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她迎上前去,小脸粉红,笑得矜持又娇羞。顾南城仿佛没看到她般,径自从徐若云身边饶过,往里面走去。徐若云一愣,笑意微僵,而后快速小跑着跟着他一前一后的时门。顾南城一来,丰盛的海鲜大餐晚餐一样样的鱼惯上桌,徐长风起身,笑盈盈地赞道,“不愧是军人,这时间拿捏得真准。”顾南城向徐长风与同在客厅的席雨佳点了下头,并不搭话。几人转向餐厅。徐若云挑了个离顾南城最近的位置,挨着坐下。席雨佳的眉头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到底没什么。徐长风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同样没有出声。宴席开吃,徐长风作为主人家代表,说了几句场面话。“你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吃过这边海岛上的特色菜吧。今天特地让厨房为你做的,虽然都是最普通的海鲜类,但味道绝对是你没吃过的。”为了更好的品尝这些鲜美的海鲜,徐长风特意让人将原本的长方形餐桌改成了圆形的旋转桌。这样无论菜品放在哪个位置上的菜,只要想吃,转动转盘,就会送到自己面前,方便又实用。“是吗,那就谢谢了。”顾南城没有多余的表情,随口应了声,拿起筷子就开吃。徐长风也不跟他计较,笑呵呵地往席雨佳碗里夹了块凉伴海带。徐若云一晚上却处于兴奋中,不停地在顾南城身侧低声说着什么,顾南城一应懒得理会。她也不觉得尴尬无趣,继续自我热情着。“这个剁椒蒸带鱼是我家厨师的拿手好菜,你一定要多吃点。”徐若云说着,手里一块带鱼肉就落在了顾南城面前的碗里。顾南城刚打算伸出的筷子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落在了其它菜上。徐若云见他没带那块带鱼,也不气馁。“你不喜欢吃带鱼啊?那就尝尝香焯河蟹吧,这个蟹可是早上才从海里捞起来的螃蟹呢,可新鲜了。嗯,如果再过几个月,蟹黄丰满的时候再吃,那感觉又不一样了。”一块肉多壳少的蟹肉再度落到顾南城的碗里。“还有这个菠菜拌黄蚬子,爆炒花甲……”徐若云把自己喜欢的每样海鲜都夹了一筷子放顾南城碗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顾南城仿若没看到,径直夹了白酒呛虾吃起来。徐若云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很快,她再度打起精神来,“你原来喜欢吃清淡,不喜欢吃辣呀,那就再尝尝这个水煮文蛤吧。你别看它用料简单,那鲜美的味道没经过调料的掩盖,绝对一绝。”徐若云一边说一边又夹了个文蛤,顾南城面前的小碗里很快就堆积如山,满满都是是她夹的菜品。顾南城依旧没有动碗里她夹的菜,顾自顾自地吃着。徐若云的殷勤像是丢入海里的石头,水花都没起一个。她夹在他碗里的菜,顾南城连筷子都不愿沾一下。而且整个晚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徐若云一下。徐若云深觉被顾南城扫了面子,隐忍一晚上的大小姐脾气当即就爆发了出来。她筷子一摔,站了起来:“顾南城,你别给脸不要脸。”顾南城冷冷地甩她一眼,“我让你给脸了吗?”“你……”徐若云指着他,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她冷冷一笑,哼了声威胁顾南城道,“这个面子,你领也得领,不领也得不领。我虽不能对你做什么,但其它人就不好说了。”说着,她将那碗被自己夹满的菜端了起来,递到顾南城面前,结果顾南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她的给推开了。碗自徐若云手里摔飞出去,落回桌面。徐若云一愣,眼里闪过阴翳。她一推椅子,飞快跑到徐长风与席雨佳面前,撅着嘴撒娇道:“爸,妈,你们看南城他好过份,你们也不帮帮我。”席雨佳见女儿发脾气,早就没了吃饭的心情,筷子放下,训斥道:“不许胡闹,这一晚上的,就你一在闹腾,你还有理了?”徐长风也拍着女儿的手背安抚着她,“乖,回去坐下,好好吃饭。”“你们都帮不帮我,说好了治好季子瑶让()
南城娶我的,结果现在我夹筷子菜他都不吃。这是要娶我的节奏吗?”徐若去丢开徐长风的手,跺着脚吼道。她头一转,扫到了一旁餐柜上的水果刀,想也没想转身就抓到了手里。刀一竖,抵在自己手腕的大动脉上。“若云,你做什么?”席雨佳当即白了脸色,惊呼道。徐长风与席雨佳咻然起身,紧紧地盯着徐若云手里那把闪着白森冷光的水果刀。徐长风赶紧往女儿那边走了两步,冷斥道:“有什么话,把刀放下好好说。”徐若云抬起娇蛮的小脸,看着徐长风,倔强地威胁道:“那好,你马上让南城娶我,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你就这么想嫁给我?”顾南城朝着徐若云走了过来,那浑身的气势,让徐若云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怎么?回答不了?”顾南城眸光略冷,再往前逼近了一步。徐若云刚想退,却不想顾南城突然出手,用力的大掌精冷狠地捏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也不见他怎么用力,只听徐若云“啊”的惊叫一声,水果刀瞬间自手中脱落。他另一只手动作潇洒利索地迅速一拔,将她抵在刀口的手腕往旁边一推,迅速反制到身后。