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空隙,轩辕凌灏赶紧来到闵馥臻的身边察看其伤势。伤口很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他眉心一皱抓住闵馥臻的手,紧张道:“臻儿,你千万要挺住!”“七殿下……”闵馥臻才开口说了两个字,意识便渐渐模糊,眼皮也越发沉重,支撑许久后慢慢闭上了双眼。看来要速战速决才行!“雨馨,保护好你家小姐。”轩辕凌灏小声叮咛,随后站起来,视线落在刚才那男子身上。男子与身后一行人互相对视,后退两步后又开始进攻。经过一番打斗之后,杀手们倒了一片,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而那名男子也被打得全身是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轩辕凌灏一脚踢在男子身上,质问道:“何人派你们前来刺杀臻儿?”男子口吐鲜血,想要从地上站起,膝盖却并不听话。他抬起头来仰视轩辕凌灏,轻哼一声把头撇向另一边。“如若不说,本皇子必将你五马分尸!”一听对方竟然是皇子,男子终于妥协,回应道:“是,是太师府大小姐的贴身婢女如烟。”如烟?轩辕凌灏眉头轻蹙,想到了善解人意温柔心善的闵婧苓。他摇摇头,缓过神来后目光投向正跪在地上求饶的男子,没有犹豫便用脚踢起地上的刀子,直刺男子胸口。男子“啊”叫了一声跌倒在地,噎了一口气后侧过头去一命呜呼。这种人,死不足惜!“小姐,小姐!”身后传来雨馨的叫声,轩辕凌灏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把手往闵馥臻脖子上探去。闵馥臻气息越来越弱,意识全无。再看闵馥臻肚子上出血不止的伤口,轩辕凌灏顿觉不妥,打横抱起昏迷的闵馥臻就往七皇子府迅速赶去。不远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影默()
默地看着这一切,待人走后,她紧握双拳愤恨离去。七皇子府内,闵馥臻奄奄一息躺于床上。郎中正坐于侧旁为其止血,婢女们出出入入,手中端着热水盆,步伐急促。轩辕凌灏站在屏风外,透过屏风观察里头的动静,深情焦急。“你家小姐与她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为何她要置你家小姐于死地?”轩辕凌灏开口向旁边同样急得落泪的雨馨问道,也不知她们二人之间有何恩怨。轩辕凌灏口中提及的“她”自是闵婧苓。“奴婢也不知情,奴婢只知小姐向来心善,从不与人结怨。不知大小姐为何要处处针对小姐,如今居然还派人杀害小姐……”话说到一半,雨馨就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满脸皆是泪水。雨馨两手交叉握着,手还沾着闵馥臻身上的鲜血。看到雨馨这般模样,轩辕凌灏也不好再多问,只等郎中出来。许久过后郎中终于从屏风内走出,然而面上神情却是极其的严肃。轩辕凌灏立即走上前,看了看床上的闵馥臻,回过头来急急问道:“郎中,里面如何了,一切可还好?”郎中叹息着摇摇头,语重心长回应道:“伤口实在太深,失血过多。且那一刀刚好刺中府舍穴,触及动脉致使血流不止,老夫只是暂时为姑娘止住血,可却不是长久之事。若是姑娘仍昏迷不醒,恐怕……”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的可怕?雨馨一听,急得再次痛哭,看向轩辕凌灏道:“七殿下,请您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跟老爷交代?轩辕凌灏望着里头躺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闵馥臻,点点头道:“放心,本皇子定会为你家小姐讨回公道。”说罢,轩辕凌灏迈步走向床沿。此()
刻的闵馥臻面容憔悴,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惹人怜惜。即使是昏迷着的,闵馥臻仍然紧皱眉头,额头不断渗出汗来,似是正在经历一场极为痛苦的噩梦。轩辕凌灏忍不住俯下身子为其擦去汗水,动作轻缓好像是擦拭着一件异常珍贵的宝物。过了半晌,轩辕凌灏站直身子,冲身后焦急不安的雨馨道:“你在这照顾你家小姐,本皇子去去就回。”他要去太师府一趟,问出究竟。把话说完后,轩辕凌灏迈步离开了房间。房间很快只剩下雨馨以及闵馥臻二人。雨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沿边,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闵馥臻,雨馨心疼不已,泪水划过脸颊。“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倘若你出了事,让雨馨怎么办?”雨馨握着闵馥臻冰冷的手痛哭流涕,差点就要哭晕过去。