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秀一脸愤怒地盯着燕翊齐,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直到感受到江文秀身上散发的怒气,燕翊齐心里面这才有了真实的感觉,觉得这才是江文秀打开的正确方式。这样的江文秀才让他觉得有血有肉,更为鲜活,让人觉得舒服。“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丑吗?”江文秀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挺直腰杆,打量着燕翊齐,反问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懂你听不出来吗?”面对江文秀的反问,燕翊齐一脸的淡然,甚至还故意暗讽于她。江文秀不是傻子,什么是好话什么是坏话,她如何听不出来呢?正是因为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她才会更加愤怒,觉得燕翊齐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一二三再而三地贬低她的人格,让她的自尊心受挫,亏她之前还觉得燕翊齐是个善良人,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人就是一个披着美丽皮囊的人渣,从内而外,都散发着渣男的臭味!“你个冰块脸,还敢五十步笑百步,整天顶着一张面瘫脸,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你以为你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就是酷吗?本姑娘告诉你,你错了()
!不仅错了,还错的彻底!你这不是酷,是自闭,只有自闭的人才不喜欢说话,害怕与外界联系!你这个自闭的大龄青年,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姑娘!啊!”江文秀看着燕翊齐,如同倒豆子一般吗,数落着燕翊齐的不是。那些个仆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震惊地张大了嘴,纷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江文秀,好似江文秀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在一番震惊之后,那些仆人心中取而代之便是无尽的同情。当江文秀的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燕翊齐一脸黑沉,青筋暴起,周围的空气一下就凝结了,散发着无尽的寒气,让人为之一颤。有眼力劲儿的人在这会儿都不禁与江文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这寒气的攻击中心就是江文秀。江文秀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在面对燕翊齐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时,不仅不怕,还正面迎视着燕翊齐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的趋势。两股不同的气势在空气之中交锋,一个清冷,一个冷冽,就这样对峙着,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看着自己的两个主子剑拔弩张,一旁的燕一不禁有些担忧,默默地在心里()
面感叹起来。唉,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呢?这二年生,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真是难做,不禁要把事情做好了,还得会察言观色,时刻注意着主子的动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们给惹毛了。可是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呢?这主子们经常争吵难免有时候会殃及池鱼,无关对错,只要是你撞到了枪口上,那就是你的不对。你对也是不对,不对就更不对。唉,做人属下,可真难啊!在这个时候,作为一个聪明人,燕一自然是选择远离,若是远离不了,就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是变成透明的,跟空气融为一体,这绝对是最佳的躲避状态。江文秀和燕翊齐两人这样一直僵持着,谁也不愿退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两人似乎就这样杠上了。本来江文秀是不想跟燕翊齐计较的,可是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这燕翊齐实在是欺人太甚,她不得不反抗。只能说她这也是被逼的。桌上的残羹冷炙散发着它们独有的味道,让人闻了有些难受,尽管此时的江文秀带着口罩,可她那灵敏的鼻子还是嗅到了一丝丝的味()
道,让她不禁有些不舒服。“啊切!”江文秀忍不住打了一个 喷嚏,下意识地用手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才好受了不少。她的一个喷嚏打破了此时的僵局,两人的僵持在顷刻间消散。随即两人便不再提起此事儿,也默契地不再去看对方。直到这时,燕一才完全放下了心中的警戒不禁感叹道。嘘,躲过一劫!这样一耗,时间又过了一半,临近傍晚的太阳,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修长而孤单的背影正朝着燕王府走来。没过多久,便有人前来向燕翊齐禀报。“王爷,严大人求见?”嗯?严律?他怎么来了?尽管燕翊齐的心中有着一连串的疑问,可他还是对底下的侍卫吩咐了起来:“你去把严大人请进来吧!”“属下遵命!”说完,侍卫便迅速地离开,前去将严律引进来。几日未见,这严律似乎已经大变样,胡子拉碴,一双桃花眼疲倦而又冷厉,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呢?这还是那个记忆之中的严律吗?江文秀不禁在心中自问道。这严律一进来,全身上下便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让人觉得有些压()
抑。“严某参见王爷!”严律恭敬地行礼道。燕翊齐微微地点了点头,便对身后的燕一吩咐道:“给严大人安排上座。”“属下遵命。”燕一会意,立马行动起来,给严律端了一把椅子去。见严律坐了下来,燕翊齐马上就开始谈起了正事儿。“几日不见,严大人为何如此模样,让人好生好奇啊!”燕翊齐看着严律,一脸不解地问道。说实话,燕翊齐问的这话也正是江文秀想要问的,她也很想知道严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变成了现在这副尊容。闻言,严律却沉默了。严律不说话,燕翊齐也不着急,只让仆人们给严律泡上了一杯茶。“这天干物燥的,想必严大人一路赶来也是口渴了,正好本王这几日新得一茶叶,不妨品尝品尝,再谈其他的事情。”燕翊齐看着严律,淡然地说道。燕翊齐的话也算是给了严律一个台阶下,让严律不禁轻松了些许。借坡下驴,严律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对于燕翊齐的这番举动,他觉得十分感激。拿起茶盏缓缓喝了一口茶,严律点了点头道:“嗯 ,确实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