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毒妃在上:邪王宠妻无度

第345章 活着就好

  沈姝坐在马背上,头上的红盖头早已经不知道被风吹去了何处,冷风幽幽,更是吹得她都不禁打了个颤。身后之人像是发现了,策马前行的速度减缓了些,拥住她的力道也大了不少。“恨我吗……”突然,身后男子低声道了句。沈姝的泪原本已经是止住了,却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又有些忍不住。还不等她说话回答他,那人就已经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下了马。一时间,沈姝只觉得天旋地转之下,她便被人压在了草地上。她红着眼睛盯着他,问。“君离夜,你到底是谁,是西凉长孙殿下,还是大漠北院王。”君离夜取下了脸上面具,露出了他那张熟悉的绝世容颜,看到这张脸的一瞬,沈姝的呼吸都不由一滞。只听他道。“昨天,我来了。”沈姝眸光微闪,他是在说,昨日火刑时他原本是来了的,却没有出现吗?见她不说话,君离夜眸光变得柔和了些,抬手抚了抚她的脸,动作是那般的轻柔。“我知道你是为了逼我出现……”沈姝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唇,然后,就这样主动的环住了他,声音闷闷的,却是来自她的心底深处。“你活着就好。”跋涉千山万水又如何。只要能亲眼看到他,看到活生生的他,一切()

  都值得。而听到这几个字后,君离夜的身子乃至他的心都顿时一个震颤,眼眸中更是浮现出对她的心疼。他知道,自己的死讯传回去后,最受伤的是她,但是很多时候,局势这种东西不是他能掌控的。大漠内讧,战乱一起,他不得不回来!而让君离夜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姝儿居然会来大漠寻他!“姝儿,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轻轻地说着这句话,君离夜低着头,不停轻抚着她的脸,包括她脸上那已经干了的泪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凤眸一扬,道了一句。“想听一个故事吗?”“什么故事?”君离夜似乎兴头极好,居然直接在沈姝身侧的草地仰躺而下,头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那熟悉又吊儿郎当的肆意邪笑。一切,好似没变,却不知哪里又是真的变了。“以前大漠有个女子,偷偷乔装扮成男儿去了西凉,在某年天灯节那一夜的灯谜会上结识了一个男子,两人为了抢一个天灯,争论得是面红耳赤。”“却不曾想,待到了最后,两人居然一块儿跑去了酒肆豪饮了一夜,待到了次日,男子才发现,陪自己喝了一夜酒的竟是个女子。”“男方的父亲来寻他,他不得不离开,和女子约定好了,年关时会来找她,让()

  她等……”沈姝听到这,眼眸闪烁了一瞬,轻声问。“后来呢,等到了吗?”君离夜嘴角带着笑,却有些嘲讽。“等到了,可等来的却是男子父亲的兵临城下。”他国人乔装来西凉,特别还是大漠人,西凉皇帝怎会放过。沈姝像是真的被君离夜带进了这个故事里,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君离夜的手,有些紧张道。“那后来呢?”君离夜看着她抓住自己的动作,扬唇笑了笑,突然抬手将她拉到了自己怀中,下颚放在她发丝上,还蹭了蹭。只听他继续道。“后来,那男子为了救这个大漠女子,偷偷带着她离开了。”“当真离开了吗……”沈姝有些不敢信。君离夜轻嗯了一声,“离开了,却也仅仅是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后,男子的父亲找到了他们,而这个时候,那个大漠女子已经身怀有孕。”“男子的父亲逼迫他,要他乖乖回去才会放了那母子,为了心爱的女子和未出生的孩子,他只能选择离开。”“不过啊,那位父亲可是个狠角色,即使是男子答应随他回去,却还是对那个大漠女子动了歪心思……便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毒。”沈姝静静听着,在听到了安胎药这几个字时,心不禁咯噔了一下。她抬眸,看去了他。只见他神色平()

  静,仿佛这件事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随意听来的他人闲谈。沈姝突然觉得有些苦涩和心疼,接着便主动圈住了君离夜的脖子,将头放在他心口,轻轻地问。“之后呢?”“之后,一尸两命的毒药,由那男子替她吃了,并私下放了大漠女子回大漠。”说到这后,君离夜没有再继续了。整个草原上,就只剩下了阵阵风声,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虽然没有再多说,可是沈姝却已经能猜到个七七八八。难怪,西凉太子的身子会如此孱弱。难怪,西凉皇帝那么在意太子和宠爱君离夜,原来是因为心中的内疚和懊悔。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和亲皇孙啊……哎,只可惜那位大漠公主,早早离世,只剩下西凉太子,一人在这世间。想来,他也是想去陪她的吧。可这世间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儿,一切不过是天意捉摸人,都是劫数啊。想到这,沈姝又把他搂紧了些,之前心中因为他不肯认自己,还假死骗她的事儿,以及那些时日的千万委屈,都好似化作了云烟消散。她知道,他有他的不得已。这次大漠内讧能停下,两国战乱能消止,都是因为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一个人,背负了太多太多……“没事,今后一切都会没事的。”沈姝()

  轻声安抚他道。君离夜从回忆里回了神,听着女子那安抚话语,不禁挑眉,眼底浮现而出一抹狡黠,然后下一刻,他一个翻身就将她……沈姝惊了一跳,还不等她开口。他一甩长袍,已经将她整个人笼住,而后,他的吻便已落下。从一开始的轻柔,再到后面的肆掠和霸道。仿佛要将分离这么久的想念和别离之痛,都在这一刻“发泄”而出。他的声音蓦地低沉暗哑,凑在她耳边道。“姝儿,你可知,自打这次回西凉,见到你的每一次,本殿都忍不住将你拆吞入腹……”待他说完,沈姝就感觉自己身上一凉,低头看去,紫袍笼罩下,虽看不太清,不过她知道,自己现下已经几乎是没了遮挡……沈姝不禁又惊了惊,道。“君离夜,这可是在草原上,不……不行。”君离夜却是毫不在意笑笑。“你可知,按大漠的规矩,谁从新娘花车里接走了新娘,那女人就归谁,所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说着,他话语一顿,故意又凑近她了些,玩味道。“既是妻,为何不行?”沈姝被他一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在紫袍之下“怒”瞪着他。君离夜又笑了,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她,话语温柔,低低地道。“姝儿,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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