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假后,没过两天便是国庆,李常泽约了饭局,程仲明把陆年带上了。
一进到屋里,还是那些老面孔,但陆年发现多了一个人,搁许君阑旁边坐着。
眉型粗重,驼峰鼻,嘴唇厚实,双颊偏胖,是个好相与的面相。
那人一瞧见程仲明,立马起身来迎,嘴里全是客套话。
程仲明跟那人说话的功夫里,陆年已经坐下了,他这次学聪明了,挑着门口的位置坐,到时候服务员上菜,他还能搭把手。
李常泽挑了挑眉,“我们年儿越来越懂规矩了啊。”
陆年挠了挠头,干笑。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那人跟程仲明一道朝陆年看了过去,吵吵闹闹的环境里,所有人都在聊天,就陆年一个人动了筷子,专心地低头吃凉菜。
程仲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陆年正往嘴里塞卤凤爪呢,要死不死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嘴里的凤爪一下子就不香了,他吐也不是,啃也不是,最后,他咽了下口水,干巴巴地抽出来,放进碟子里。
李常泽嫌弃他,嚷嚷,“年儿你这穷酸样什么时候能改改。”
登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年臊得厉害,死命捏着筷子,在心里骂关李常泽屁事,然后想把鸡爪全塞李常泽嘴里去,让他知道闭嘴也是种美德。
程仲明落座,漫不经心地起了筷,对李常泽说:“少说两句不会让你成哑巴。”
李常泽忙不迭作投降状,“好好好,是我嘴贱。”
在座的都是人精,坐陆年旁边的范思峰见状,立马给陆年夹了一筷子牛肉,说:“鸡爪吃起来多费事,来尝尝这个。”
这话算是在解围,陆年朝范思峰投去感激的目光,小声说:“谢谢。”
范思峰压低了嗓子,说:“不用谢我。”
陆年没过脑子,下意识地接了句:“那我谢谁?”
范思峰说:“你觉得呢?”
陆年其实挺烦他们这堆人这一点,话永远不说明白,全靠别人猜,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个全乎。
当然,打哑谜的祖师爷,还得他哥。
陆年登时失了对话的欲望,老老实实地吃饭。
范思峰也不在意,只笑了笑。
吃到一半,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许君阑开口了,他说半个月后他生日,大家到时候都来啊。
李常泽说ofcourse。
刘昌侬嘲笑李常泽,说你这口音偏到那旮瘩去了。
李常泽说你懂个屁。
刘昌侬说仲明你来一段,让他知道什么是正宗英腔。
程仲明笑,说:“我还要脸。”
李常泽说:“放屁,上学那会儿就你小子最爱臭显摆。”
程仲明说:“是吗?”
李常泽拉过许君阑说:“君阑你说是不是,当初仲明大半夜跟你打电话,念那个什么鬼名著,那声音夹得老子在旁边睡觉都睡不好,梦里全是他妈的莎士比亚。”
许君阑无奈轻笑,说:“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记这么清楚。”
李常泽啧啧了两声,“你不懂,这是仲明这辈子最恶心人的时候,我能把这段回忆,带进坟墓里。”
陆年想像不到他哥夹着嗓子念诗的模样,偏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程仲明,只见他哥八风不动地吃着菜,仿佛在讲的糗事不是他。
而另一旁的许君阑瞧着他哥笑,那样子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陆年看着这两人忍不住想,他哥和天仙儿不出意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失忆前的他是个什么角色?
总不能是棒打鸳鸯的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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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还是隔日更的哈,所以下次更新是后天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