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穹顶漆黑。乌泱泱的铁甲在月光下散发着冷烈的光,一步一步的靠近大商军营。突然,火光四起!“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粮仓被烧了……快救火!”一个士兵喊着。瞬间,所有大商士兵都向着粮仓处涌去。而此时,西域的兵马从前方长驱直入。卫青紧紧的咬着牙关,脸色十分难看。怎么会这样?西域兵马最多不过三十万,今日看来人最少有五十,都可以和大商的兵马匹敌了。莫非西域早有准备?卫青手中握着长枪,不得不迎敌而上。白景浩挥舞着手中的剑,就向着卫青刺来,二人招招致命,接连过了许多招,仍未分出个胜负。与此同时,在旁的崔傲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可不是什么君子!嗖!他用力地将手中的长矛向着卫青刺了过去。噗嗤!卫青的肩头瞬间被戳出了一个血窟窿,那柄长矛也插在了他的后背上。他向着崔傲天的方向瞪去,怒吼一声,“背后出手算什么好汉!”崔傲天哈哈一笑,“这是战争,谁跟你讲那么多的礼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各位将士()
,都给我杀——”一声令下,西域的兵马士气大振。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夜,临近天亮,卫青由于血流过多,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撤——”他大喊道。大商的兵马立刻后退。可卫青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从马背上摔了下去。白景浩脸上闪过一抹奸笑,“把他抓起来进献给我们西域的大王!”立刻两名士兵上前,把卫青抓了起来。西域王宫。尉迟拓正等着消息。白景浩抓着一昏迷的男子走了进来,“见过大王!”“这是……”尉迟拓眉头一皱。“陛下有所不知,这位就是传言中战无不胜的卫青!”白景浩嘿嘿一笑,“听说大商的皇帝向来礼贤下士,极其重视这些人才,不知道拿这个卫青来威胁大商的皇帝,西域会不会讨到好处?”尉迟拓眸子眯起,眼底泛着冷冽的寒光,他那阴沟一般的鼻子更添了几分肃穆,“立刻给大商的皇帝传信,就说是他的骠骑大将军卫青在本王的手中!若是想换回骠骑大将军卫青,旧历本王的女儿尉迟映阳为皇后!封她刚生下的孩子当太子!”“是!”白景浩刚准备告退,背后却传来了尉迟脱的()
声音。“等等。”他连忙顿住了脚步,“大王还有何交代?”“公主那边已经有多日未传来消息,应该是我们的计划泄露了,光凭一封信,恐怕无法威慑大商的皇帝!本王打算派一个使臣前去,依你看谁合适?”尉迟拓问道。白景浩犹豫片刻,“崔傲天崔将军有勇有谋,前往大商正是合适人选!”“好!”尉迟拓点了点头,“就让他去!”……大商。商砚睡得并不安稳,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门外传来王喜的通报,“陛下,前方传来了军情!”商砚连龙袍都来不及穿,就走出了大殿,当他看到卫青被俘时,面色十分难看。只差西域,就天下归元了!可小小一个西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擒住卫青呢?卫青可是他的骠骑大将军,战无不胜!商砚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信件,“朕要去看看尉迟映阳!”他快步向着那已经被禁军包围的宫殿而去。尉迟映阳面容憔悴,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苍凉的笑容。“陛下驾到——”一声尖锐的通传声后,商砚出现在了殿内。尉迟映阳连头都不抬。()
“告诉朕,西域到底有多少兵马?”商砚冷声问道。尉迟映阳呵呵一笑,“陛下,臣妾现在已经失去了你的宠爱,你以为臣妾会出卖自己的国家吗?西域可是臣妾最后的靠山了!”“你不要不识好歹!”商砚一把捏住了尉迟映阳的下巴。尉迟映阳却站了起来,像蛇一样缠在了商砚身上,那双美艳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商砚之所以会来此,就证明与西域的大战并没有取得胜利,很有可能还吃了个亏。西域早在很久之前就做好了要与大商应战的准备,招兵买马加强训练!为的就是这一日!“陛下,若您能够答应臣妾之前的那些事通通不再计较,并撤走臣妾宫中这些侍卫,或许我会告诉你!”她那张红唇呵气如兰,极尽诱惑。商砚一把推开了她,“蛇蝎女人!朕的身边绝不容像你这样的毒妇!”尉迟映阳不甚在意,“既如此,陛下还来妾身宫中做什么?”“你!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大商!朕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商砚恶狠狠的说道。尉迟映阳笑魇如花,“好啊,陛下若真的有本事的话,那就杀了臣妾,纸包不住火的,等到我们的孩()
子长大那一刻,也好让他知道是他的父皇亲手杀了他的娘亲!你说,他会不会很痛苦呢?”草!这个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商砚目光中几乎喷射出火焰,恨不得当场掐死尉迟映阳。尉迟映阳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情越发的好,把玩着自己的秀发,“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妾要休息了。”妈的!卫青都已经被西域的人抓去了,尉迟映阳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这般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简直可恨!!!商砚紧紧的握着双拳,额头青筋暴起,“尉迟映阳,你等着,朕绝对会攻陷西域!届时,生擒你父王!”尉迟映阳轻笑一声,“好啊,妾身就等着那一日!”商砚盛怒之下,拂袖离去。王喜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后,“陛下消消气,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王喜,你现在立刻让人把丞相、上将军都给朕叫到皇宫来,还有,把车骑大将军也召回来!”商砚沉声吩咐,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望向了远方,迸射出了无尽的凌云壮志。这天下是他的!他要万民景仰,四方来贺!区区一个西域,他一定能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