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硅谷之火·PC从梦想到现实

展望未来

  鲍勃说他希望我设计汤姆·斯威夫特终端的视频部分。他懂得如何支使我。

  ——若干微机产品的设计者李·费尔森斯坦

  1975年6月,鲍勃·马什与《大众电子学》杂志的技术编辑莱斯·索洛蒙设想开发一种“智能终端”部件。它由一个终端与里面的半导体电路组成,该电路负责执行某些显示和键盘解码功能,否则就需要由附加于终端的另一台计算机来执行这些功能。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以及与费尔森斯坦就“汤姆·斯威夫特终端”的讨论中所受的启发,马什已经对“智能终端”产生了一些思路。索洛蒙说:“如果你能在30天内开发出这种终端的工作模型,我将在《大众电子学》杂志上为你刊登一篇封面报道。”

  马什向费尔森斯坦问道:“你是否认为这不太可能?”费尔森斯坦非常欣赏马什提出这个问题时用词的谨慎。为了用激将法使费尔森斯坦承担这项工作,他不得不使用“不太可能”这个词语,因为对于任何有自尊心的工程师来说,这都是让人听了不舒服的字眼。

  马什说,他打算出钱让费尔森斯坦设计他想像中的终端视频部分,这是一种易于推广应用的终端,费尔森斯坦认为这种终端对于将计算机的力量赋予普通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费尔森斯坦喜欢马什开发这种终端的想法,因此同意承担这项工作。不久,马什脑子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开发项目。他想开发的终端将配有一个大脑部件,即作为Altair计算机大脑的英特尔8080芯片。他们就设计方案的细节进行了讨论,马什的意见通常占上风。无论是费尔森斯坦、马什还是莱斯·索洛蒙,这时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设计的产品实际上不仅仅是个终端。

  费尔森斯坦答应承担智能终端的设计工作后,不得不退出另一项设计任务。他对原来的客户说:“屋顶又要塌下来了。”直到当时,他都是通过为人们提供咨询服务而收取的费用来支付他那一份房租的。但是处理器技术公司不断发展,即将占据整个车库的全部1100平方英尺面积。费尔森斯坦逐步被吸收到马什的企业里去了。

  马什已经完成了终端结构的设计,并且在费尔森斯坦工作时不断改变设计要求。费尔森斯坦一直喜欢从事咨询工作,部分原因是他能够在自己与服务对象之间得到某种距离感,并且可以不受干扰集中精力解决一个问题。当他开始将大部分时间用于处理器技术公司的终端开发时,这种优越感就不复存在了。马什坚持每天都要修改设计方案,并且一再迫使费尔森斯坦将他辛辛苦苦得来的工作成果推倒重来。后来费尔森斯坦说道:“这种情况使我深深感到自己无所适从和徒劳无功。”

  尽管费尔森斯坦心存不满,然而他却能够自得其乐。他抱怨自己受人摆布,这更多地是对他自己的一种鞭策,而不是对马什的指责。费尔森斯坦由于拥有企业家的全部潜能,因此他承担智能终端的设计工作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为了从中获得乐趣。在这个项目开发的过程中,费尔森斯坦曾说:“让我们大力宣传说这是‘索洛蒙的智慧。’”他是想巧妙地点明莱斯·索洛蒙在这个项目开发中所起的作用,费尔森斯坦的这句话很快促使他们将这种终端设备命名为“索尔终端”。

  马什和费尔森斯坦常常在他们车库一端的费尔森斯坦的工作台旁无休止地争论终端的设计方案,有时则在车库另一端的处理器技术公司的临时办公室进行争论。他们在吃饭时争论,在驱车通过旧金山海湾前往霍姆布鲁计算机俱乐部开会的途中争论。尽管他们在设计方案上不断出现分歧,但是他们仍然继续致力于这个项目的研究开发。在一次前往出席霍姆布鲁计算机俱乐部会议的途中,他们又重新设计了整个内部总线的结构。

  马什与费尔森斯坦的艰苦努力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他们设计成功了一台真正的计算机。它毕竟内置了一个8080芯片,不过它显然也是个终端。在此之前,计算机通常包含一个矩形机壳(它配有与打字机之类的某种终端之间的辅助连接)、阴极射线管、打字机或打印机等设备。但是马什他们的计算机包含一个显示屏、一个键盘,并且是一台所有设备都组装在一起的计算机。他们真的能够制成这样的计算机吗?

  这个问题既包含技术上的疑问,也带有观念上的疑问。当时,Altair计算机在小型微机行业中独霸一方,IMSAI计算机尚未打入市场。而马什和费尔森斯坦他们都在Altair计算机的最大支持者“索尔大叔”莱斯·索洛蒙的鼓励下开发这种新型终端。如果他们对索洛蒙说,他们制造的是计算机而不是终端,那么索洛蒙会不会取消进行封面报道的承诺呢?

