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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张氏病重

庶出毒女 九胤伊 5030 2026-08-12 18:42

  见裴煜霖突然倒下,闵馥臻一声惊呼,快速上前扶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裴煜霖。此时裴煜霖脸色苍白,身子有些发抖,双眼紧闭已经没有了意识。慕容千羽随后走上前,与闵馥臻对视一眼后连忙蹲下将裴煜霖抱起来,几人快步往大殿方向走去。走到大殿时,轩辕懿叔侄俩以及新知府正在大殿上对四处的血迹及其凶手所在方位等一系列问题进行假设和探讨。待看见慕容千羽抱着裴煜霖连同闵馥臻急急走来时,他们不由面生诧异。慕容千羽把在书房发现密室的情况告知于他们,接着疾步走出旧宅。等到把裴煜霖送回新知府府邸,闵馥臻留在他身边照顾。慕容千羽则折返回书房,进密室一探究竟。裴煜霖安静地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闵馥臻麻烦府上的婢女拿来一些宁神的香薰在房间里点上,又按照医书上的说法用针打通几个穴位,之后陪伴在裴煜霖身边。她并不知道裴煜霖无缘无故为什么会昏倒,在这之前裴煜霖都是好好的。刚刚她也检查过背后伤口,没有裂开的症状。也就是说,裴煜霖昏倒与之前的伤无关。那么裴煜霖是在看到书房里的密室之后才昏倒的,密室里有什么秘密呢?各种疑问与不解在闵馥臻的脑海里反复盘旋,这一些或许得等到裴煜霖醒来才能解决了。又或者慕容千羽他们从裴知府旧宅回来之后,能有什么新发现。夕阳西下,落日最后一道余晖渐渐散去,月亮悄悄地挂在天空,整个世界宁静下来,夜幕降临了。慕容千羽等人回来时,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而这个时候,裴煜霖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为了不打扰到裴煜霖,他们把闵馥臻叫了出去。几人在院子里站着,微风拂过他们的脸庞,冰凉冰凉的,冷意来袭。据他们所看到的,所处于书房的这间密室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里边的陈设极为简单,并未有异常。以此表面看来,在书房里设立密室只不过是裴知府的特殊癖好,与案件没有任何的关联。可裴煜霖在见到这间密室后为什么会激动地昏倒过去?这才是问题的所在。奶娘提到的那名可疑的男子目前来说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找到的,而书房里的密室也不能看出异常,那接下来就只能够等裴煜霖醒来,否则线索就在这里断了。新知府在吩咐下人给七皇子轩辕凌灏安排住处以后紧跟着离开,如今院子里站着的有轩辕懿,慕容千羽还有闵馥臻。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压抑,三个人沉默了许久,见轩辕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慕容千羽看了一眼同样是沉默不语的闵馥臻,接着十分识趣地冲轩辕懿道:“我进去看看煜霖怎样了,你们先聊着。”很快地院子里就只剩下轩辕懿以及闵馥臻二人,氛围变得更加尴尬。夜色柔美,微弱的月光映衬出()

  两道长长的身影。闵馥臻侧头望向身边的轩辕懿,终于忍不住首先打破沉寂,一双清澈的眼眸子在夜色下扑闪扑闪的:“那日实在是抱歉,我……”闵馥臻口中所指的那日就是在太师府内她当面拒绝亲事的那日。话还未说完就被轩辕懿打断:“没什么,本王早就已经想开了,强扭的瓜不甜,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要求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轩辕懿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极其温柔,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不愿再继续提及这件事情。对他而言,被拒绝一次就够了,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而不是一道圣旨。“如此臻儿便退下了。煜霖还没醒过来,需要时刻照看着才行。”闵馥臻恭敬地行了个礼,见对方点头后便转身缓步走回房间。经过上次的荆州事件,闵馥臻在心底其实已经将轩辕懿当作了患难之交。然而轩辕懿的想法不单纯,这使得她不得不与之拉开距离。对于轩辕懿,在日后的场合中还是能避则避。轩辕懿望着闵馥臻渐渐离去的背影出神,双眼变得迷离。直到身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才叹息着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奈。房间内,裴煜霖依然昏迷着,慕容千羽安分地坐在床沿边上,听到推门声后,他赶紧站起来向闵馥臻走去。“还是没醒来吗?”闵馥臻绕过慕容千羽往里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把所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至于裴煜霖为什么还是没有醒过来,这也许与他自身的心态有关。慕容千羽点点头,又见面前的闵馥臻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于是便提议:“要不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闵馥臻连日以来都没怎么休息,刚抵达荆州就有事情发生,再加上裴煜霖如今昏迷,若还是彻夜照顾实在是太辛苦了,慕容千羽自然不忍让她如此劳碌。听了这话,闵馥臻却淡笑着摇头拒绝。那怎么行?裴煜霖要是醒过来却找不着她可怎么办?裴煜霖的情况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他若是没醒来,那么即便让她回房间休息她也会睡得不安稳,倒不如留在这里亲自照看着要来得放心些。“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闵馥臻摆摆手把慕容千羽打发走。时候不早了,她并不打算让对方继续留在房间里面。“那行,我就住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你记得喊我一声我就会过来。”慕容千羽临走前还不太放心,再次转过身往闵馥臻看了看,这才走出房间。等到慕容千羽离开,闵馥臻便搬来一张小凳子放在床旁边坐下。她看了看床上昏睡着的裴煜霖,有些心疼。之前裴煜霖承受着失去所有至亲的痛苦,后来身中毒镖险些丧命,而今又因受到过度刺激导致昏迷不醒,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才十岁左右的年纪便要经历这么多磨难,或许也是()

