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投靠地府的巫奴与那引起个顽固不化的巫奴们,在进行了为时不长的短兵相见之后,巫奴岛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只是,在最终排查的时候,阿红与白奉先发现,巫奴岛中少了**远以及他的三千亲信。这件事说奇怪也不奇怪,就在白奉先与阿红带领巫奴与那些分明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负隅顽抗的巫奴进行短兵相见的时候,似乎黑远道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细回想起来,白奉先似乎感觉黑远道自从失了一条手臂之后,表现的太平静了,是超乎寻常的平静,尤其是在听闻了地府将要收()
编巫奴岛的众巫奴之后,他并不曾有先前那般的暴跳如雷。甚至在连阵袭的大军,深陷大阵中之后,都是冷静对待的,当时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哼,早便预料到的事情,看来果真是失败了呢!”当时的白奉先便问道:“既知如此,何必不出言相阻呢?”“那个颇为自负的连大将军,会听从你我的劝告吗?”黑远道反唇相讥,不过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是顾及他手底下的兄弟们,连阵袭又岂能与他们苟且这许久时间。黑远道又说道:“只可惜咱们把希望寄托在了一个()
原本便是玉秋歌手底下的败军之将的身上,原本便是败军之将,又岂能有所希望?”这样明智的**远倒似白奉先第一次见到,倒好似这样的**远的谋略不是他自己的脑子中想出来的,竟似背后有个看不到的参谋。是啊,连阵袭原本便是玉秋歌手下的败将,从气势上就弱了对方一头。如此人物,又岂能够与地府抗衡呢?试想一下,如果连阵袭不能与地府抗衡,他们还另有所指吗?如果无甚指望而又想努力摆脱离巫奴的身份,唯一的途径便是向地府妥协了,趁着这个机会与地府要()
个好的价码似乎也不错。不论说是以前自打有巫奴以来的历史来看,竟似乎从来无有过此待遇,所以当时心里也是惴惴不安。奈何桥畔,始终持观望态度的白巫奴瑟黑巫奴的一部分,一直看到阿红带着她的部众相安无事的跨过奈何桥时,白奉先依是心情惴惴的走到萧玉梅面前拱手道:“玉郡主,一向可好啊?”玉秋歌知他心里还有几分不安,微微一笑道:“白大人,地府所开出的条件是旷古未有的,如果再不珍惜,只怕是悔之晚矣!”“咳,咳,是的,是的。只是,那寒城外的巫奴()
岛呢?”白奉先还在为自己想着万一的退路,玉秋歌淡笑道:“本郡主将引潮汐之水,水漫巫奴岛,让它成为一座没于水下的暗藏礁。如此,白大人认为此种地方便是千变万化,还能继续暂居为王吗?”这女人心够狠的呢,既然她有能力将巫奴岛变成水下地域,却没有及早采取措施。也不能说人家太过阴狠,继而满脸陪笑道:“不能,不能,自然不能继续居住,可是寒城?”“寒城吗?连大将军已经与地府达成了协议,以后连大将军将驻守寒城。如此,白大人看处理的可否还算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