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留下张嬷嬷
沈清越又央求道:“姑姑,尘表哥根本就不给别人去探望的机会,说不准下一刻姚珍珠就醒了,到时候尘表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贤王妃心中也是十分担忧,之前她已经派人去太医院打听过了,根据太医院的太医所说,姚珍珠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大半,暂时醒不过来是因为太虚弱了,只要将养几天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这两天贤王妃也一直都在想办法,可是牧尘歌看的太紧了,她根本找不到机会。贤王妃叹了口气,以前看着挺顺眼的侄女沈清越,最近是越看越觉得讨厌,贤王妃无奈的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现在牧尘歌看的那么严密,几乎是不眨眼的盯着姚珍珠,你让我能怎么办?”贤王妃话中有些责怪的意思,对沈清越很是不满。沈清越听出了贤王妃的不耐烦,心中更加怨恨姚珍珠了,要不是被她激怒,她也不会在失去理智下出手,要是姚珍珠服毒之后乖乖的死了,她也不用这么发愁,三番两次的过来找贤王妃,惹得贤王妃生厌。沈清越紧咬着嘴唇,说道:“姑姑,尘表哥不让别人探望,但他想来尊敬您,不如您亲自去看一眼,也好判断一下姚珍珠是不是真的没事了。”贤王妃听到这话,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事已如此,也只能先这样了。”贤王妃让人去府库中拿了一些珍贵的药材,领着沈清越就朝着牧尘歌的院子中走去。牧尘歌小时候母亲走得早,贤王又很疼爱他担心他受委屈,就把牧尘歌交给贤王妃抚养,贤王妃给贤王生了个嫡长子,拥有无可撼动的地位,所以也就没有苛责过牧尘歌。牧尘歌本身是被贤王妃养大的,所以对贤王妃很是尊敬。()
牧尘歌怀疑过所有人给姚珍珠下毒甚至包括贤王,可却没有怀疑过贤王妃。贤王妃亲自带着礼品过来,牧尘歌没有不见的道理,只不过全程没有看过沈清越一眼。贤王妃看着牧尘歌,拉着牧尘歌的手,一脸心疼之色说道:“尘儿,就算你心疼珍珠,可也不能苦了自己,你看看这才几天就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你堂堂贤王府的二公子,哪里是伺候人的人?王府中这么多的丫鬟下人,你大可以挑几个心细的过来照顾珍珠,没有必要事实亲力亲为,把自己给累垮了。”牧尘歌的脸色憔悴,但神色却没有一点疲惫,看向姚珍珠的眼神充满了温柔的神采,说道:“多谢母妃关心,不过尘儿不累。珍珠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尘儿的错,尘儿想要亲自照顾她弥补自己的过错。”贤王妃嗔怪的看了牧尘歌一眼,满脸都散发着慈爱的光芒说道:“你这孩子,总是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你有什么错?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今天我去府库中亲自挑选了一些补品,原本是要珍珠补身子的,不过我看你更需要补补,你就听我的去找几个丫鬟过来伺候,你要是再这样折磨自己,我可就把珍珠接走了啊。”沈清越一声不吭的跟在贤王妃的后面,趁着贤王妃故意拉住牧尘歌的说话的功夫,悄悄的朝着姚珍珠靠近,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大惊失色。原本说姚珍珠快要醒了,沈清越心中虽然慌张,可也觉得不太可能,比较王府中的耗子药怎么可能是劣品?她执意过来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外面传言都是假的。可沈清越没有想到,姚珍珠的脸色竟然已经恢复红润了,看着气色也好多了,呼吸起伏虽然虚弱可跟常人()
相比却也差不太多,竟然真的快醒了一样。沈清越双手不停的搓动手帕,感觉姚珍珠随时都会睁开眼睛,心中顿时感觉无比的煎熬,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想要直接扑上去掐死姚珍珠。“你干什么?”沈清越刚伸出手,牧尘歌扭头看到了,顿时大喝一声,瞬间跑了过去。牧尘歌抓住沈清越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摔,然后挡在了姚珍珠的前面,怒目横对瞪着沈清越。“尘哥哥……我……我只是想要给珍珠姐姐改一下被子,她的被子都滑落了。”沈清越顿时一副泫然欲泣之色,眼睛瞬间朦胧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牧尘歌。