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瑶又重新拿了一张新的绢帛,用毛笔沾了沾墨汁,继续写字。“这是写给祖先的东西,怎么可能马虎,我还要写呢,就不留你了,窗子是开的,你自己翻窗出去吧,绕过前面的长廊,那边都是客房。”“额!”陈凡挠了挠头,还以为自己要在这里过夜呢。不过想想也是,这里只有一张床,林冰瑶又待嫁闺中,他要是在这过夜,那林冰瑶的名声何在。陈凡溜达到了窗边,正准备打开窗户翻过去,突然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林冰瑶的房间位置比较僻静,只有一条单独的走廊,陈凡就这么翻出去,绝对要被看到。神识一扫,就发现是她母亲唐瑜,正端着一盘点心,还有一壶清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陈凡一个转身,嗖的一下就回到了书桌边上。“不是让你翻窗出去的吗?”林冰瑶有些不满,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留陈凡在这过夜。“你娘过来了。”陈凡道。“啊!”林冰瑶张大嘴,赶紧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快步走过去,果然发现了脚步声。“怎么办啊?”林冰瑶问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隐身术。”陈凡()
无语,林冰瑶看了看四周,道:“你去浴室里面。”说着,她连推带拉的,直接把陈凡硬塞进了浴室。“我没叫你,你不准出来啊。”林冰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回了房中。陈凡关上浴室门,打量着里面,青石砖鹅卵石搭建的浴缸,旁边还放着干的玫瑰花瓣。里面还挂着一些常备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应该是才准备的。“挺香的。”陈凡坐在了旁边,等着找机会出去。砰砰砰!唐瑜敲响了房门,道:“小瑶,你还在忙着吗,娘给你送夜宵过来,这祝文不着急写,还有几天呢。”“娘,你把东西放在门外就行了,我哥他把我房间给锁了,我出不去了。”林冰瑶走到门口,看着唐瑜的身影,道。“震雷干什么呢把你锁起来,又不是小孩子了。”唐瑜把夜宵放在旁边,道:“你别急,我去找找找找钥匙。”“恩。”林冰瑶点头道。听着唐瑜的脚步声离开,林冰瑶赶紧跑到浴室门口,拉开门让陈凡出来。“快点快点,我娘去找钥匙了。”“恩。”陈凡刚刚准备出来,结果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回来了。“小瑶,我想()
起来了,钥匙我带着呢。”唐瑜在门外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锁。林冰瑶的脸都吓青了,反手砰的一声,就把浴室门给关上了。只听到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唐瑜端着夜宵,满脸微笑的走进来。“晚上就看你没怎么吃东西,专门给你弄的,你最喜欢吃的海棠糕,还有鲜肉包,龙井茶,还有一碗瘦肉粥。”唐瑜盈盈走来,把夜宵放在了书桌旁边。“娘,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写祝文呢。”林冰瑶脸上有些着急,唐瑜在这多待一刻,陈凡就有暴露的危险。“祝文不急,我看看写的怎么样了。”“诺,刚刚写错了,又要从头写。”林冰瑶把那块绢帛递了过去,很是无奈,本来她都写的差不多了,结果弄错一步,又要从头再来。“恩,祝文可不能马虎,写完还要给你父亲过目呢。”唐瑜放下绢帛,摸了摸林冰瑶的脑袋,道:“不过你也别太辛苦,该休息就休息,要是晚上饿了,娘再给你弄夜宵来。”“不用了,再吃我就胖了。”林冰瑶嘟了嘟小嘴,笑道。“胖点又怎么了,胖点才有劲,才能生娃。”唐瑜笑道。()
林冰瑶瞬间无语,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行了,娘就不多留了。”唐瑜看林冰瑶不太高兴的样子,转身就准备离开。呼!林冰瑶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发现,唐瑜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娘,你不是要回去吗?”林冰瑶赶紧跟过去问道。“刚刚端夜宵的时候,不小心洒了点在手上,怪粘手的,我洗个手就走。”唐瑜伸手准备拉开房门,林冰瑶抢先一步道:“那个,我肚子有点疼,我想上厕所。”“你这孩子,上就上呗,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用马桶,洗个手而已。”唐瑜看着林冰瑶奇怪的举动,还是伸手拉开了浴室门。“那个,我又不疼了。”林冰瑶脸色一红,死就死吧,浴室之中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陈凡这下要被唐瑜发现,她还得想想怎么解释。“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唐瑜走进了浴室之中,随后就传来了水流声。过了一会儿,唐瑜笑盈盈的走出来,道:“那我先回去了,过儿再来看你。”林冰瑶一愣,唐瑜已经离开。她连忙跑进浴室,只见陈凡确实站在那。“我娘没看到你?”林冰瑶惊讶道。()
“你这浴室,我怎么躲,根本没地方好不好。”陈凡无语道。“她看见你了?”林冰瑶追问道。陈凡道:“如果她不瞎的话,应该是看到了。”林冰瑶这下心中奇怪,如果娘看到了陈凡,怎么会不说她。要知道,林家的规矩可是很大的,私自让别的男人进入闺房,那都是犯了家法。不过现在她也想不了这么多,催促道:“行了,那你去客房吧。”陈凡擦了擦脸上冒出的冷汗,刚刚唐瑜进来洗手,他就站在背后不远处,从镜子的倒影都能无死角的看到她。偏偏唐瑜洗完手,笑了笑之后,就擦干水渍离开了,这行为也让陈凡感觉疑惑。“你干什么呢,还不出去?”林冰瑶看着陈凡走到了门边,又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有些不满。唐瑜进来也就算了,万一等会儿父亲进来看祝文写的怎么样,看到陈凡,那岂不是出事了。就算陈凡真的是她男朋友,两人没成亲,也不能在这呆的。“我怎么出去。”陈凡苦笑摇头,指了指房门,又指了指窗子,道:“你娘出去的时候,不但把房门都锁了,连窗子都从外面扣上了,我要出去,不得把窗子都卸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