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将军有礼:嫡女养成录

第052章进食

  过了一会儿,仕瑾便闻到食物的香气,胃里更是不可抑制的叫了起来,石妈妈等人拿了一个迎枕放在仕瑾身后,将小几摆上床,放了一晚白粥,几个清单小菜,仕瑾却看得胃口大开。当下也不等石妈妈喂了,只拿起勺子,石妈妈着忙的喊了句,“小心烫。”温度现已刚刚好,只有些微微烫,仕瑾也不顾了,米粥煮的米花都开了,暖糯香甜,几样小菜做的味道也极好,十分下饭,仕瑾吃的畅快极了。不过仕瑾用了一些姚氏便不让用了,“你两天未进食了,用些便好,一时不可用这么多。”说着让人撤下去了,仕瑾虽有些可惜,却也知姚氏说的有礼,且自己也不那般的饿了,便忍住了。仕烨看了好笑道,“十姐姐放心,等十姐姐大好了,我给十姐姐送来一只大烧鸡。”仕瑾喷笑,看着仕烨,“那是你想吃的罢。”仕烨嘿嘿的傻笑着。姚氏哭笑不得的看着仕烨,只好说道,“好了好了,你姐姐也要休息了,你也快快去读书去。”仕烨无奈只得耸拉着脑袋走了,看的仕瑾直乐。仕瑾靠着迎枕坐着,姚氏坐在仕瑾的床边看着仕瑾道,“还好,能吃了就好,一会子将药喝了就睡吧。”仕瑾听话的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和姚氏说道,“母亲,傅家表哥也来了京城了,母亲知道吗?”姚氏点点头,“我都知道了,在马场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薛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好心和你开个玩笑,哪想到那马竟然失控了,还好恰好你傅家表哥还有陈公子都在马场,你才无事。”仕瑾挑眉,开玩笑?马匹失控了?仕瑾思量着开口道,“母亲怎么知道的。”姚氏拍拍仕瑾的手,“自然是薛家六娘告诉我的,那日你回家不久,薛六娘就跟着过来了,哭的好不可怜,直说自己害怕极了,好不容()

  易劝走了,这几日侯府的补品不断的送来,还有兴国公和护国公的补品都送来了,娘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下次,你可不许骑马了,知道吗?”仕瑾想着,这个薛六娘怎么回事?就算她那么说,可是还有仕珮还有两个丫鬟呢,难不成母亲没问吗?当下也不好多问,只笑笑,“哪里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儿,下次叫我去骑马我也不去了,没什么好玩的。”姚氏失笑,“是谁从前还和我说羡慕京都贵女纵马行街,如今可知道那不是好玩的了。”仕瑾讪讪的笑了。姚氏也收起顽笑,拍拍仕瑾的手,“一会儿记得将药喝了,母亲先回去了。”仕瑾点点头,“母亲放心罢,我好些了,母亲快去休息罢。”姚氏便起身回去了。待到姚氏去了后,仕瑾坐在床上想了想,过了一会儿石妈妈就将药端了来,“姑娘,将药喝了酒睡了罢。”仕瑾接过药碗,苦涩的药味直冲味蕾,仕瑾一下子将碗拿开。“这夜太苦了,闻着味道就喝不下去。”仕瑾皱着眉头嫌弃的说到。石妈妈劝道:“都说良药苦口,姑娘将药喝了病就能大好了。”仕瑾看看那黑色的药汁,摇摇头,“我本没什么大事儿,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喝药了。”说着将药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就要躺下睡觉。石妈妈着急,“姑娘可不能不喝啊,这药凉了就失了药性,姑娘快喝了,不喝怎么能好。”仕瑾用被子捂住被子摇摇头,闷着声音说道,“太苦了。”石妈妈哭笑不得上前拽仕瑾的被子,“姑娘怎么还像小时候耍赖呢,快把药喝了,不能闷在被子里,透不过气。”仕瑾无奈的把被子拿开,石妈妈说道,“姑娘要是不喝药,让太太知道了,太太又不能好好休息了。”仕瑾瞪着眼睛看着石妈妈,“妈妈,你怎么拿母亲来胁迫()

