别的不说,最起码没有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