  他们决定不把实情告诉索洛蒙。

  他们继续从事开发工作。尽管马什、英格兰姆与费尔森斯坦之间争论不断,但是他们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费尔森斯坦说:“无论我的心情多么不好,但是这是个使我感到非常开心的公司。”他把同事描绘成对前途“满怀希望”,就像当时的许多计算机业余爱好者一样,他们进行的讨论常常是空想家那样的讨论,不过他们还必须做出世俗的日常决策。马什的朋友仍然拥有原本打算用于数字时钟经营的廉价胡桃木,而让这些桃木弃之不用,则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为此,马什将胡桃木侧面板用到了索洛蒙支持的终端设计中,使之具有50年代旅行汽车那样的外观。

  费尔森斯坦本来想把最终的设计图交给布局设计师去处理,结果他自己却成了结构布局的总设计师。由于很早以前他们就占满了车库的全部可用空间,因此用于布局设计工作的轻便桌子就安放在处理器技术公司办公室上面的阁楼中。费尔森斯坦用衬垫包住了与额头齐高的管道,但是当他与另一位布局设计师一道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14~17小时的时候,他的脑袋仍然经常会撞在阁楼的椽木上。另一位布局设计师因为工作劳累而无法忍受,在项目开发结束前就辞去了工作,为此费尔森斯坦不得不一边喝着桔子汁,一边独自完成这项工作。

  马什不断对开发任务施加压力,在他最初与莱斯·索洛蒙洽谈的45天中,他已经制成了一种电路板。但是索洛蒙给设计小组的开发期限只有30天,当他们接近完成任务时,马什预订了前往纽约的航班机票,并通知视力模糊的李·费尔森斯坦说,他也要同去。他们将“索尔终端设备”装入两只棕色纸箱,随身携带上了飞机。

  在《大众电子学》杂志社向索洛蒙所做的设备演示彻底失败了,该设备根本不能工作。他们想尽办法为演示失败找托辞,此刻他们已经感到灰心丧气,于是乘飞机前往《字节》杂志出席一次预定的约会,可是那里的设备演示更糟糕。由于工作日程安排得太紧张,费尔森斯坦终于疲劳过度,在《字节》杂志社进行设备演示时呼呼睡着了。

  经过很好的休息之后,费尔森斯坦返回加州公司的工作台,他迅速找到了设备存在的问题——出现了短路。马什立即让费尔森斯坦乘飞机前往纽约,演示已经排除故障的索尔终端,并且明确指示,不要说明它实际上是一台计算机。

  费尔森斯坦守口如瓶,但是索洛蒙并不是傻瓜。当费尔森斯坦向他展示索尔终端时,索洛蒙看着它运行了一会儿之后,便问费尔森斯坦,为什么你不必插入配有BASIC软件的内存板,并且将索尔终端作为真的计算机来运行?

  “这不好说。”费尔森斯坦毫无表情地说道。

  索尔终端当然就是计算机,马什和英格兰姆意识到它需要配备软件,尤其是BASIC软件。他们与查克·格兰特和马克·格林伯格签订合同,让他们编写BASIC软件。从前的合伙人乔治·莫罗已经与格兰特和格林伯格闹翻,原因是他认为格兰特和格林伯格没有认真对待与戈德布特之间达成的口头协议。莫罗决定自己单独与戈德布特打交道,而格兰特和格林伯格则开始以G&G系统公司的名义展开经营活动。

  当格兰特与格林伯格着手BASIC软件的开发时,发现他们的浮点例程,即实数运算而非整数运算例程存在的问题最大,他们无法按要求的速度迅速进行浮点运算。最后他们决定使浮点运算指令内置于硬件之中,并聘用乔治·米勒德帮助设计浮点运算电路板。

  此时,冒出了令人讨厌的软件所有权的问题。在BASIC计算机语言所有权的问题上出现了冲突。马什认为,BASIC软件是为处理器技术公司开发的,而野心日益膨胀的格兰特和格林伯格则坚持该软件属于他们所有,并且开始为BASIC软件寻找新客户。处理器技术公司将格兰特和格林伯格推上了法庭,此案的审理断断续续拖延了很长时间,结果搞得两败俱伤。

  格兰特和格林伯格还进行了其他许多热门项目的开发。他们开发了盒式磁带接口,通过使用廉价磁带录音机、微机就可以将数据保存到磁带上。但是,此时硅谷小型计算机磁盘驱动器制造商舒加特公司(Shugart)宣布推出了一种使用5.25英寸 磁盘的驱动器,它小于大型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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