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隽奇冷笑一声,亦是知道了闵婧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可是他却不得不跳进她挖的坑里面,知道了闵馥臻和轩辕凌灏在一起谈话后,他心头的火焰蹭蹭蹭的往上冒。看着轩辕隽奇迅速泯灭于天际的身影,还有他临走之前的盛怒,闵婧苓就觉得很开心,她不信这次还打不倒闵馥臻。轩辕隽奇不一会便来到了闵馥臻的门前,耐住性子轻轻的敲门,雨馨放在手中的荷包准备去开门,还以为是七皇子去而复返了。闵馥臻及时握住她的手腕,轻声提醒让她说自己病重不能见客。雨馨先是露出不解的神情,随即反应过来,点头示意。“外面的是不是送饭菜的小王?我家小姐不能吹风,也没有胃口,就不吃了,你回去吧。”雨馨轻轻的开口,说完之后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小姐,她这番说辞自然也是闵馥臻的主意。闵馥臻觉得这次的来人是轩辕隽奇。门外的轩辕隽奇愣神了一会,一时间竟不知道闵婧苓说的是否正确。“既然臻儿要休息,本皇子就不打扰了。”轩辕隽奇在门口轻声说道,却没有立刻走,而且听里面的动静。雨馨以为轩辕隽奇走了,即将说话,闵馥臻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动。雨馨虽然疑惑自家小姐的行为,却还是照做了,一会后就听到了轩辕隽奇离开的脚步声。雨馨惊讶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姐:“小姐,你怎么知道三殿下没走?”刚刚倘若不是闵馥臻阻止了她,她就会露出马脚。闵馥臻冷笑不止:“如果他不多疑的话,就不是他了。”那轩辕隽奇生性多疑,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亲自验证,幸得闵馥臻是了解他的,才不会在他面前轻易()
露馅。轩辕隽奇一路来到了前厅,碰巧看到闵婧苓那脸上的笑意,看到他来之后似乎还有一点惊讶,轩辕隽奇双眼紧眯,这个女人居然敢利用自己。随后闵馥臻又继续若无其事般与雨馨探讨刺绣,芷欣从外头悄然走进。“小姐,二小姐回来了,这会儿正找你呢!”二姐?一听闵卉珺回来了,闵馥臻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并将针线递给雨馨。她刚欲站起随即却又想起自己装病一事,故而重新坐了回去。闵卉珺此前在取消婚约以后即出了一趟远门,回沧州其娘亲的娘家里一待即是数月,如今闵嗔生成亲这么大的事,她自然是要回来的。闵卉珺一回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妹妹闵馥臻。可她才一回来,就从别人口中得知闵馥臻生了场病,顿时焦急不安,想着要来看看。闵馥臻侧头朝雨馨使了个眼色,让她到外面探探风声,又小声询问芷欣进来时有否在外头发现行事诡异之人。待确定隔墙无耳以后,闵馥臻这才冲芷欣吩咐道:“芷欣,你速速去殿堂,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走动,请二小姐过来一趟。”无论何时她都不能松懈,万一招人把柄可就不好了。芷欣点头应是,即刻去办了。等到芷欣离开房间,闵馥臻又让雨馨替自己简单梳妆一番。她与闵卉珺这么长时间没见,心里自然是十分激动的。过了没多久,芷欣就把人带来了。闵卉珺提着裙摆迈着轻盈的步伐从房外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一丝烦忧。而伺候在身边的婢女正是之前于沧州搭救的碧菡。把碧菡带回来以后,应着闵卉珺的意思,拨过去伺候她了。几月不见,这碧菡倒是长得比之前更为秀气了。不久前,东()
晋帝派朝廷大臣到各州查税,其中沧州蔡知府近年来于民间收受的贿赂被搜刮出来,以停职处办。而向来仗势欺人的林佑群因此也被压制,无法再为非作歹。芷欣识时务地退出房间后顺带把门关上,留在门外把风。见得来人,闵馥臻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上前伸手握住闵卉珺,而闵卉珺早已是两眼泪花。闵馥臻随意瞥了一眼碧菡即移开视线,对着闵卉珺问道:“二姐,怎么今日翠竹不在你身边伺候着?”她记得作为贴身婢女的翠竹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闵卉珺的,这回不见人影的确是有些令人诧异的。面对这一疑问,闵卉珺原本激动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尴尬,扯了扯嘴角半天没有说上话来。闵馥臻看出不对劲,不禁皱起眉头,这会儿便听见碧菡先行作出回应:“翠竹姐姐不日前于府中行窃,让老爷当场逮个正着,被赶出府去了。”