眼见危机解除,徐长风与席雨佳都松了口气。顾南城将制服的徐若云往席雨佳身边一推,迅速地把地上的刀捡起,丢给了一旁随侍的佣人。徐若云揉着被顾南城捏痛的手腕,双眼闪动着愤怒的光来,满脸不甘。但心里却被顾南城刚才那四两拔千斤的帅气动作深深的折服。一顿饭,吃到这个份上,也无法再继续。徐长风冷声叫道:“来人,把大小姐送回房间给我看好了。”原本温馨的餐厅里,立马出现了两个与这场面不相符的黑衣人,挟制起徐若云就带了出去。餐厅安静了下来,徐长风对顾南城说:“我们谈谈吧。”席雨佳自动退场,徐长风带着顾南城去了书房。他也不拐弯抹脚,直接说到:“我这个女儿,对你是誓在必得,我也没什么办法。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进门?”“我不会娶她。”顾南城直接拒绝他说到。“咱们之前说好了,我治好季子瑶,送她离开,你即若云进门的么?”“我当时只答应了你会尽快完成你要的系统,至于娶徐若云进门,我有亲口承诺过你吗?”顾南城反问。“你当时答应了若去要娶她的。”徐长风眼里的冷怒一闪而过,压低了的声音透着冰冷。“我是答应了她,但我没说要不要兑现。我的条件是要我妻子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你做到了,所以你的要求我也会办到。至于其它,恕难从命。”顾南城浑身透着一股冷漠,拒绝的话无情而坚决。徐长风心里虽然恼怒无比,却不敢真把顾南城逼得太紧。顾南城是个典型的不怕死的,现在又没了把柄缺处在自己手中,惹恼了他,一个不好,大家鱼死网破,那就得不偿失了。想通这点,徐长风便沉默下来,遂不再提。这边徐长风与顾南城的谈判陷入僵局,那边席雨佳担心女儿再做什么傻事,紧随着去了女儿房间。她一推开门,就见徐若云趴在床上,怀里抱着只胖乎乎的大狗玩偶,嘴角挂笑,双颊透着红晕,眉眼间透露着恋爱的喜色,一脸的花痴样子。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嘻嘻笑了起来。见到这样的徐若去,席雨佳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叹了口气,无奈地关上门离开。自徐若云大闹晚宴之后,顾再城便对她自心底产生了排斥拒绝一切和她单独在一起的相处。甚至有时候,在有其它人陪伴下的场合与她遇到了,也是能避则尽量地避过。为了减少与徐若云见面的机会,他几乎吃住都搬到了实验实的工作间,除非有绝对的必要,否则坚决不离开实验实。而徐若云也因为这次闹得太过,被徐长风严厉地狠狠批评训导了一通。让她没什么事,别总往顾南城那里跑。可徐若云是谁?徐长风的话,她当时听得点头如捣蒜,过后即忘。()
该去堵人的时候照堵,该送的东西照送。徐长风深知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徐若云在外面堵不到顾南城,徐长风又不让她进实验室,她便只能往里面送东西。吃的,喝的,穿的,徐若云屡次送的东西,都直接被他无视。对此,徐若云也不生气。就在这样沉默的较量中,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而顾南城研制的系统也终于勉强完成,达到了试运行的要求。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徐长风,徐长风立马赶到实验室。顾南城将系统展示给徐长风看:“现在还只能是试运行阶段,有什么问题只能发现后慢慢改。”他一面操作着系统,一面给徐长风讲解。“大概需要试运行多久,才能彻底完善?”徐长风看着试运行起来的系统,非常满意,赶紧追问它接下来的试运行时间。“这个不好说。”顾南城蹙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有些问题一运行起来就能看出,马上可以改。有些几天十几天的周期之后,还有些甚至是几个月几年不等。所有的程序系统,需要的都是慢长的维护和更新完善。所以你问的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但会尽快把发现的问题和有需要更进的地方在完全可以用之前改好。”“我想信你的能力。”徐长风笑咪咪地说道。顾南城不再多话,把电脑交给他,指点着他怎么操作这套系统。一圈讲解下来,天色已晚,徐长风心满意足地感叹道:“不愧是这方面的天才,试运行的阶段就这么成功,我相信后期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顾南城点头,他对自己的思维技术也是很有信心的。坐了一下午,徐长风也累得不行。他站起来动作毫不粗鲁地伸展了下腹腰,运动着胳膊腿脚,对顾南城说疲乏:“这么久,辛苦你了,等系统完人做好,我就会送你离开。”……回去的路上,徐长风一直在想着怎么处置顾南城的事。一回到家,就带着助理上了楼进了书房。徐长风看着助理问道:“你说我真放顾南城走了,会有什么后果?”助理一脸惊讶地反问他:“您真要放他离开么?”“怎么说?”“我个人觉得,他知道得太多。而且顾南城这个人,太聪明。那么复杂的一套系统,如果换作旁人,只怕开发起来,几年也说不定,他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完成,之前的经验只能说是一部份,主要还是他这个人。”徐长风点赞成,“接着说。”“我们之前把季子瑶弄到这里来,又让她差点死掉,以顾南城重情,且护短的性子来说,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何况这个人太耿直,对国家有着盲目的信任与听从,若他猜到我们要这套系统是做什么,估计前脚一走,后脚就会把我们给卖了。