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怀疑
与皇后宫中的冷寂不同,皇帝那边倒是热闹,宫灯在夜空中闪耀,照出璀璨的颜色。皇后派来的宫女拿着一些名贵药材交给了总管,又再三交代是皇后娘娘送来的。总管转手就将那些药材呈给了皇帝。皇帝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摆了摆手说:“留下吧,但是别用。”总管心下咯噔一声,暗想莫不是皇上怀疑皇后娘娘下毒?皇帝自然知道皇后不会做这么蠢,但是仅仅这一点点小小的可能,他都不会容许。御医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没过一个时辰又开始发烧。“珍珠……”萧景明的嘴唇干裂,喃喃自语着。皇帝殿内顿时又兵荒马乱起来,看着这般境况,皇帝心焦不已,“他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御医跪在一旁,听皇帝这么一说,便凑到他身旁听。“状元爷,好像在说什么真猪?”御医抬手把了一下脉,“皇上,状元爷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好,再这样烧下去,恐怕会把脑子给烧坏。”皇帝冷眼看着乌压压跪成一片的御医,“朕养着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一个小小的高烧都治不好?”以院判为首的众人惊惧不已,“皇上,状元爷的高烧是因为伤口所致,如今之际唯有找到能唤醒他的东西,方能度过难关。”“能唤醒他的东西?”皇帝突然想起他刚刚叫的不知道真猪还是假猪的,难道那个就是唤醒他的关键?“快去把那个什么真珠的找过来!”皇帝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慌忙命令道。低下的太监一想,合着这位状元爷喜欢珍珠,就直接搬了一斛珍珠过来,皇帝看着明晃晃的珍珠放到他身并没有用.皇帝一想,现在无论什么办法,能试试的都试试了,转头又让总管去把宫里叫珍珠的宫女叫了过来。一时间,宫内兵荒马乱的看起来异常无比。这么一统计,宫里居然有十多个叫做珍珠的宫女,站成一排娇滴滴的叫着状元爷,可是萧景明依旧不为所动。这下可()
把皇帝给急的团团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他嘴里的珍珠是个什么东西?这时总管才想起来,好像听说过,萧景明家里好像有个女人,叫做姚珍珠的?“皇上,奴才有一言。”总管凑到他身边说道。皇帝正值烦躁,白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赶快说!”身前来来往往的是端着冰水给萧景明降温的宫女,总管压低声音,“奴才曾听闻,状元爷入京时,带了一个女人,似乎就叫珍珠!”“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皇帝怒瞪了他一眼,总管平白无故受了这委屈,也只得生生的应下。“那还不快把那个什么叫珍珠的女人给我叫进宫里来!”皇帝一下令,自然是惊动全城。彼时的姚珍珠还在家里等着萧景明回来,谁料几个官兵突然闯了进来,她一个女子,无论如何总归打不过的,姚珍珠定了定心神,看着那支官兵小队,“不知各位军爷,这样突然私闯民宅所为何事?”“上头要你走一趟!”领头的只冷冷的抛下一句。姚珍珠心头咯噔一声,随后就警铃大作,萧景明去宫里参加宴会这么久了都没有回来,现在又突然有人说上头有人要她走一趟?“不知这位军爷何否告知,上头是那一位,也方便我家状元爷回来了,我好如实相告。”姚珍珠一幅乡下妇人没有见识的模样。那几个官兵冷哼一声,“上头就是上头,那容得到你来问是谁!”说完扯着她往外走,姚珍珠自知挣扎不得,只能乖顺的跟着那几个官兵走,在路上顺便**他们的话。谁知那几个官兵像是个蚌壳一样,嘴巴闭的紧紧的,就当她说话像是耳旁风一样。在路上,她一直盘算着想,是不是萧景明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将她也带过去一并审问?直到进入皇宫看到萧景明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扑到床前的姚珍珠一时间心神惧裂,没想到出门时还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总管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大()
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这时姚珍珠才回过神来,这是一个君主制的古代,她恭恭敬敬站起身,抄起袖子抹了一下眼泪,“民女姚珍珠见过吾皇万岁,万万岁。”虽然她没有见过皇帝,但是跟着电视剧走,总是没有错的。皇帝此时无心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景....状元爷他被刺客所伤,现在正高烧不退,御医说若是他再醒不过来的话,恐怕会烧成一个傻子!”傻子两个字,像是一把石锤,锤在了姚珍珠的心上。“不知姚姑娘可有办法叫醒他?”皇帝见姚珍珠不过一个普通女人,虽然不太相信她,但现在她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姚珍珠不疑有他,转身低唤了一声萧景明的名字,而他则皱了皱眉,似乎有了反应,她心下一喜,又跟着叫了好几声。萧景明抖着唇喃喃,“水....水...”“快,把水拿过来!”姚珍珠此时也顾不得皇帝在不在场,直接对身旁候着的宫女道。那宫女得到皇帝的首肯之后,才将水端到了姚珍珠的手里,姚珍珠一手接过水,一手抱着萧景明的头,将水喂了下去。