  我!”石妈妈好笑道,“如今也就能太太制得姑娘了。”仕瑾只能认命的结果药碗,闭着眼睛喝下去了,喝完大大的张着嘴,石妈妈就将蜜饯拿来一个放在仕瑾的嘴里,仕瑾含住,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的说到,“这药谁熬的,和我有仇不成。”石妈妈摇头笑着,屋内的丫鬟也都笑了,就连红着眼睛的松州也笑了,夏州在一旁看着,带着松州出去了,“你且去歇着吧,姑娘没怪你,等到姑娘好了再谢恩,姑娘如今也没精神。”松州抽噎的说着,“好姐姐,你和姑娘好好说说,我不是有意的。”夏州忙说知道了,带着松州去歇着了。今晚是望州值夜,望州刚刚躺下,就听见仕瑾问道,“望州,我睡了几天了?”望州坐到仕瑾的床前,“姑娘没睡呢,我以为姑娘睡了。”仕瑾摇摇头,“可能这几日睡多了,就睡不着了,你也不用去外间了,跟我睡吧。”说着挪了挪身子,望州便将烛台放在小桌子上翻身上床,躺下了。“姑娘想说什么?”望州轻声问道。“我睡了一共几日?”仕瑾问道。“姑娘回来那天就一直睡,算起来,今天是第三个晚上了,还好姑娘醒了。”望州心有余悸的说到。“那天,薛姑娘也来了?”仕瑾问道。望州皱皱眉头,“来了,我不知道她和太太说了说什么,倒是红着眼跟着太太进屋来看看姑娘,太太还安慰她要她不必忧心。”仕瑾疑惑,“那太太没问你那天发生什么事情吗?”望州摇摇头,“想来是太太担心姑娘身子,无暇问吧。”仕瑾想不通了,还有仕珮呢,都看见了哪里是马失控了,分明是那薛六娘肆意挑衅。这究竟怎么回事,自己的姐姐是她的嫡亲嫂嫂,难道自己姐姐在侯府里过得不如意吗?()

  可是那日看她和自家姐姐相处的很好,怎么在马场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呢?仕瑾想不通。望州轻声说道,“姑娘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思虑伤身,姑娘快些睡吧。”仕瑾只得胡乱点点头,渐渐竟也睡了过去。第二日,仕瑾正坐在床上小口的喝着汤,石妈妈亲自做的汤,味道香醇,仕瑾贪婪的喝着,不时露出窃喜的样子。石妈妈看着好笑,“姑娘做什么怪样子。”仕瑾不好意思的笑笑,“妈妈好久不做汤了,这回病了可让我享福了。”石妈妈呸了两声,“姑娘说什么晦气话,这哪里是什么享福,你若是想喝,妈妈日日熬给姑娘。”仕瑾笑笑,“我只是说说的,妈妈哪里就当真了。”正说笑间,仕珮从屋外进来了,“阿瑾醒了?”仕瑾抬头望去,“九姐姐,你快来坐下,石妈妈熬的好汤,你也喝一口。”仕珮便坐在仕瑾的窗前的凳子上,石妈妈端来一碗汤。仕珮端着汤水,看着仕瑾道,“昨晚就听见你醒了,本想来看看,又知道太太一直在这里,后来老爷大人又回来了,哥哥们也都来了,想来人多妹妹刚醒,我也不好添乱,只得今天一早来了,妹妹别怪我。”仕瑾咽下一口汤,“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场病罢了,大晚上的,父亲都惊动了,我已然很是内疚了。”仕珮笑笑,“父亲疼你。”嘴边笑容颇有些僵硬,仕瑾看着,一时有些糊涂,却也不知道怎么了,只得问道,“汤好喝吗?”仕珮言道,“好喝。”说着,笑脸已然有些撑不住,便说道,“妹妹身子还未好,歇着吧,我且去了。”说着将汤放在一边就走了。仕瑾看着那碗一口未动的汤水,若有所思,自己病了的这几日到底都发生些什么事情了。仕瑾喝完药后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夏州和松墨正字一()

  旁分线,仕瑾想了想,“前几日我不是做了个荷包,还未昨晚罢,给我找一找。”松墨放下手里的东西,“是那个绣着海棠的?”仕瑾点点头,松墨便将针线篓子一并都放在仕瑾的床边,仕瑾便拿起针线来,夏州便劝道:“针线费神,姑娘歇一会儿,这样弯着头脖子会痛。”仕瑾摇摇头,“左右现下无事,做做打发打发时间。”过了一会子,仕瑾看看屋内只有夏州和松墨在,便好似不经意的问道,“我睡了的这几日里,府里可有什么事儿吗?”夏州和松墨抬头望望,夏州便回神的说到,“府里这几日姑娘病着,太太忙做一团,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仕瑾点点头,松墨却在一边说道,“这几日我出院子的时候偶然听到好似陶姨娘又禁足了,那日经过花园时候,碰见九姑娘,好似哭了似的,见到奴婢装作无事的问问姑娘的身子。”陶姨娘又做了什么事儿让母亲禁足了?二哥哥如今已经到了京城,这也没什么事情啊,且这几年陶姨娘伏低做小,在母亲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也有些尽心,怎么突然又被禁足了呢。“你可打听出了什么事儿?”仕瑾问过就知道白问了,母亲的手段,府里哪里容的了传出的不好的话,当然什么都捂下了,想来松州也是不知道的,果然见松州摇了摇头。仕瑾低下头弄着手里的针线,按理说自己醒来的那天,仕珮就在自己隔壁的院子,没有道理不过来看看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仕瑾的头顿时有些昏然起来。夏州见着仕瑾的神色不好,连忙说道,“姑娘,别做了,躺下歇一歇罢。”仕瑾赌气似的扔了针线,“不过骑了次马怎么就成了纸人,哎……”说着便翻身躺下了,或是刚刚思虑有些多故而有些迷糊?不一会儿,仕瑾便昏昏然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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