到那时候,他再回来重踩我们几下也说不定。”徐长风沉思着自言自语似地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们就不能那么容易地放他离开这里了。他知道这里的一切,地理,环境,外貌,以他的能力,回去后再带着人找回这里,的确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必须得下狠心!在他完成系统之后立即处理掉他!”沉思了许久,徐长风对助理说道:“顾南城是中**方相当重视的人物之一,你先回去想想,有什么方法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要留下什么把柄才好。”“是!”助理应下。这段对话一出,站在门口的徐若云立即惊得后退了一步。她原本听下面的人说顾南城开发的系统已经初步完成了徐长风带人过去看试运行的时候,她本是吵着闹着要跟着去的,结果被徐长风训斥了。只能不甘地留下,等他们回来。这边一整个下午没消息,这会儿好不容易听说回来了,她就赶紧找了过来。刚打算推门上进去的徐若云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本想等他们谈完再进去,结果这一缓,就听到了这么个不得了的消息。她震惊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那扇房门,不相信徐长风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来。可除了徐长()
风外,这岛上,谁敢随意进出他的书房?拥有他那样的霸气!徐若云震惊得无以复加,赶紧转身,慌慌张张跑去找母亲席雨佳。席雨佳这会儿正在房里,捧着本书打发时间,徐若云一把冲进来,谨慎地反锁上了房门。“妈,出事了。”她一脸惊慌,急切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出什么事了?”席雨佳看她模样,赶紧放下书站起来。徐若云跑过去,拉着她又坐下:“南城那套系统完成了,爸爸打算对他出手,不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什么!”席雨佳也心惊得不行。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仔细一想徐长风的为人,对他会有这样的做法毫不意外。“你说怎么办?”徐若云焦急得慌乱无措。“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席雨佳抓着重点问。“不知道,只说等系统完成就让人出手。可南城的系统已经能试运行了。也就说,离完成之日没多久了啊。”徐若云急急地说到。席雨佳看着女儿,拉着她的手问道:“若云,你是想顾南城留下来送死还是救他?”“当然是救他了。”徐若云想也不想地回答。“那好,如果你要救他,就不能让他出现在你爸的眼皮子底下,势力范围之内也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徐若云满脸的着急被苦涩代替,她艰难地点点头,失落地说到:“我明白你的意思。”“即如此,那我们必须得近快行动,送他离开这里。”席雨佳说到这里,她紧紧凝视着女儿,又问:“你舍得吗?”“现在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再舍不得,活着总比死了好……”徐若云丧气地说。她心里其实是极度不舍,可却更不舍得顾南城被徐长风给害死。“即然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就做好准备送他离开。我们必须得近快动手。”……是夜。当天晚上,徐若云就病了,刚开始还只是难受,吃不下东西。可到半夜的时候,那是又拉又吐,又叫痛。徐长风立即让人把岛上的医生叫了过来,医生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给徐若云开止吐止拉止痛的药吃下去,却丁点反应都没有。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没什么可吐可拉的,徐若云已经去掉了半条命。“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让人送你去城里的大医院。”徐长风果断地说。“不要。”徐若云抓着徐长风的手不松,有气无力地说到。“你都这样了,还执拗着不肯去医院,是想死在这岛上吗?”徐长风蹙起眉头,生气地骂道。“外面没有顾南城我不去。”徐若云凄凄楚楚地说着,伤心的泪水就流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顾南城。”徐长风冷斥。“反正就是不要,没有顾南城的地方,我不去。除非你让他跟着,否则别想我离开这里。”徐若去倔强地说。徐长风无奈,这个女儿,从小这倔脾气就跟自己有得一拼。他不想答应女儿的要求,可心疼女儿的他又架不住看女儿继续这么难受下去,只能勉强地答应,咬牙切齿地应了声:“好!”得到徐长风的同意,徐若云刚松了口气,又哎哟哎哟的在床上叫了起来。……徐长风连夜云了顾南城那里,顾南城已经睡下了,对他的突然到访,倍感诧异,只能穿上衣服再出度出去见他。徐长风见到顾南城,直接说:“你等下跟着进城的车去趟城里。”