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神医娘亲:爹爹喜扒马甲

第104章 殿下沾的是谁的血?

  “虽是说书,但也不能如此扭曲事实。”柳飞飞站在那里,无人知晓这就是他们平常喜爱的小柳大夫。此时的她就是一位面色平庸的少年,正怒斥着说书先生。“老夫哪里扭曲事实?”说书先生脾气显然也不好,在那里怒瞪着她。“晋王殿下自烧伤之后,横行奡桀、截胫剖心,这可都是广为人知的,就连本来看好他,想让他成为太子的皇上也十分失望。”柳飞飞冷哼一声,在那里道:“你又如何知晓皇上是因为如此,才没有让他成为太子的?”义正言词道:“现在的太子殿下是晋王殿下的同母胞兄,而且太子仁德,又是嫡长子,那太子之位,本就是他的,晋王殿下但凡有一些兄弟情,自然不会去抢这位位置,弄得兄弟兵刃相见,只因为他如此想,你们就觉得他残暴嗜血了?”柳飞飞穿着一件平常的少年服,看上去更显得小小的。可说的话,却掷地有声,颇有威严。她又道:“你说晋王殿下杀戮过多,引来天罚,呵……”她冷笑着说道:“晋王殿下沾的是谁的血?他沾的是那些西蛮鞑子,侵犯我大泽之人的血,那些血他是为谁沾的?”看着不说话的()

  众人一眼,她大声道:“他是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沾的,他是为了我们大泽百姓的安宁,才去手染鲜血的,你又凭什么说他惹天怒?我看最该惹天怒的,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痛,不为大泽做一点贡献,就只会天天在那里说别人坏话的人。”百姓们一听,想想确实如此。要不是那晋王殿下打退蛮夷,他们哪里能够过上如此平静生活。说完,柳飞飞转身就走。那说书先生生气想追,却在门槛那里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趴。暗中的影四,拿着手中的小石子,看谁敢伤他们夫人,他就打瘸谁。今天夫人这番话,真是说的太好了,得立马告诉主子才是。柳飞飞快步离开,说完刚才那些话以后,心中的郁气消了不少。虽知道自己不该去计较说书先生,毕竟他们从来都是夸大事实。可听到他们如此说殿下的时候,心中依旧十分不爽。想起殿下,柳飞飞的脸色又难看起来。安陵城离京城并不远,速度快的话只需要三四日,就可到达京城。这几日,她也听到了一些京城的事情,就比如说,成王殿下与端国公的嫡孙女结了亲。听到这事的时候,柳飞飞也愣住了。先()

  不说成王妃难产死了,这事有蹊跷,至少在前一世,成王妃是一直活的好好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位嫡小姐在前一世,是与太子殿下成了亲,成为了太子妃。大泽国的习俗,男子十八,女子十六,方能成亲。那太子本是在十八之时定了亲,但太皇太后正好薨了,守孝三年。出孝期本要迎娶未婚妻,却没想到,就在大婚的前一个月,他那未婚妻又病逝。第二年又说了一门亲事,但那未婚妻失足落水。现在二十又四了,一直未有太子妃……她前一世好像得知成王本就爱慕这个皇嫂。他要也是重活,这样确实是他的作风。只是,成王那边占尽优势,晋王殿下会怎样?她一开始想去京城,可想想自己去了又如何?虽不知道曹飞阳为何不抓自己了,但自己如果去京城,成王会放过自己?每每想到这些事情,柳飞飞的脸色不太好看。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赶紧出名去京城,让晋王招幕自己,而这之前,先把柳家与殷家的事情给解决。而殷家这里。殷欢喜被安放在堂屋,安静的躺在那里。殷家的大哥及儿子们,还有殷氏的亲戚都过来了。“欢()

  喜,她的欢喜啊。”李氏躺在床上,人不动,只能躺在床上呜咽哭泣。“呜呜……我的欢喜啊。”她的欢喜,就这样没了。没了……没了啊。李氏觉得此时她的心肝钝痛,好几次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想随着女儿就这么去了。可又每一次醒过来了,让她眼睛都哭肿。“嫂子。”殷氏哭的泪流面满的冲进来,也在那里嚎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就没了?”他哥就这么一个女儿,嫂子疼爱,自然殷氏也十分看重这个侄女。突然得到这噩耗,殷氏也是接受不了,跟着柳父来的路上,就哭了好几次,此时眼睛都是肿的。“啊、啊,唔……”李氏看到殷氏十分的激动,可是想要说的话,却怎么也没办法表达出来。哭的伤心的殷氏,一见如此的李氏,也是一愣,然后关心的问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她只听说侄女没了,完全不知道嫂子成了这样。“啊啊……”李氏说了半天,可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以后。闭上了眼睛,愤恨的想要大叫,想要起来,想要捶死那个贱人。可是她不行,她现在动不了,连去()

  见女儿都不行。……因为天气热,又是没出嫁的姑娘。殷欢喜放到第二天的时候,就装成了棺木准备晚上给埋了。大泽国有风俗,喜丧的老人是早上出殡。而成年出娶妻或出嫁的男女,是下午与黄昏出殡。李氏第二天的时候,是被大家抱到棺木那里见女儿最后一面的。看着被水泡的死灰发白的女儿,李氏呜呜的哭着,边哭边在说着:“我的欢喜呀,我的心肝呀,你把娘也一起带走吧……”众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在呜咽着。可看到她这般伤心,也都抹着泪,心叹着可怜。人生最伤心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黄昏的时候,殷氏族里的几个兄弟,抬着殷欢喜的棺木去下葬。殷氏陪着嫂子,看着本来神色悲痛的嫂子,突然之间迸射出恨毒的目光,看向自己,顿时心里有些发毛。“嫂、嫂子,你怎么了?”李氏躺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道:“你、不、是、想、知道,欢喜是、怎么、死的么?”殷氏点头,她这两天多少听了一点,侄女儿是因为那些流言。李氏的语气像是谇了毒一般的道:“就是、你的、好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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