如此亲密的行为,姚珍珠做起来熟捻无比,但是皇帝看得却连连摇头,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儿子,不该与这等乡村野妇有太多的瓜葛。连喂了三杯水,萧景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姚珍珠惊喜的叫道:“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抬眼一望便是姚珍珠似乎有些微红的眼眶,萧景明眉毛和眼睛都拧在了一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时皇帝适机咳嗽一声,“既然状元爷己经醒了,这位珍珠姑娘也可以出宫去了。”说着皇帝向身旁的总管使了个眼色。总管会意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式,“姚姑娘请吧。”萧景明挣扎着起身,“我和珍珠一起回去。”皇帝眉心一跳,伸手欲拦,“状元爷身负重伤,这才刚过来,还是不要到处走动为妙。”“多谢皇上好意,只不()
过珍珠她一向胆子小,若是今夜让她一人在家,恐怕她是要睡不着的。”萧景明披着外衣,“而且微臣乃外男,过了戌时就不该待在宫里的。”现在都快子时了,宫门处早就落了锁,需得皇上的手牌才能出得去。皇帝本想让姚珍珠一个人走,谁料萧景明也非要跟着她,皇帝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姚珍珠也留下,“若是你担心这位姚姑娘的话,不如将她也留在宫里好了,介时若是你的伤口出了什么问题,御医也好快些诊治。”萧景明又是婉转的谢绝了好几次,皇帝这才没有办法,只好放他离开了。自从萧景明醒了之后,姚珍珠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毕竟这儿是皇宫,无论如何也是说多错多的地方。两人相携缓缓走出宫门,影子在月色下与街边朦胧的灯光里,被拉得很长,出了宫姚珍珠才清了清嗓子,“之前是发生什么了?”萧景明还发着烧,虽然出宫之前己经喝过药,也稍微降了下去,但是萧景明还是觉得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儿烧糊了?为什么姚珍珠的嘴唇,在昏黄街灯的映照下,显出一丝娇艳无比的颜色?他感觉自己喉咙突然有些发紧,“这个嘛....”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己经变得非常沙哑,“宴会上有刺客,我被他伤了。”“刺客?”她挑了挑眉,“怎么会朝你来?”他们在京中都没有几个认识的,萧景明平日里甚是温和,就算是去买菜,那些卖菜的阿婆都恨不与他多聊两句,自然是毫无理由不可能得罪那些人。“不知道。”萧景明利落的摇了摇头,“估计是因为,我挡在了皇上的身前,那个本来是想杀皇上的!”如果危险就在眼前,你会选择怎么做?而姚珠的认为是,逃离危险,一辈子不要和危险接触,到时候自然是高枕无忧了。而萧景明则是心事重重,这一系列的变故都来得措不及防,将他一拳打懵。姚珍珠以为是他是因为生病,而发傻()
了,凑到他身旁,突然惊觉萧景明己经成长为一个成年人了,因为状元郎而制定的长袍,因为时间紧凑而有些不合身,正在风中飘荡,看起来淡薄异常。“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姚珍珠关切的问道。萧景明摇了摇头,“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话还未说完,萧景明白眼一翻,居然直接倒向了姚珍珠的怀里。寂静的长夜之中,漫漫长街,姚珍珠凄凉的拖着当今京城的风云人物,今日被皇上亲点的状元爷萧景明缓缓往前走。第二日,前一夜见过的总管就带着圣旨来到了家里,此时的萧景明正被姚珍珠责令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堆事情整理完,时间己经过了一刻钟,但是总管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甚至宣旨的时候,直接将圣旨给了萧景明完事儿,理由是因为他还受着伤,无需那些繁文缛节。总管身后的几个太监,放下几口大箱子就退了出去。姚珍珠上前几步,一打箱子,顿时被箱子里的东西给闪花了眼,“这都是些什么!”几口大箱子里,都是些什么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的,姚珍珠暗叹一声,“果然人家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并不是在说假的啊!”但萧景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转身回了房,姚珍珠虽然一下子被那么多金银财宝闪了眼睛,但是对于钱财,也并没有多大的欲望,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去给萧景明煎药去了。这次他受伤,皇帝还赏了很多名贵的药材,现在的萧景明简直就是把人参当萝卜吃。就这么硬补了一段时间,萧景明的面色也红润了起来,御医确认他没有事情之后,萧景明就回到了吏部任职去了。己经入了秋,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萧景明就起了身,坐在床边,最近发生的事情,总是有些超出他的预估。他不喜欢这样,他认为自己每走一步,都应该看到未来的三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