顾南城挑眉,“为什么事?”徐长风抿了抿唇,没具体说明是去干什么,只道:“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顾南城微微蹙眉,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徐长风来找自己说这个,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即便自己不答应,如若徐长风想让他去,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力。想通这点,顾南城爽快地点头答应。“好。”海城。谢景言一大早就来顾家看望季子瑶,也顺道与顾老爷子探讨一下救人的进展。季子瑶一见谢景言就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谢景言摇()
头,“暂时还没有。”季子瑶难免失望,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你是来找我爸的吧?我带你过去。”说着,她领着谢景言就往老爷子那边走去。老爷子有晨练的习惯,此时虽早过了晨练的时间。但此刻,他仍穿着一身适合运动的白色宽松舒适对襟老人衫。被雪白的衣服一衬,他上了年轻的面貌瞬间又多了几分淡**外的潇洒与姿意来。“爸,景言过来找你。”季子瑶带着谢景言一进屋,见到老爷子赶紧打了声招呼。“是我叫他过来的,坐。”顾振东此刻正坐在沙发里看着今天送来的最新版报纸。季子瑶与谢景言也不客气,自寻了个位置,坐在了他两侧的沙发里。“你那边怎么样?”老爷子放下了大概浏览下遍的报纸,抬起头来问到谢景言说。谢景言眉头从始至终就没有松缓过。“毫无进展。”他说,随后又问到老爷子说,“部队那里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老爷子也叹气,说到:“部队已经派人开始在寻找与子瑶描述接近的岛屿,正在进行逐个搜索对比,但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进展实在是太缓慢。”谢景言点头,身有同感地说:“是的,我们现在最缺失的就是方向。能确定在那个方向,目标瞬间就会缩小不知多少倍。”季子瑶原本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可当她听到没有方向困难重重时,原本掩饰得很好的担心就露上了脸。“那可怎么办?要不,还是让我参与进来吧。”她在那岛上住过,对岛的地貌特征比较熟悉,不说看一眼就能认出,至少会也有些印象啊。谢景言立马拒绝她道:“不行,你才从那是城出来。如果你加入进来,再度陷入危险之中怎么办?何况,我们现在连他们的具体目的都不知道。如果他们提出更过份的要求,南城不肯就范,他们再度用你和孩子要挟他,这不是让南城犯难吗?”“景言说得对。”老爷子也跟着说到。“可我……”季子瑶刚想分辨,她根本无法坐在这里无动于衷啊。“你要相信,以南城的能力,他自已就能自救。不要太过担心。”谢景言赶紧截断季子瑶的话,安抚着她道。“何况,我们现在都还像无头苍蝇似的,你也帮不上忙。正阳没有爸爸的陪伴,已经很没安全感了。如果你陪着他时再心不在嫣的话,他估计更难过。所以,你安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其它的事交给我们吧。”“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季子瑶把担心埋回心底,不敢再表露出来。她怕老爷子与谢景言分心,还要拔出精力来安抚自己,只能按下不提。……岛上。天一亮,顾南城便跟着徐长风安排的人上了车一路到港口,又换了船。他一路留心着路上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徐长风派出了不少人,一跟着着他们进城。船离开港口之后,顾南城在船上见到了被抬着上来的徐若云,才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他一路跟着,进了船舱房间,只见徐若云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仍人掺扶着躺到了船舱里的床上。他蹙眉上前,问道:“你怎么了?”徐若云艰难一笑,声音虚软,“突然就病倒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顾南城对徐若云的话不予置评,但看她现在这有气无力的样子,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前不久,季子瑶也是这样,刚开始只是发烧,烧得有气无力的,到最后竟差点死掉。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忍不住一痛。脸上原本的冷漠也冰化不少,刚毅的神情软化了下来。他不再说话,顺手拿起舱房里的矿泉水拧开,递了过去。“要喝水吗?”他问。徐若云看到面前被拧了盖子的水瓶,心里瞬间涌上了股暖流,感动起来。她笑笑,接过,凑到唇畔小心翼翼地喝了口,又恋恋不舍的移开,灵动的眼眸盛满幸福和感动。她珍惜谨慎的模样,伴着侥幸与幸福,想藏都藏不住。顾南城看着突然就变了的徐若云,蓦然一愣,而后眼底慢慢浮上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