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冲进了小屋来找我的麻烦。“你装什么纯呢,又不是没干过。要是再给我知道你往外面说那些没用的,小心儿子的命。”大老黄一边骂我,一边撕扯我身上的衣服。我拼命的反抗但是无济于事。我像一块儿破布一样,躺在床上,我不想哭,但是那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接待的第一位“嫖客”,居然是我的老公。大老黄提起裤子,讽刺道:“早点配合不就好了,非要装,自讨苦吃。”说完,开门就走。那个人是我的老公,也带()
了套,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太脏了。我起身,默默的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我不想再坐到床上,那只会让我想到不好的记忆。我干脆做到了地上。地板很凉,但是我的心更凉。门打开了,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啧啧啧,真是可怜啊。”我抬头一看,正是那晚和大老黄纠缠在一起的狐狸精。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心力纠结这些事情。“不想搭理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怕你被蒙在鼓里,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女人说完,就要走。我以为她是()
要和我说儿子的事情,我赶忙叫住了她。“狐…姑娘,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我差点就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我现在有求于她,还是把话给咽下去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姓胡。”那女人很是惊讶,而我也只能扯出一个笑,不知回答什么。“算了,我这么和你说吧,大黄哥已经和我是情投意合,你在这儿给他赚钱,不过也是落到我的兜里,你还是早点走吧。”那女人好像误会我是自愿的,竟是来劝我的。“我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但他扣下了我的儿子,我找()
不到他。”我没想到,我来到这里唯一的一丁点善意,居然是来自我老公的情人。面前的人沉默了,她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我也不指望她帮我,刚刚已经是她最大的善意。只是我的心很绝望,这个女人都不知道实情究竟是什么。他居然做的如此绝,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轻易离开,让我成为他的摇钱树。这个晚上,还会有人来。我仍然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可是,无论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我的心也越来越沉。“大哥,你帮帮我吧。”就算冒着被()
打的风险,我还是想要再试一次。但是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依然没有答应帮助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的心好像是石头做的,无论我怎么说,都不愿意让我打一个电话。我的心也越来越冷。我只觉得看不到希望。我在这里总有一天,也要被迫做我不想做的事。大家来过这里之后,被我说了这么一通,都不太愿意再来第二次。大老黄心急不已,也知道了我还继续寻求帮助,于是又来了我这里一次。但是这一次,就不止是像上一次那样,他甚至动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