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春纪笑不出来。
他还以为蔚山学园不上这门课呢。
“这门课我也上。”闻春纪皮笑肉不笑,“你不用特地给我看,我真不早恋。”
景颐肆颔首:“我知道,这门课是全国中小学生必修,但你上课一直都不听课,我算过了,你们一个星期有四十节课,你三十五节都不在听。”
“哈?”闻春纪两只手直接敲在了自行车上,误伤了车铃后发出刺耳的声音,“你监视我?”
对方转头反问他:“难道不是你先看我的吗?”
闻春纪无法反驳,只得把一切都认了,双手合十说道:“好的,谢谢少爷的教育,我一定改,我以后上课肯定不会走神了,我的望远镜也早就被没收了,咱们就当没这茬行不行?”
“不行。”景颐肆的话刚出口便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打断了。
冷酷无情的交警拿着罚单就贴到了莱斯莱斯上:“在临时停车点超过五分钟,罚款二百,这是罚单您拿好。”
闻春纪差点下车给交警磕一个,是景颐肆脸上的震惊才让他在下跪和捧腹大笑之间选择了后者。
“拜拜喽,少爷。”闻春纪踩着自行车,一手扶着把手,一手向后挥着,“快开走吧,免得劳斯莱斯被拖走喽。”
在甩掉景颐肆后,闻春纪过了心惊胆颤的一个周,他猜景颐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每天都怕那少爷找到学校来。毕竟他们之间就只隔着一堵两米的墙,墙上还有一扇门,省一中的学生不能过去,但蔚山学园的人能过来。
然而,平平安安地上了五天课,闻春纪还以为自己错怪景颐肆了,不想星期五刚骑着自行车出校门,少爷真的亲自出来堵他了。
没有坐任何的车。
闻春纪问:“你……劳斯莱斯真被拖走了?”
“这不重要。”景颐肆双手插着兜,用最高傲的语气问道,“你还没原谅我?”
“哈?”闻春纪一副身处意料之外的模样,“没原谅你?我吗?没有啊?”
他想,他还怕“奶牛人”不放过自己呢。
景颐肆皱着眉:“那你为什么再也不往我们这边看了?”
“因为那不对啊,是不道德的。”闻春纪真诚发问,“少爷,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想让我一直看你?你的人生很缺观众?”
“这也不重要。”景颐肆笃定地说,“刨去周末,你一共看了我二十五天,足够养成一个习惯了,你现在不看了,难道不是在怪我没有及时给你回信吗?”
闻春纪沉默了,握紧车把手。
“少爷,如果我现在从你身上碾过去你家律师会把我告到倾家荡产吗?”
“会。”
“赫赫。”闻春纪想,果然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