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鸢一一回了两个小丫鬟的话,这才有空理竹风,“劳烦竹侍卫跑一趟了,一点心意,还望竹侍卫不要嫌弃。” 说着,她递给了竹风一个荷包,荷包里塞着几两碎银。 竹风不肯接,珠儿见状,直接将荷包塞进他的手里,“我家小姐给你的,你就拿着,不用不好意思。” 竹风无奈,只好收下,“多谢侧妃赏赐。” 许南鸢本来希望他收下了荷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的目光还是转到了林青鱼身上。 许南鸢怕他会像先前一样强行抓走她,遂道:“竹侍卫,青鱼不过是个小孩子,若是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望你能海涵。” 许南鸢明显是要护着林青鱼,竹风不好在这里动粗,只好退而求其次,他道:“青鱼姑娘方才往我等身上撒了不知名的药粉,还请侧妃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许南鸢回头看向林青鱼,“青鱼?” 林青鱼自知惹祸,不敢看许南鸢的眼睛,嘴上却不肯认输,“是他们非要抓我,我才……”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闭上了嘴巴。 珠儿见状,在一旁小声解释道:“小姐,奴婢看那些府兵的症状,像是中了痒痒粉。” 星宿阁出品的痒痒粉要比一般痒痒粉的药力强劲许多,珠儿曾因顶嘴被欧阳灏捉弄,故看了症状,一眼便认了出来。 许南鸢再次看向林青鱼,林青鱼朝她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痒痒粉。 许南鸢心下了然,敢情这小丫头是私自闯进来的,还给人下了痒痒粉。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道:“那个……竹侍卫,这事是青鱼的不是,不过青鱼下的不是什么毒药,就是简单的痒痒粉,只要不抓不挠,熬上六个时辰就会没事了。” 立在竹风身后的两个府兵心中一紧,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问道:“若是抓挠了会怎样?” 许南鸢朝二人看了一眼,二人脸上手上皆有风团似的红包,红包之上冒着星星点点血痕。 她安慰道:“只要不挠破就没事,若是挠破了,伤口容易化脓感染,可能会变成丑八怪。” 欧阳灏调制出来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必然是带着点阴损的。 两个府兵闻言吓得僵住了,他二人皆还未娶亲,若是变成了丑八怪,谁还愿意要他们? 莫说两个府兵,就是竹风身上也沾染了些许药粉,只不过是他的忍耐性较强,一直忍着没有抓挠,这才叫人觉得他并没有中招。 痒痒粉这玩意看起来小儿科,但痒起来真是要人命,还不如中这玩意儿,还不如被直接打一顿来的痛快。 竹风强忍着身上的痒意,朝身后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沾染粉末的人一律不准抓挠,若有违令的,直接捆起来。” 竹风可不想府里出现一堆丑八怪,想想就觉得糟心。 接着,他又问道:“敢问侧妃,这痒痒粉可还有其他办法能够减轻痒意?” 再不止痒,恐怕就连他也快要受不了了。 许南鸢瞧了眼竹风那张憋的满脸通红的娃娃脸,犹豫道:“办法有是有!就是可能不大光彩!” “无妨!还请侧妃告知属下!”竹风拱手恭敬行了一礼。 于是,许南鸢便把珠儿当初中招后使用过的方法告诉了他。 她道:“可用浸水的巾帕沾草木灰,涂抹在沾了痒痒粉的皮肤上,草木灰的痕迹渐消,便再涂,方可缓解一二。” 往脸上涂草木灰? 竹风满脸迟疑,他严重怀疑许南鸢是在捉弄他们。 林青鱼见他不信,伸头轻嗤道:“说了你也不信,那还问什么?” 竹风皱眉,朝她投射一道冷冽的目光,林青鱼吓得缩在了许南鸢身后,生怕他会不管不顾地上来抓自己。 许南鸢打岔道:“竹侍卫,我没有骗你。三年前,你可还记得有一段时间,我的两个丫鬟总是时不时地黑着一张脸?她们中的就是痒痒粉。” 那时候,珠儿和银铃得知他们要拿自家小姐当药引,对欧阳灏的态度可谓是犹如仇人,常常口出恶言。 而欧阳灏为了惩罚她们,就常用那些不致命但颇为折磨人的东西教训她们,痒痒粉便是其中一种。 经许南鸢提醒,竹风还真记起来有这么一茬。 当时,他还奇怪她们怎么经常黑着一张脸,碍于她们是侧妃的丫鬟,他并没有多问。 现在想来,当是抹的草木灰无疑了。 竹风信了大半,他朝许南鸢道了谢,随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待竹风等人离开后,许南鸢回头看向林青鱼,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呀你!还当这里是圣医谷,任你胡作非为?你也不怕他们真的把你拖出去砍了。”喜欢南鸢北枳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南鸢北枳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