碧菡的这一番话使得闵馥臻更为讶异,翠竹虽只是一名婢女,但在太师府多年,为人一向毕恭毕敬,而且聪慧过人甚是讨喜,从未做过半点对太师府不利的事情,怎么会一去到别处就与行窃扯上关系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可据碧菡所言,翠竹行窃乃是有人亲眼目睹?闵馥臻半信半疑,向闵卉珺投去不解的目光,“二姐,这是真的吗?”她始终不认为翠竹会是这种人。闵卉珺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的确如此,翠竹是我带去的人,不想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且又是我表哥亲眼目睹,我无法为她求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赶出府。”说着就要哭出来,难过地俯下头用丝巾掩面。那日翠竹一口咬()
定自己是被冤枉的,而闵卉珺也相信浣纱不会做这事,可她无能为力。对此,她十分自责。看来二姐对翠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感到极其的伤心,至今未能看开。见得闵卉珺这般模样,闵馥臻只好就此作罢。她顺手拉过闵卉珺的手走到桌前坐下,又让雨馨拿来方才她所绣的刺绣递给闵卉珺。闵卉珺拿过刺绣,看到刺绣上那四不像的图案后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抬起头来看着闵馥臻,关切问道:“四妹,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呢?可有无大碍,大夫来给你诊过脉没?”问话间,闵卉珺一只手轻轻附在闵馥臻的手背上,眼里尽是疼惜。“二姐,我没有生病。”闵馥臻张望着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在这才凑近闵卉珺耳边轻声道来。对于二姐,闵馥臻是绝对信任的。闵卉珺听罢一声惊呼,嘴巴张得大大的表现得极为惊讶,又见闵馥臻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的确不像是生病了的。“你……”她不明白今日是大哥的人生大事,闵馥臻作为亲妹妹居然以生病为由不出席婚宴。见二姐这般诧然,闵馥臻便问:“二姐,你可知我为何装病?”闵卉珺摇摇头表示不解。这四妹的心思越发令人琢磨不透了,好端端的居然装起病来,实在让人费解。闵馥臻轻轻笑了一声,淡然自若。她只道:“二哥的婚宴上邀请了朝中许多大臣,这样的场面并不是我一个女子能够参与其中的。我不愿去自是有我的理由,大哥也能理解。至于有何原因,待事情解决以后我再慢慢向你道来。”她此番故意打太极是因为沈嘉卉的诡计还未浮出水面,她要等其狐狸尾巴露出来以后再将整件事情从头至尾向闵()
卉珺说出。这一日很快就会到来,她有着极大的把握。婚宴举办得非常顺利,一会儿就听见大伙儿到闵嗔生的新房里闹洞房,玩得不亦乐乎。再与闵卉珺一番嘘寒问暖过后她回自己的阁殿去了。闵馥臻于闺房内早早睡下,只是耳边时而传来门外的吵嚷声,使得她一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婚礼上也没出现什么特殊的事情,一切都中规中矩的,府中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而那沈嘉卉,进门之后没多久大家都说她温柔贤惠,可闵馥臻知道,到现在自己的大哥还没有碰她。婚宴过去,没过几日,闵馥臻便按照约定前往两军府,意欲将廖诗倩母子俩接到太师府住。然而她还没到将军府,却见一行人熙熙攘攘地从相府走出,神情慌张。闵馥臻不由停下脚步,侧头与雨馨对视一眼,雨馨示意,立刻上前询问情况。过了一会儿雨馨回来了,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姐,不好了,刚刚那侍女说将军府出人命了!”闵馥臻听罢心中一紧,不得不与廖诗倩联系在一块儿。果然,在她思绪之际,只听雨馨接着道:“听说命案与诗倩姑娘有关,如今她已被押往树林,由将军夫人亲自审问。”一股不安的情绪随即涌上心头,闵馥臻双手紧紧篡在一起,抿住双唇面露严肃。将人押往树林审问,这是要严刑逼供吗?闵馥臻曾经听说一种刑罚,是把嫌疑犯押往树林,以几日未曾进食的狼狗逼供,倘若对方不招供,便放出狼狗,对方即会活活被吞食。这样恶毒的刑罚难不成是要用在廖诗倩的身上?想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后果,闵馥臻不再迟疑,拉着雨馨就往树林赶去,只希望一切能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