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文秀的这番举动,燕翊齐是相当无语,忍不住抬眸忘了她一眼,却发现此时的江文秀脸上正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脸谄媚地盯着他。江文秀的这种态度是彻底将燕翊齐给打败了。为了刷新自己的三观,最终燕翊齐还是妥协了。“别在本王面前耍宝,就此打住。”燕翊齐看着江文秀,一脸不耐烦地说道。闻言,江文秀立马狗腿的坐了下来,又殷勤地给燕翊齐倒了杯茶水,递到他的身前。这次燕翊齐没再拒绝,顺势接过江文秀手中的茶盏,翕开茶盖,吹了吹,优雅地喝了起来。看到燕翊齐的这番动作,江文秀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起来。啧啧,这古人吃个东西就是麻烦,吃之前还做这么多场面活儿,也不嫌麻烦。要是换做是她,口渴了,一饮而尽便是,哪里会做这些事儿啊!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同的。就在江文秀双臂搁在桌上,杵着下颚,仔细地观察着燕翊齐时,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江文秀不由一阵烦躁,这么热的天儿,她压根儿就不想动,因此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燕翊齐。结果燕翊()
齐正傲视着前方,根本没有要去开门的打算。得呐,他是大爷,还是她去吧!想到这儿,江文秀忍不住甩了燕翊齐一记白眼,然后才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一开门,江文秀还没有看清来人,便怒气冲冲地冲着门外的人一阵大喊。“谁啊?这么热的天,来干嘛?”这门儿都还没进,什么话都还没说,就碰了一鼻子的灰,吕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头望了望天,不由在心中问道。难不成今儿个遇到倒霉鬼了?一个个的火气都这么大,他是招谁惹谁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再加上他还有事情向江文秀请教,便硬生生地按耐住了心中的不悦,冲着江文秀帅气一笑。“是我,不欢迎吗?”吕塞看着江文秀,腆着笑脸说道。听到声音,江文秀这才正眼看向了门口,发现是吕塞跟燕一二人,只是当她看到吕塞这副笑容满面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心想这吕塞今儿个是捡银子了吗?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可记得方才她的语气可不怎么和善,按照吕塞的脾气,早就该发火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不仅()
不生气,还笑脸相待!事出反常必有妖,容不得江文秀不多想。回过神来,江文秀瞟了一眼吕塞,不咸不淡地说道:“欢迎谈不上,进来吧!”说完,江文秀便利落地转身,回到了屋子里。听道江文秀方才的话,吕塞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脸上的笑容不由一僵,正想发火,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来意,他便再次按捺下心中的怒意。一旁的燕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隐忍地笑了起来。为了不让吕塞发现,他低着头捂嘴笑了起来。他的抑制,让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正好此时吕塞眼角的余光瞟到了燕一的身上,发现了他怪异的行为,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燕一闻言,马上收起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平复了一下才抬起头望向吕塞,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什么!”平淡的语气,让人没什么好怀疑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吕塞总觉得燕一有什么不对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面对吕塞的打量,燕一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只能继续强装镇定,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因为想着自己还有事情,吕塞也就没办法一直关注这件事()
情,驻足看了一下便收回自己的视线,径直走进了屋子里,然后毫不客气地挨着燕翊齐坐了下来。这人都进去,燕一知道他们有事儿要谈,所以很识趣地关上了房门,守在了门外。“咕嘎”一声,房门应声而关。因为方才走得匆忙,外面的太阳又大,这会儿坐了下来,吕塞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汗湿,里衣黏着皮肤,格外不舒服。水分流失太多,这坐下来,不由觉得口干舌燥,他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大口喝了起来。一杯不够,便就两杯。两杯、三杯……经过一番补充,吕塞终于是不渴了。放下茶杯的他,发现燕翊齐跟江文秀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好似在说,你的形象呢?面对这样的目光,吕塞不由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嘻嘻,太渴了,情难自禁!”闻言,燕翊齐只是甩了他一记白眼,似乎对他特别鄙视,而江文秀毕竟不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为了避免尴尬,她只好附和起来。“嗯,理解理解!”不知怎的,吕塞觉得江文秀说这话还不如不说,听在耳中,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可()
能这就是表里不一吧!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假话。的确,昧着良心说话,江文秀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就特别不自在。没办法,这让一个不喜欢说假话的人说假话,确实是有些为难了。可能是燕翊齐注意到江文秀的尴尬了,便看向了吕塞,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有事儿问她吗?现在她就在这里,还不赶紧问!”听到这话,江文秀不由诧异地看了燕翊齐一眼,不禁在心中猜想,难不成吕塞是燕翊齐叫来的?正当江文秀满脑子问号的时候,吕塞在燕翊齐的提醒下,也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紧接着,他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江文秀,说了起来。“你昨天注射的药物对病人十分的有用,他们都已经好转,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听了吕塞的话,江文秀这才知道,原来吕塞这是已经看过那几个病人了,而且他得出来的结论与她的一样。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她也有事情找他。“哦,原来你都知道了,我正好也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呢!”江文秀看着吕塞,一脸笑意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