空气蔓延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压抑气息,窗外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人冷心更冷。太师府沁心阁,闵婧苓房间内。闵婧苓坐于梳妆台前,由贴身婢女梳发。不一会儿如烟推门而入来到闵婧苓身后,轻声唤道:“小姐。”见到如烟回来,闵婧苓挥手遣退婢女,只留如烟在房间。她透过铜镜望向如烟,声音低沉地问道:“事情办得怎样了?”问话间,闵婧苓拿着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着发梢,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四小姐中了一刀,可是却被七殿下搭救。”如烟停顿片刻后如实道来。一听这话,梳发的手忽而顿住。闵婧苓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呆滞,不由皱起眉头,随手将木梳扔在桌上,心情因此不快。为什么闵馥臻这般命硬,每次都能够逃脱?而且这一次救她的人,竟然是赐哥哥!“小姐……”思绪之际又听得()
如烟的呼唤,闵馥臻回过神,沉声道:“怎么了?”“现今四小姐在七皇子府……”如烟犹豫不决,好久才说出了这话。说着,如烟抬起眼眸盯着闵婧苓的后脑勺,担心闵婧苓会发怒。果然,此话一出,闵婧苓反应激烈,提高音量道:“什么!”赐哥哥居然把她接到七皇子府去了,这是什么意思?闵婧苓眉头越发皱紧,嫉妒之心呼之欲出,怒火渐渐涌上心头。凭什么她能够得到赐哥哥垂怜?闵婧苓紧紧捏着拳头,双眼凶狠,整个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就在这时,门外忽而响起一道敲门声,打断了闵婧苓的思绪。随后婢女从外走进,开口唤道:“小姐,七殿下来了。”赐哥哥怎么会来?难道……闵婧苓微皱眉,脸上的怒容随即化为笑容,冲婢女道:“出去通传一声,我马上就到。”待来到大厅时,轩辕凌灏正站在正中心背对着闵婧苓。虽只是背影,却可从背影感觉出其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闵婧苓轻声呼唤:“赐哥哥。”听得声响,轩辕凌灏转过身,直入正题:“臻儿方才遭人袭击,如今正于七皇子府养伤。”他直勾勾地盯着闵婧苓,想要从她眼里看出端倪。闵婧苓嘴角轻哼嫉妒不已,而后抬起头来故作惊讶道:“怎么会这样,赐哥哥,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吗?”闵婧苓表现得一无所知,眼里尽是担忧。见此,轩辕凌灏不禁蹙眉,严厉道:“你当真不知是何人所为?你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才对!”轩辕凌灏一甩袖,音量跟着提高。听得这样的话,闵婧苓心想不妙,却依旧保持镇定。她干笑两声,摇摇头道:“赐哥哥,婧苓确实是不知情啊!”闵婧苓紧咬着双唇,()
显得极其委屈,眼眶已经泛红,似是要落下泪来。“还敢狡辩?那杀手已经亲口承认是你家婢女如烟教唆指使,你还敢说不是你所为?”轩辕凌灏越说越激动,不想闵婧苓竟这般会做戏,敢情之前的那一面皆是做出来的?如烟……一听这话,闵婧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赐哥哥没有真凭实据,只是猜测罢了。而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由如烟一人置办,闵婧苓从来没有插手过。闵婧苓嘴角边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其后诧异地回过头望向如烟。“如烟,是你?”为了能够不引起轩辕凌灏的疑心,闵婧苓将矛头全部指向了如烟。如烟一听,即刻哑然。“小姐,我……”如烟愣愣地看着闵婧苓,又朝着轩辕凌灏望去,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连连摇头。看到如烟发愣,闵婧苓又继续道:“如烟,你怎么可以背着我买凶杀人?我与臻儿乃是血浓于水的姐妹,臻儿又是那般心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说着,闵婧苓无可奈何地重重叹气,恨铁不成钢。如烟忽然明白闵婧苓的用意,立即就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求饶道:“小姐饶命啊,如烟知错,如烟再也不敢了!”她深知,若是此刻捅破真相,她要受的罪一定会更多。轩辕凌灏静静地观察二人,未发一言。难道此事真的只是如烟所为,与闵婧苓无关?他皱眉表示质疑。好久过后,轩辕凌灏俯身看向跪于地上哭哭啼啼的如烟,道:“如烟,你们四小姐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派人刺杀她?如今臻儿性命垂危,这万一要有个好歹,你难辞其咎,本皇子也定将你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