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的底牌
“醒了?睡得好吗?”他睡觉很浅,在她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本来想逗逗她的,结果却看到他的小妻子一脸的自责,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不该夸奖她的心细。“可是你睡得不好。”这么被她搂着能睡好才怪呢,他可是忙了很久的,这样怎么吃得消。某人红着眼睛看着他,意思是你快骂我两句。上官寒摇摇头失笑,他的小妻子鬼主意真多。“卿卿,你以为你家王爷是水做的吗?不会睡一晚就散架的。”洛云轻听了这解释,连连点头,她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了?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对了,我听说花凌宇要见你?”她讪笑着转移话题,不能在她傻的问题上围绕呀。本来慕苏睡了之后她有去找上官寒的,但是看他还在忙就没进去,只是问了问御风。“嗯,山上凉亭。”“那…”“你不许去。”他看她急转的眸子里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洛云轻直接赏给他一个白眼,能不能让她说完整的话才否定她,这样很没面子啊。“上官寒,你这是霸权主义,我就是好奇而已。”真的,无论何时,她的好奇心永远都是最强的。“好奇也不许,你要把宝宝自己扔在这里?”他眉眼一挑,要是她点头他饶不了她。迫于她家王爷的压迫,好吧,她不去就不去嘛,她当时真的想说让紫荆带着宝宝玩的,现在想想的确不妥,这不是在云城,有那么多人保护。“知道啦,那你早去早回。”她不觉得花凌宇找他过去是有什么好事。“先陪你吃过早饭,至于花凌宇不急。”上官寒不紧不慢的说道,揉揉她蓬松的长发,这么睡了一晚有些乱,经由他的手更乱()
了。洛云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爬下床拿起木梳递给上官寒,帮她拢发既是惩罚又是奖励。上官寒欣然接受,推着她坐在铜镜前,小心翼翼的帮她疏通发丝,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上移动,不过片刻,他就帮她盘好了发。“王爷,你的手真是一双巧手。真好,这是我的。”她由衷的赞叹,他将头发当做工艺品,她将他的手当做工艺品。上官寒听到她的称赞微扯唇角,嗯,这是她的。紫荆抱着小世子进来就听到王妃王爷又在情意绵绵,她不知是该进还是不该进。小慕苏可没给她犹豫的机会,见她停下来不动,哇的一声哭了,惊醒了屋里情意绵绵的两人。“慕苏怎么了?是饿了吗?”洛云轻腾地一声站起来,从紫荆的手里将小慕苏接过来,晃悠着胳膊哄他。这是大早上,宝宝肯定是饿了才会哭的。谁知慕苏一到她的怀里就不哭了,哼唧唧的往她的怀里凑,他想香香软软的娘亲了。他早上醒来就没看到娘亲,这来了娘亲屋里,紫荆姨姨竟然不动了,他可不得用哭来抗议吗?紫荆松了口气,他们家这个小世子祖宗老是折腾她,不就是她犹豫了下该不该打扰吗?竟然扯着嗓子哭了,呜呜…她好冤啊,王妃不会以为是她拧了小世子吧。这显然是紫荆的脑洞大开,洛云轻很清楚她家小慕苏的性格,喜欢谁才折腾谁呢,跟她家王爷一样。紫罗端来清水,洛云轻将自己和宝宝都收拾了下,扑向桌上的早餐,她饿了,小慕苏也饿了。上官寒不紧不慢的就着他们洗剩的水收拾了下,让紫罗吃了一惊。其实王爷不需要这么省水的,她可以再打来的,又不远。还有啊,王爷不是()
有洁癖吗?果然是她家王妃魅力大,彻底改变了王爷的生活习惯啊。坐在餐桌上的一家三口没理会紫罗胡思乱想,心情很好的吃早点。用过早点后,上官寒处理些事情,就应约去了山上凉亭,他到的时候花凌宇已经到了,他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本宫以为寒王爷不会来呢。”花凌宇眉宇微挑,故作无所谓的笑笑。“本王说了会来自然不会爽约,时间正好,该是花太子早来了。”上官寒四两拨千斤的反回去,正如他所说的,他是正好在巳时过来的,守约的很,既不早到,也不迟到。“既然是本宫邀约寒王爷,自然不能掐着点来,那多失礼。”他故意针对上官寒。“花太子所言极是,本王不该说花太子早来,倒是本王失礼了。”上官寒笑着说,半点没有失礼的样子,仿若花凌宇那拳头是打在棉花上好无用处。花凌宇气急,但又不能发作,只好忍住转移话题。“寒王爷请坐,这是花都最好的花茶,清喉润肺的好茶。”花凌宇倒了杯茶水递给上官寒,上官寒接过来轻抿了一小口,放在桌子上,称赞道:“味道有些甜口,的确不错。”“王爷喜欢就好,不过本宫记得阿轻喜欢甜口的东西,不如王爷帮本宫带些送给阿轻?”他边说边从下人手里拿过一罐茶叶,推到上官寒的面前,带着挑衅的目光。上官寒欣然接受,手指轻扣桌面,御风上前拿起那罐茶,然后退到上官寒之后,继续面无表情。“本王替卿卿先谢过花太子了。”“不用谢,只要阿轻欢喜就好。”花凌宇不输阵的回应,他就不信上官寒有那么好的脾气。他可是带走了阿轻两次,他难道见到他没有半()