  对他的一种考验吧!熬过了这次以后,没准就能把他历练成为一位真正的男子汉。夜深人静,闵馥臻坐在床边上的小凳子上,烛火闪烁着,烛芯已经快燃尽。她终于没能忍住困意席卷,趴在床沿边上睡了过去。翌日清晨天还未全亮,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殷红的云霞从雾中出来,照亮还未完全苏醒的天空。裴煜霖这一昏迷就是一整夜,第二日苏醒时,房间内只有闵馥臻一人。裴煜霖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在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闵馥臻以后,他张开嘴“啊啊”地叫了两声,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发现到这个问题后,裴煜霖猛地睁大双眼,一手用力拉着闵馥臻的衣袖,一手指着自己的嘴巴,显得惊恐万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闵馥臻原本还处于睡眠状态,在裴煜霖的推搡之下醒来,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他。这样趴着睡了一晚上,脖子有些许酸痛。裴煜霖已经苏醒,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看到他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叫着脸色惨白后,闵馥臻顿觉不对劲,一时之间睡意全无,整个人清醒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煜霖,你怎么了?”闵馥臻从小凳子上站起来,俯身一把抓住裴煜霖的手臂,面上满是担忧神情。裴煜霖拼命摇头,张大嘴巴,用了很大的力气仍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啊啊”的声音,他一时恐慌,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难道他这次昏迷苏醒后成哑巴了?这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吗?想到这,裴煜霖面露恐惧,紧紧抓住被子,激动地开始喘息起来,一时气不顺不一会儿便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两眼一闭倒回床上又一次昏了过去。面对裴煜霖的再次晕厥,闵馥臻表示震惊不已,愣了半晌后摇晃着他的身子大喊道:“煜霖,煜霖!”裴煜霖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难得苏醒过来居然无法开口说话,而且如今又再次昏迷过去,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闵馥臻一时之间手无足措。恰好从旁经过的轩辕凌灏听得里头的动静,他立即破门而入,迅速走上前询问:“怎么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所能看见的是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了的裴煜霖,以及站在床沿边上正表现得焦虑万分的闵馥臻。闵馥臻咬了咬下唇,面上忧虑的神情凸显。她轻叹一口气,为裴煜霖盖好被子后往不远处的木桌方向走去,同时冲紧跟在后面的轩辕凌灏轻描淡写道:“煜霖刚刚醒来过一回,但是没法说话,一时接受不了又昏过去了。”裴煜霖的这种症状是属于一种叫做由于大脑受到过度刺激导致患上的失语症。这一点闵馥臻是从未想过的,她不知道裴煜霖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样的()

