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往前,下一个区域就是放置名车贵表的地方。穿过一连串玻璃栈道,进了一个休息室。休息室四周也是透明玻璃,玻璃外的植物苔藓一览无余。这休息室三面是植物攀附,一面对着地下宴会场地。李菲往名车贵表方向探头,尽力窥视,可她注定徒劳无功。再往前走,出现两条巷道,一条明亮,一条暗淡。“在这边。”我指着暗淡巷子道。李菲兴冲冲往里走,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眨眼间,已经走到尽头,面前是一()
扇门,她正站在那里不明所以。门通体漆黑,锁芯是一种机械锁,不常见,很老式。我从口袋拿出一个外形像魔方的钢铁物体按进凹槽,门应声而开。“进去吧,百达翡丽就在里面。”李菲察觉到气氛些许怪异,门口站立迟迟不动。我在她身后推了一把,随即进去关上了门。室内没有豪车也没有名表,有的只是一个个如抽屉柜似的箱子。李菲正要问起她的百达翡丽时,忽然扶起额头,站立不稳。“你做了什么?”“没什()
么,无非就是在酒中下了点料。”身体的异样让李菲十分不适,如果不是中间有一圆形柱子,她几乎要跌倒在地。“可你也喝了。”“我是喝了,还是你喂给我的。”“我把解药递给你,你自己没选而已。”是的,啤酒里有解药,但我知道她绝不会喝廉价啤酒,所以才故作姿态让她挑选。“你为什么这么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那一刻,我也很想问李菲这个问题,可后来自己想通了,狗改不了吃屎。现在李菲问我为什么,()
我不想回答,对一个快死的人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百达翡丽?”“是的,你马上就能见到它。”药效开始起作用,李菲的大脑已经模糊。我把她扶到一处柜子旁,让她躺了进去。如鲜亮衣服放进衣柜,正合身,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一旦关上,再无声音传出,这是用专门的隔音材料制成。柜子里呜呜咽咽的悲号一点一点渗透,似夜间的坟头女鬼呼唤她死去的丈夫。接下来便是好一阵长时间的静默状态。我把柜子往里推()
了推,距离严丝合缝只有几厘米。可就是这么一点缝隙,凄厉的惨叫声从柜子里飞到我的耳边,狠狠撞击,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中又惊又怕的我,直接推进去,世界终于安静。此时已经接近宴会尾声,我拍拍手准备把李菲从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去。可是,门口那古老的机械锁外,哒哒哒的皮鞋声传来。从声音来看,是一档高格调的限量版皮鞋。门被打开,一个华贵服饰的男人摇晃着红酒杯道:“真是一出绝妙又精彩的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