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程仲明接了个电话,便走了。
主心骨没了,其他人自然各找各妈。
陆年没事干,想着还好没请假,把高铁票改早回学校了。
“年哥,”舍友煲完电话粥,脚尖蹬地,连人带椅出溜到陆年旁边,他头一勾,八卦兮兮地问:“你春风计划那事咋样啊?”
陆年手一顿,说:“不打算去了。”
“啊?”舍友愣了,不止他,在宿舍的另外几人一道惊住,围了过来。
“啥情况啊?”
“对啊,你之前废寝忘食地准备材料,成宿成宿的不睡,咋说不去就不去了啊?”
他们可是见识过陆年怎么背题的,其间,每人都来劝过。
那西北的风往脸上刮时,都是带着干躁的味,舍友们说他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
陆年抿了抿唇,只说他可以。
像头犟驴。
谁能让犟驴改了想法,他们几个是真好奇啊。
陆年只笑下了,“家里人不让。”
“真假?”
陆年说真的。
几人面面相觑,互相打了个眼色。
“也是。”其中一人故作深沉地拍他肩,说:“你家里又不缺两个子,之前你想去的时候,我不还拦你吗。”
陆年嗯了声,同一开始过来的舍友说你问这个是怎么了吗?
舍友不好意思地挠着鼻子,说他女朋友也报名了春风计划,想来问他讨讨经。
陆年听完,二话不说侧身拉开抽屉,把一叠本子递给舍友,说:“你拿去给她看呗,就是我不喜欢做电子档,得辛苦她翻翻了。”
舍友随便翻了两页,每一页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不难看出用了多少心血。
他感激得无以言表,抱拳,“义父啊!”
有人又问:“那年儿你准备去做什么?”
另一个插嘴道:“年儿,跟我一块考研呗,过两年咱本科的学历指不定就不值钱咯。”
陆年说他要去宁德村就职。
他话音刚落,一个同在申请支扶计划的人,登时我操了一句,“就普口的宁德?”
“嗯。”
“家里有钱就是好啊!”那哥们一把拍上陆年的肩,“只要搁那安稳待上三年,往市里调轻轻松松啊!”
“以后当大官,可不能忘了兄弟们啊!”
“苟富贵,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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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一宿舍的的人吃完散伙饭,隔天,陆年直奔宁德报道。
宁德村不算偏远,风景秀美,民风淳朴与否,暂且未知。
他一下高铁,就被人接了过去,迷迷瞪瞪地被人牵着走。
到了办公室,还没缓过神,一个身着制服的男人,立马迎了过来。
男人看起来不算年轻,三十五往上,但特别面善温和。
“王青山。”
“你好。”陆年特局促地朝人握手,他知道这人,是怀中县的县长,也就是刘昌侬嘴里说的同学。
他没想到直接就来见王青山了,手都不知道往那放好。
王青山笑了两下,安抚地拍了下他肩,“小陆,别紧张,来了这,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不着痕迹打量了下陆年,青瓜蛋子一个,长相倒是不错,不过,能让刘昌侬特意找到他嘱咐,看来家里也不简单。
王青山在怀中县任职已久,苦于家中无人,又做不出政绩,难再登楼。
谁想,一年之间,两个大饼直接落他脑袋上了。
先是省里下达任务,说要重点发展宁德,转头,津中来人。
接陆年来的人也跟着搭腔,“对啊,小陆同志,咱们大家以后可是要常见面。”
晚上,王青山在怀中一私人馆子里做东,邀了一干人等,说给陆年接风洗尘。
陆年不好推辞,换了身衣服就去了。
王青山一抬头,便见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在乌遭烟缭绕的空间里,嫩得像那透了水的白菜。
王青山眯了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但很快,他收起异色,说咱们怀中也是进新鲜血液了。
“来,小陆自我介绍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他,陆年挺不适应的,如芒在背,他站起来,温温吞吞地说:“大家好,我叫陆年,普口大学毕业,今年23,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话音未落,周遭的人眼神顿时变了又变。
“嗐。”王青山大笑,把人拉着坐下,朝旁边的人说:“小年轻就是这样。”
陆年顷刻臊红了脸。
坐陆年旁边的大姐很有眼力劲,怕人尴尬,便不停地同他唠家常便饭,最后又问:“小陆有对象没啊?咱县办可有不少好姑娘。”
陆年迟疑一秒后摇头,“没呢。”
王青山夹红烧肉的手一顿,忽然转了向,夹起一筷子肉渣炒白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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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请一个礼拜的假,俺歇歇。
下次更新是下周一。
为了弥补大家,把一个除夕番外搬上来,看过的就再看一遍吧,哈哈哈。
爱大家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