  刺激,竟然会患上失语症。这样的症状或许可以在短期时间内恢复,又或许是一两年,也有可能一辈子就成哑巴开不了口了。“七殿下。”闵馥臻转过身面对着轩辕凌灏,用一种请求的语气说:“能不能麻烦您把十王爷叫过来?”轩辕凌灏点点头走了出去,待他离开,闵馥臻拿起桌面上的针包走回床沿边。对于针灸,闵馥臻如今只是略懂一二。但想要让裴煜霖苏醒过来,针灸是唯一最快且最奏效的办法。另一方面,太师府内显得并不安分。梓香阁,六夫人张氏原本在院子里坐着,天气有些沉闷,使人的心也跟着变得不踏实。身后站着雨馨,她向张氏提议去外头散散心。自从闵馥臻离开太师府,雨馨就一直照顾着张氏。张氏点点头,由雨馨搀扶着走出梓香阁。春意盎然,万物复苏。后花园的许多花都盛开了,和熙的阳光照射在花园里,衬托出一道极为美丽的景色。正当张氏欣赏此美景时,然而煞风景的是,才刚走到后花园不久,张氏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抹身影。与此同时对方也看到了她,面带微笑迈着莲步走了过来。迎面走来的,正是七夫人王氏,其身边跟着的是一名贴身丫鬟。王氏一身大红色绸缎衣裙,浓妆艳抹打扮妖娆,乍眼看去就像是刚出嫁的新娘子。王氏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张氏面前,热情地打起招呼:“哎哟六姐,难得呀!居然会在此地碰见你。”王氏轻挑眉,手中丝巾在张氏眼前挥了挥,言语间蕴含着满满的讽刺。整个太师府谁人不知众位夫人当中就属六夫人最为不受宠,平日里更是甚少有出梓香阁的机会。张氏淡笑如风,对此并不以为然。她平时不愿意离开梓香阁,就是不想碰到不喜欢的人。而这些人当中,王氏就是其中一个。“七妹怎么有闲情逸致来后花园?我没你有本事,只能闻闻花香,途个悠闲的日子罢了!”言下之意,王氏平日里忙着讨好闵太师,日子哪里有她这般轻松自在?王氏并不理解话中有话,稍微一愣,回应道:“六姐,你可真是会说笑。你们臻儿才好本事,居然连十王爷的求亲都敢拒绝。可把老爷给气的,急急忙忙把她赶出太师府,巴不得她一辈子也别回来呢!”王氏这话语中字字带刺,更特别强调闵馥臻是让闵太师给赶出府的。张氏听了顿时皱起眉头,这件事情她为何毫不知情?当时闵馥臻离开时,只说了出去一段时间,可并未提及过十王爷提亲一事,更没说过她是被闵太师赶出府的。难不成事实真相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一激动,张氏不由捂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好似肠子都快咳出来了,脸蛋如血般通红。“夫人,小姐她……”雨馨刚欲开口解释,孰知立即被七夫人打断:“住口!这里哪()

  有你一个丫鬟插嘴的份?”王氏声音尖细,双眼半眯,那模样似是要将雨馨吃了不成。见此,雨馨只好闭口不言,安分地低下头为张氏轻拍后背,面上却是担忧的神情。七夫人这根本就是有意要刺激夫人,夫人一向体弱,小姐又不在府上,这要是一时郁结生出病来可如何是好?王氏就像是看好戏一般,冷冷地望着正在咳嗽的张氏。过了一会儿,张氏终于止住咳嗽,脸色也稍微有所好转。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带着柔和。“我要是没记错,前段时间月琪因诬陷我臻儿被禁足数日,算算时间才刚出来吧!这就是七妹你的不对了,月琪还小不懂事,你作为娘亲该好好管教才是。倘若再犯错,恐怕你也就要失宠了吧!”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成功地给了一个漂亮的反击。张氏虽然对府上发生的事情表现得漠不关心,但也听说因为那次的事,七夫人王氏被闵太师冷落了些时日。“你!”此话一出,王氏气结,半晌没有回上话来。看到王氏被气得两眼冒火,张氏轻笑了一声,侧头对着身边的雨馨道:“我们走。”说罢转身与雨馨走回梓香阁,只留下怒火冲天的王氏。刚一走到梓香阁门口,张氏只觉心口闷闷的,一股热意迅速往上涌。她捂住胸口,还未说点什么就突然“噗”地一声口吐鲜血。方才在后花园时,张氏就感觉到人特别不舒服,强忍着回来梓香阁,而今终于忍不住了。身边的雨馨见此场景吓得瞪大双眼,立即扶住张氏,同时冲里头大喊了两声:“浣纱,浣纱!”没过一会儿,浣纱从里头快步走来,雨馨又接着说:“快去请大夫。”浣纱匆匆地去了,见地上的一滩鲜血,雨馨心里着急,实在不放心便向张氏道:“夫人,奴婢去告知老爷。”说着就要往外走,可才刚一转身,手即被张氏抓住了,无法继续前行。“别去了,老爷公务繁忙,哪里还有闲心理会这些小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碍事的。”张氏并不愿意打扰到闵太师,毕竟她深知自己在闵太师心中的地位,妄自前去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话音刚落,张氏放开手独自一人往前走了两步,却忽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倒了下去,身后是雨馨的喊叫声。张氏这一倒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就连大夫也无法诊断出是什么症状。执拗的张氏还是不肯把重病一事如实禀报于闵太师,而雨馨和浣纱根本不知道闵馥臻去了何处,一时乱了阵脚不知该如何是好。万分无奈之下,二人得知十王爷待小姐极好,又听闻十王爷如今身在荆州,于是写了封书信送往荆州,希望能够通过十王爷找到她们的小姐。书信上面只简单说明了六夫人的病情,且说小姐这若是再不回来,恐怕连六夫人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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