贤王妃看到刚才那一幕整颗心也都悬了起来,生怕沈清越真的被恐惧冲昏头脑,在这个时候作出不理智的事情。贤王妃看到沈清越没有真的出手,才暗自送了一口气,走了过来,有些嗔怪的看了牧尘歌一眼拉起沈清越,说道:“尘儿,你看看也太过紧张了,清儿不过是看一眼,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继续照顾珍珠?”牧尘歌看到沈清越神色不似作伪,扭头看了一眼,姚珍珠的被子的确滑落了,应该是之前他着急出来的时候,没有给姚珍珠盖好,心中不由得一疼,连忙给姚珍珠盖了一下。牧尘歌扭头看向沈清越,说道:“你不要碰珍珠,她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会照顾的。”牧尘歌说着又对贤王妃说道:“母妃,孩儿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贤王妃一副强硬之色,沉声说道:“不行,你太草木皆兵了,这样下去会累坏的,别到时候珍珠好了,你又累坏了。今天要么你选几个丫鬟过来照顾,整个王府的丫鬟下人嬷嬷()
的什么都由着你选,你看谁顺眼喊过来都行。要不然我今天就把珍珠带走,哪怕是你怨恨我,我也不能让你累坏了身子。”牧尘歌低头露出了为难之色,他觉得贤王妃是好心,是真的心疼自己,对于一个真的为自己着想的人,牧尘歌没有办法强硬或者说是不讲理起来。牧尘歌沉思了片刻说道:“孩儿多谢母妃的关心,但是孩儿还是想要自己照顾珍珠,不过孩儿可以答应母妃找几个丫鬟过来照顾孩儿自己。”贤王妃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倔强了。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母妃就在惯着你一次。不过,你自己照顾珍珠可以,可不能再把自己锁起来了,那样下去人是要憋坏的。别把屋子都封闭起来,多进来一些人气,对珍珠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这样,丫鬟什么我就不给你选了,你看上谁让谁过来就行,我把张嬷嬷留给你,张嬷嬷是王府中的老嬷嬷了,当年我生你大哥的时候都是张嬷嬷的照看的,她最有照顾人的经验了,让她留下来帮衬你。”贤王妃一副都是心疼牧尘歌,都是为了牧尘歌着想的样子,若是不知道实情,还真的以为牧尘歌是贤王妃生的孩子一样。沈清越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明亮之色,只要能够在牧尘歌身边安排一个人,到时候就能详细知道姚珍珠的情况了,真的出现什么事情也好早作准备。牧尘歌面露为难之色,现在暗中对姚珍珠下毒的人还没有抓到,牧尘歌是真心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进来,迟疑的说道:“母妃,张嬷嬷……”贤王妃不等牧尘歌把话说完,就已经抢先开口,故作嗔怒状态说道:“行()
了,不准拒绝,不然我可就让人把珍珠抬到我哪里去了啊。”牧尘歌看着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而且他也想不出贤王妃对姚珍珠出手的理由,所以牧尘歌便同意了贤王妃的要求。实际上还是牧尘歌没有怀疑过贤王妃,毕竟在牧尘歌的眼中,贤王妃除了没有生他之外,真的和生母没有任何区别,他相信贤王妃那么疼爱他是不会伤害他喜欢的女人的。而且就算贤王妃真的想要对姚珍珠出手,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嬷嬷留下来,要不然出事贤王妃岂不是第一个难逃干系?所以牧尘歌才会更加没有怀疑。沈清越从牧尘歌的房间离开以后,心中变得更加忐忑起来,心中有种迫切的感觉,感觉留给自己动手的时间不多了,她一定要尽快想到办法彻底解决姚珍珠。嘭……沈清越低着头想着怎么动手是好,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啪啦……小丫鬟刚一出门就和沈清越撞在一起,手中的茶盘瞬间摔落在地,茶水溅湿了沈清越的鞋面。“清小姐……对不起,奴婢没有看到您……”小丫鬟连忙给沈清越道歉。“眼瞎啊你?往哪里撞呢?”沈清越顿时脸色狰狞的指着小丫鬟怒喝。“抱歉清小姐,奴婢该死,清小姐恕罪……”小丫鬟连忙跪在地上,一边用衣袖去擦沈清越的被溅湿的鞋面一面求饶。“贱人,不长眼的贱人。你刚才叫我什么?”沈清越眼神阴毒,突然抬脚踩在了小丫鬟的手上。“啊……清小……二夫人,二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小丫鬟顿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地面上满是茶杯的碎片,沈清越一脚下去,小丫鬟的手直接被踩到了满是碎片的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