分怨籍。“花太子看来还是不了解卿卿,她现在喜欢清淡的,不过慕苏喜爱甜口,只是孩子还太小,倒是辜负了花太子的好意。”他这可不是故意激怒花凌宇的,只是提到家里的卿卿和慕苏, 他的眉宇就藏不住的发光。“无碍,无碍!”花凌宇故作大方的笑笑,但眉宇间的疙瘩,让上官寒看的很清楚。“对了,还没祝福花太子新婚快乐呢,朝中有事也没来得及去花都祝福花太子,今日补上。冒昧问一句,不知花太子婚后生活如何?”他承认他是故意的,既然花凌宇上来就想着挑衅他,那他自然得挑衅回来。花凌宇听到他这话,笑容瞬间僵在唇角,他没想到上官寒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僵了片刻之后, 他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多谢寒王爷关心,本宫和恋儿不错,娶到恋儿还是托了寒王爷的福。如果不是寒王爷在婚礼上拒婚,本宫也不会有幸娶到月影第一美人。”他以为这话会刺伤到上官寒,谁知他的神色如常,没有半分的变色。“既然花太子如此喜爱月公主,那本王就替卿卿多谢花太子了。来之前,卿卿还担忧花太子不会对她姐姐好呢,现在想来是卿卿多心了。”他边说边观察花凌宇,他的脸色有些龟裂,还好他克制力好要不然真就笑出来了。果然和他家卿卿带的时间太长了,恶趣味不断的上升中。“好了,寒王爷,我们还是回归正事好了。”他本想激怒上官寒,没想到却是被他说的差点炸毛。真是失策!“当然,花太子请说。”上官寒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凌宇,他倒要看看他想说出什么话来。是致歉呢,还是正式开战呢。“上官寒,你该是知道这一战()
不可避免,本宫,月心恋,王安,这么多恨你的人组合在一起,你觉得自己的胜率是多少?”他看不惯上官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自以为是的认为全世界谁都会输,就他不会输的姿态让他恨的牙痒痒。他夺走了他所珍视人或物,他对他的态度不可能会好。之所以和月心恋联姻也是为了同仇敌忾!女人只有被伤害之后才会坚定的要报仇,他之前和月心恋的合作不也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他是为了阿轻,而她是为了上官寒。这次联姻,是月心恋主动找上他的,她说她对上官寒除了恨之外再无其他,也是,被上官寒狠心的扔在婚礼上,受到百姓们的嘲笑讥讽,那种耻辱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如何去承受,所以他答应了月心恋合作。不就是联姻吗?各取所需罢了。至于王安,他们早些就有过合作,有着共同点的敌人共同的目标,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这场战役,他们可以说是势在必得。可是在看到上官寒如此自信的姿态,他有着担忧,也多少存在试探的心思。“本王从未有过败率,花太子说本王的胜率是多少呢?”上官寒自在的抿着茶水,自信的将问题抛给花凌宇。他告诉了他前提条件,那他可知道他的胜率是多少呢!“寒王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双拳难敌四手,你竟然以为你能够同时对付我们?”花凌宇嘲讽的看着上官寒,忍不住的讥讽他一句,他未免太狂妄了,难道他认为这天下已是他们皇朝了吗?“花太子,你一上来就将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可你知道本王的底牌是什么吗?”他似笑非笑的反问,墨黑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