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商砚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魏家明在旁守着,“陛下,这药浴之中,我加了许多味药材,足以除掉您体内的蛊毒,您只需再泡一刻,就可以恢复了。”商砚点了点头,“你功不可没!等此事处理之后,朕会好好赏你的!”“多谢陛下。”魏家明重重一拜。许久,商砚身上披了一件龙纹锦袍,从浴桶中站了出来。他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可恶的韩诺!真的以为他会死吗?呵。“去,把魏家明抓起来。”他冷声对追风交代。“是!”追风即刻领旨。当天夜里,无数大军包围了韩国公府。韩诺眉头紧皱,“你们这是想做什么?老夫可是朝中的肱骨之臣!”追风冷眼看着他,“韩国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给陛下下毒,你罪该万死!”韩诺的脸色变得煞白,想不到竟能想到他的头上。“追风统领,我敬你是陛下的亲卫,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你要明白一点,我怎么可能谋害陛下?你有何证据?”韩诺死鸭子嘴硬。追风冷哼,“那些口脂就是最好的证据!”()
此话却正中韩诺下怀,“那些口脂可是西域那边进贡而来的,和老夫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途经我手罢了!”“正因为如此,韩国公的嫌疑不可抹除!如今陛下身体抱恙,那就只能由我来将你抓回去,严刑拷打!”说着,追风向身侧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人上前将韩诺绑了起来。他被带到了商砚的寝殿。商砚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韩国公别来无恙啊!”韩诺身子微微一震,这怎么可能?中了蛊毒,商砚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那么多御医在外守着,难道只是为了做给人看?他紧紧的咬着牙关,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商砚站了起身,大步向他而去,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肩头。咔嚓。瞬间一阵清脆碎裂的声音响起。韩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断了,他疼得呲牙咧嘴,“陛下为何殴打我?”商砚冷笑,“口脂中的蛊毒是你下的吧?包括那上百只船只,还有那队军队,你到底想做什么?”韩诺眼神中射出一道愤恨,咬牙不语。“说!!!”商砚脚上又用了几分力气。韩诺()
的脸色异常难看,“不错!你猜对了,老夫就是为了杀你!你先从老夫这里把魏家的人救走,现在又开始调查船只的事,无非是为了除了韩国公府!”“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国公府被你毁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商砚却不以为然,“想毁了韩国公府的从来都不是朕!而是你!”“你帮着柳若水胡作非为!早就该死了!若不是朕怕你身后还有其他的牵连没有挖起,早就除了你了!”商砚的声音如滚滚雷声,震彻大殿。“还有,之前那个刺客,包括竹筒里边能让人在顷刻间变成一堆白骨的蛊虫,也通通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商砚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狠狠碾压。韩诺的眼睛瞪得都快要掉出来了,头颅也即将变形,他还从来没被人如此羞辱过。“狗皇帝!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支军队绝对不会听你的!”韩诺猖狂的哈哈大笑。商砚眉头一挑,“不会听朕的?莫非是你们用了那种可以操控人心的蛊虫?”韩诺脸色骤变,怎么什么都被狗皇帝猜到了?“实不相瞒,解除蛊虫的方法,朕早就已经知道了,你长时间来的谋划,()
注定扑空!”商砚冷傲的睥睨着他。韩诺勃然大怒,没想到精心谋划了这么久,小丑竟是他自己!可恶啊!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了一阵通报。“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跪在了地上。商砚瞥了他一眼,“发生了何事?”“那上百艘船只和军队突然向着大商的方向去了!”侍卫说道。草!商砚目光一沉,他如今在南燕,大商所留兵马不多,若对方想要攻陷大商,也不是难事。“立刻让上将军带兵围剿!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大商!”他厉声道。韩诺的眼底站出了一抹冷光,虽然他已经暴露了,但,至少军队逃走了。而且那些船只上可是藏了十分重要之物,足以用来换金山银山……若他一人牺牲,能够换来后代子孙荣华富贵,也值得了!商砚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操控那支军队!”韩诺一笑,“陛下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妈的!这踏马的也太嚣张了吧?商砚抡起硕大的拳()
头就顺着他的脸上砸了过去。砰!一声巨响后,韩诺的眼眶都已经被砸断,半张脸瞬间就变得红肿不堪,眼睛里也充了血。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十分得意。“狗皇帝,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大商必乱!大商必乱啊!”他有些癫狂的笑着。商砚怒不可遏,“追风,给朕把他拉下去,严刑拷打!!!”“是。”整个长空中都回荡着韩诺猖狂的笑声,“哈哈,狗皇帝,你必败无疑!”商砚面色凝重,稍微冷静了些许。究竟是什么东西,让韩诺如此张狂。他不禁陷入了沉思。慕容悦听闻此事,连忙赶来,“陛下,我听说韩诺在你面前大放厥词……”商砚点了点头,“不知道那些船只上有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有自信……率领大军向大商而去的,是魏永志吗?”他像是在对慕容悦说,也是像是在喃喃自语。“陛下,不如传信给大商境内加派人手看管大运河,一旦发现有异常,立刻攻之!”慕容悦道,“在水上作战,最好的利器就是火油……想清除这些叛军,也并非难事!”商砚握住了她的手掌,“嗯,朕现在就传令!”()




